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徐雲飛偶爾會和人抱怨說帶孩子太累,看來的確,光是喂飯就是個大工程。
這比他在訓練房打一個小時沙袋都累。
陸筱筱難得還是有點良心,跟他囑咐道:“你回家去休息吧,我沒事,很快就畫完了。”
褚墨沒說話,陸筱筱隻當他是聽到了回去了。
畫室裏很安靜,隻有陸筱筱調和顏料,洗筆,以及畫筆摩擦在畫布上的聲音一刻不停的反複著。
專注於自己作品的陸筱筱並不知道,在她身後的沙發上,褚墨讓人送來了文件,就這麼在畫室裏,看著文件陪著她一整夜。
其實,褚墨本來也不是這麼墨跡肉麻的人,他這樣做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在他自己的認知裏,這純粹是因為畫廊的安保問題目前還沒有解決,陸筱筱在這裏不如在家裏安全。有他在,有什麼事情也好處理一些。
隻不過,這個人似乎忘了他已經把畫廊所有的普通保安都換成了褚家的保鏢。
陸筱筱在畫室裏畫畫的時候,外麵樓下兩個保鏢,三樓走廊裏四個保鏢,算上在監控室的還有巡邏的,夜晚的畫廊看似普普通通,實際上最少有十五個人在明裏暗裏保護陸筱筱的安全。
難道就差他這一個?
他又不是核武器!
第二天下午,褚墨剛喂完陸筱筱吃飯,王飛就來了畫廊。
王飛剛走到門邊想要開口喊人,就被褚墨一個極其嚴厲的眼神給逼退了所有話音。
褚墨看了一眼陸筱筱,確定她沒有被打擾,這才緩和了神色,帶上門在走廊裏和王飛說話。
王飛嘿嘿奸笑著,戲謔道:“阿墨,你這樣行不行啊,我看你都快長在小嫂子身上了。”
“胡說什麼!來找我有什麼事,說。”
褚墨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作為一個丈夫,在妻子有危險的時候守在她身邊,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王飛瞥瞥嘴角,不跟這個大腦分區缺少情商這一塊兒的可憐男人爭辯。
“還不是方樂生說小嫂子身邊的人有問題,我排查了資料沒發現哪兒不對,就打算把畫廊裏的人挨個麵對麵約談一下,也許會有線索也說不定。”
褚墨看了一眼關著的畫室門,不太放心的說道:“筱筱明天就要開畫展了,你這個時候約談畫廊的員工,時間恐怕不合適。”
王飛朝著褚墨擠擠眼睛,一副“我辦事沒問題的”賤樣對他說道:“你放心,我知道小嫂子要開畫展的事情,她還讓人給我送邀請函了呢!我讓我手下都扮成心理醫生,就說最近事情太多了,你給他們安排做一次心理輔導,紓解壓力,免得畫展時候壓力太大出亂子。”
“這倒是可以。”褚墨在心裏權衡了一下,覺得照王飛的安排還是不錯的。
畢竟明天畫展的時候,來的人多,場麵雖然不至於混亂,但是也很難保證在又內奸的前提下,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這樣的話,要是今天能成功把內奸抓出來,那真的是一件好事了。
“你去辦吧,要是遇到什麼問題,就去找洪玫瑰。畫廊最近都是她在管,很多事情和員工她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