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時,楚雲濤對三大世家的人禮遇有加,尤其是歐陽瀾惜更是關懷備至,儼然她已成禦劍山莊的兒媳婦了。
靈玥靜立在夜落晨的身後,冷眼看著主座位上的楚雲濤,與十年前記憶中的身影一樣,他並未改變多少,雖已五十多歲,蓄著胡子,卻仍舊看似風流儒雅,一派大俠風範,若不是他眼底閃爍的精明與陰鷙,靈玥也許會相信楚風所說的話,他們要浴血鳳凰隻是為了解決武林紛爭而已······
“丫頭,你坐在我身邊來。”夜落晨回首笑語的看著靈玥說“出門在外,沒必要我吃著你看著。”
“公子,這不合禮數,玥兒還是站在這伺候您吧!”靈玥恭敬的回答。心底卻疑惑夜落晨此時的隨性,不知他安的是什麼心,究竟是真的關心自己,還是要揭露她,竟然叫一個小丫頭平起平坐著,而且還是在楚雲濤的麵前。
“你還嫌楚莊主家的丫鬟、下人不多嗎?站在那裏礙眼,叫你坐就坐。”夜落晨端出少爺的架子嚴肅地說。
“哈哈······是啊!玥兒姑娘,我禦劍山莊下人丫鬟一大推,你既然來禦劍山莊做客就是我楚雲濤的客人,是老夫考慮不周,竟讓玥兒姑娘站著。”楚雲濤早已聽聞在別院是皇甫芊雪與這個不起眼的小姑娘因為楚風而有的爭執,不過,自己的兒子他還是信得過的,不會因為一些兒女小事兒耽誤了大事,忙笑語吩咐說“來人,給玥兒姑娘加個座位。”
“謝謝楚莊主。”靈玥見楚雲濤如此說,便不再推辭的坐在了夜落晨的身邊,坐下時冷眼的瞪視他一眼,惹得他隻是聳聳肩低頭笑過。
靈玥坐下後,楚雲濤看向一襲黑衣漠然的冷寒,笑語著問“聽風兒說,冷少爺是會武功的,一定是出自名門嘍!”
“冷寒無門無派,並非武林中人。”洛冷寒冷漠淡然的回答。
“那不知師傳何人?”
“冷寒的師傅早已隱跡江湖多年,就是不想卷入武林紛爭,所以,請恕冷寒不能相告。”洛冷寒依舊冷漠淡然的說。
“既然這樣,是老夫多慮了,老夫並無它意,隻是聽風兒說,幾位純是好奇而來,這才想了解下幾位,好能保護幾位周全。”楚雲濤撫著胡須笑語,眼底布滿了精明與算計,十年的時間雖能改變很多人事物,可是都別妄想能逃離他楚雲濤的眼睛,他既然自己送上門兒來了,正好省的我費力去尋找了······
“嗬嗬······對於楚莊主和少莊主的熱情款待,落晨真是感激不盡。落晨雖不是江湖之人,卻一直欽羨江湖人的豪爽、仗義,所以喜歡結交一些江湖朋友,聽聞些江湖中事,此次純粹是好奇武林傳言爭奪近百年的浴血鳳凰到底是什麼稀世珍寶,這才與冷兄結伴而來的。”夜落晨有意解釋著書,仿若沒有看著楚雲濤眼中的猜忌,魅惑的眼光流轉在眾人之間。
聽夜落晨如此說,楚雲濤便不再說什麼,轉向眾人“大家不要隻顧說話,菜都涼了······”
靈玥在之後的晚宴倒是吃得歡暢,這都要感謝她身邊的夜落晨,不管是什麼菜,她愛吃不愛吃的隻管夾了堆在她的瓷碗裏,害得她隻能埋頭在她堆成小山的碗裏。之後的楚雲濤也不再詢問他們任何事情,仿若他們隻是他的普通客人而已,靈玥也並沒有看出來楚雲濤對他們的猜疑,也可能他才是個老謀深算的狐狸,掩埋得太深,所以才讓她覺察不到。
晚宴過後,眾人散去,楚雲濤將楚風叫到自己的書房之中,關緊了門窗,神色冷酷、陰鷙。
“爹,你叫我有什麼事情嗎?”楚風看著自己爹爹的神色,已有些了然,怕是爹對玥兒姑娘他們幾人有所猜忌吧!雖然自己也覺得夜落晨的聲音有些耳熟,可是對於他們的身份並沒有太多的在意。
“在別院偷襲你的人是誰,知道嗎?”
“孩兒還沒有查出來,不過來人使用的是梅花針,梅花針是魔教火梟宮宮主司馬甲的慣用暗器。”
“看來,魔教的人也來了。風兒,你知不知道你帶回來的那三人是什麼來曆?”
“孩兒隻知道,夜落晨自稱是來自京城的商賈之家,那個寡言冷酷的冷寒是他的朋友,他們在軒轅城中碰見瀾惜表妹和南宮世家的人,南宮燁麟應允了要帶他們來禦劍山莊,孩兒不好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