柏洋落寞的斂下雙眸,自嘲地笑笑,笑容是那種淒然到讓人心痛地美。“我寧願你現在好好的跟我大吵一架,也總比你老是用這句話搪塞我,要好的多,你到底是累了不想說話,還是你根本不想跟我說話——”
童璟別開視線,咬緊嘴唇,又放開,“我這人——就是——這樣,如果——合不——來,我們——就——分開——吧!”這是她想了又想,猶豫了又猶豫之後,狠下心來逼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很累,說完後,整個人渾身無力,仿佛耗盡了自己所有的能量——
驟然之間,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龔晟凱,他才剛剛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她的男朋友,又立馬從她的嘴裏聽到她要分手,隻因為自己,是因為自己嗎?
楊浦也瞪大眼睛,他也沒想到隻是因為這麼一件小事,童璟就說要分手,就因為柏洋打了那個男的,那個狗娘養的東西!!!!
柏洋更是瞪大眼睛,他一直覺得分手這件事在他和童璟身上永遠不會發生,就跟被雷劈到的機率差不多,他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或是童璟隻是說出來嚇嚇他,是玩笑話,一定是玩笑話!!!
“你別像小孩子一樣那麼意氣用事好不好,我們上去打球——”柏洋完全慌了,牽住童璟的手就趕緊往前拉。
童璟幾乎是被動著被柏洋一步一步地往前拉,她沒有掙紮地要擺脫柏洋,也沒有乖順地跟在後麵,很有一種隨波逐流的感覺,因為她實在舍不得放開柏洋的手,貪戀他手心的溫度,隻是有點想哭,壓抑地太難受,太難受了——
龔晟凱望著童璟漸漸離去的背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孩,你讀不懂她,所以想使勁地讀懂她,卻發現越讀越讀不懂她,她就像一個迷宮,走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哥,我們還要去打台球嗎?”龔晟晴現在是一點心情都沒了,在紐約,哪裏會遇到這種事,一來中國,唉呦,中彩票了,而且還是頭獎呢,車被人砸了,老哥還挨了一拳,咱龔家什麼時候這麼受人氣過,從來沒有的事。
隻是那個男孩,她舍不得忘記他的容顏,那是多麼漂亮的一張臉,是,他很野蠻,他很囂張,他很霸道,他很不講禮貌,可他就是那麼有味道,讓自己怦然心動。
“你想打嗎?”龔晟凱反問了她一句,他其實很無所謂,打也行,不打也行,反正是陪著你們過來玩的。
“不想打了,現在打電話讓爸爸再派輛車過來接我們吧!”龔晟晴無精打采地說道。
“好!”龔晟凱點點頭。
“哥,他把你的路虎砸了,這筆帳怎麼跟他算啊?”龔晟晴雖然也不想放過楊浦,但又真怕哥哥會弄死楊浦,她會舍不得。
龔晟凱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路虎,笑笑,“你說我現在把他的那輛奧迪也砸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