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與我娘很象(1 / 2)

“王妃,走吧。”兩個侍衛已不由分說的就要硬拉著我離開了。

我推拒著,手臂被扯得生疼。

那張畫我一定要看,看了,也許許多的謎底也就解了。

想起大周朝的皇宮裏圖爾丹初見我時的驚異,或許不是因為我的美麗,而是因為我象了他心中的某一個人。

一定是的。

這人也許就是都別他娘。

孩子的話是不假的,別人不敢說的,孩子會自自然然的說出來。

我狠狠的推開欲拉我回去的侍衛,似乎是看到了我眼中的堅定,也似乎是因為都別隻是一個孩子,孩子對我是無害的,所以他們退後了,遠遠的看著,不再阻撓我與都別的接觸。

我的落軒閣除了自己,除了兩個不說話的侍女,就隻有門口的侍衛了。

這些個秘密,他們永遠也不會對我說起。所以此刻的都別,我斷不會錯過。

都別象是感染到了我的急切,小手緩緩的向懷裏掏去。

一張畫,小小的一張從他的懷裏取了出來。

他展開,向著我道:“你看,你與我娘很象。”

我一個箭步的衝上去,握緊了都別的手,我看到了那張畫,一張舊畫,年久的泛著黃,這絕對不是新近才畫的,也絕對不是我。

但是那相貌那眉眼卻是與我一模一樣的,仿佛是一母所生的兩個姐妹一般。

她的額頭果真有一個梅花印,一如我額頭前的那朵。

我慌了。

如果說那薰陸香讓我感覺到圖爾丹的背叛,讓我對他心死了。

那麼,這張畫已告訴我,圖爾丹他的心裏真正愛過的隻是這畫中的一個女人。

而我,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怪不得,他把我軟禁在落軒閣,從此不聞不問,也不許任何人接近我,甚至連說話也不允許。

他是怕我知道這些嗎?

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說到底,就是沒有愛過我啊。

我卑微的扮演了一個小醜一樣的戲子,卻每天送給他燦爛的笑,我好傻啊。

想起在婁府初見九夫人時,她看到我也是一臉的驚異,原來如此,原來這所有的人早就知道,隻瞞著一個我,不讓我知道而已。

九夫人,她是固意的,她固意讓圖爾丹見著了我,讓圖爾丹把我娶到巴魯刺。

我突然想起在哈答斤被俘時,那幾個惡徒的對話。

“聽說她家人戰敗了之後就歸順圖爾丹了,一家老小全部留在巴魯刺,隻有寶月梅一個人嫁給了大周朝的相爺,也就是這個女人的爹了。”

“那女人的心才難測啊。其實她們該歸順我們大汗才是,隻有我們大汗才能與圖爾丹抗衡,他才是大草原上真正的雄鷹啊。”

“話是如此,可是他們還是選擇了圖爾丹,這裏麵一定有什麼秘密吧。”

秘密,一定是的,九夫人一定是有什麼秘密。

家信。

黎安帶給我的九夫人的家信。

我還沒有看。

那信一定有什麼事情在裏麵,忽然想起巴雅爾把我送回落軒閣時似乎是想說什麼,卻在見了我周遭一圈的人後默不作聲的走了。

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去落軒閣找到那封家信,那是黎安親手交給我的信。

“都別,你這畫可以送給我嗎?”

“不行。”都別將畫一折,就勢要塞回到懷裏,“沁母妃說了,我娘的畫除了你是不能隨意給別人看的,否則要割了我的舌頭。”

沁娃她這是何意,為什麼隻許給她看,卻不許給別人看。

我頭大的想著都別的話中之意,此一刻我的智商幾乎為零,我已經因為那一張照片而六神無主了。

不對,是沁娃固意讓我知道都別的娘的,我看著都別手中的蝴蝶風箏,不對,那風箏上的絲線不是我縫上去的那一根,那是一根細細的,極易斷開的絲線。

我恍然頓悟,一定是有人趁著我睡著了,固意的換了那絲線,再固意的讓我見到了都別。

孩子的話由不得我不信,而她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沁娃她巴不得我放棄圖爾丹,或者我來一個自殺對她更是一個天大的喜事吧,從此除了都別的娘再無人敢爭這孩子的扶養權了。

而都別的娘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呢?

我想著,越來越是糊塗了。

那畫我還是想要,“都別,這畫你借給母妃一天,明天母妃保準畫兩張一模一樣的,三張都給你,讓你每日都見著你娘,可好。”我猜想這畫都別也不是隨時可以拿到的,一定是沁娃今個兒算準了時間才拿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