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正在擔憂著該怎麼應對的時候,時寒的出現讓褚墨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下了。
時寒從外麵進來的時候,於恒很是驚訝的看著褚墨,因為於恒明明看著時寒剛剛還在宴會場裏麵,什麼時候跑到出去?其實時寒在於恒和褚墨在對峙的時候,就料想到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因為時寒是太了解了褚墨的脾氣,即使自己在怎麼提醒也會是沒有用的。
同時時寒也是非常的了解自己的這個對手的,在他的地盤上絕對是可以找到很多的理由去對付褚墨,並且是不會讓褚墨離開這個地方的。
時寒權衡了一下然後就偷偷地出去了,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就是為了防止現在的事情發生。
時寒走了進來,宴會場裏麵的很多的人也看見了他,麵上都露出了驚詫的神情。
宴會場的人根本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在於恒的場子上時寒怎麼會帶著自己人就闖了了進來,現場的很多人雖然是知道時寒和於恒兩家雖然是死對頭,但是還是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時寒可以帶著這麼多的人在於恒的地盤上鬧事的。
於恒看著此時進來的時寒,雖然是知道時寒和褚墨是好朋友,但是自己的人是在監控著時寒的一舉一動。怎麼會還是讓時寒有機會出去搬救兵,想到了這裏心裏就開始罵著自己的人簡直就是豬,連一個人都沒有看好。
時寒此時從於恒的眼神中看出了此時於恒在想著什麼事情,就笑著說調侃:“於恒你是不是還在想著我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時寒看著於恒此時的表情已經變得非常的扭曲了。
於恒聽到了時寒的話心裏是異常的不爽的:“時寒,你帶著這麼多人是什麼意思?”於恒很是憤怒的看著時寒,想要用這種憤怒去讓時寒服軟。
“哈哈,於恒,我告訴你,其實我是來看戲的,而且我是覺得一個人看戲太沒勁了,所以我帶著這些兄弟們一起來看,怎麼?難道於總會是這麼小氣的人?”
現場的人聽到了時寒的話,都笑了起來了,瞬間嚴肅的場麵就帶來了歡悅,但是在大家的心裏麵還是在一直在想著時寒到底是為了什麼來到於恒的宴會?
聽見了周圍的笑聲,於恒也已經幾乎被時寒氣死了,他的心裏忍不住地想到,時寒讓自己在這個場合上麵丟盡了臉麵,那麼他也絕對不會讓時寒好過的,絕對會百倍千倍地奉還!
“時寒,今天是我和蓧蓧的訂婚現場,請你來是對你的尊重。你現在非要和鬧成現在的這個局麵嗎?”於恒冷冷地看著時寒,話語裏麵透著一股子冷意,似乎在警告著對方。
時寒看著此時滿臉不悅的於恒心裏麵其實是蠻高興的,其實也不說具體是怎麼樣,反正隻要於恒不爽,他的心裏也就舒服了,就這麼簡單。
所以,在聽完了於恒的話之後,時寒的臉上就露出了非常嘲諷的笑容:“於恒,你在說什麼?什麼訂婚現場?什麼你和陸筱筱的?你真的是準備笑死我嗎?”
說著說著,時寒還真的是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現場的人此時看著大笑的時寒,心裏麵大概就有了一個想法了。
於恒看著大笑的時寒,自然是很想掄起拳頭去好好地修理一下時寒,不過考慮到目前的場景,他在心裏還是忍住了,但是瞪向時寒的臉卻是一點都不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