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一眨眼便又過去了三日。
藍琳正坐在院中和夜星下棋,自從那一日的事情過後,夜星再未曾提起曾經的一切,藍琳亦是當做不知。
藍琳手執白子研究著眼前的棋局,暗暗思索著破局之法。夜星手執茶杯靜看棋盤,神遊天外。
“唳—”一聲嘹亮的鶴鳴傳來,藍琳抬頭看到天空飛來一隻赤瞳藍冰鶴,那是醉雪宮的傳信之物。
中等仙品聖獸,是世間僅存不多的仙品物種,然而赤瞳藍冰鶴整個族群皆是中等仙品聖獸,卻不曾想世人趨之若鷲的聖物在醉雪宮也不過是傳信的信使罷了。
“何事?”藍琳已將目光重新放在棋盤上,研究著棋局。
“夫人說,請您即刻啟程,她將於凡界與您相見。”赤瞳藍冰鶴垂首而立,神色難掩恭敬。縱是獸形本身,眸中卻滿含敬意。
“嗯。”藍琳將手中所執白子落下,緩緩站起,清淺道,“近日有勞夜王陛下費心了,叨擾多日甚感羞愧,故今日向夜王陛下辭行,待本宮歸國後必將奉上謝禮。夜王陛下,就此別過。”
“一路小心。”夜星冷淡的回答。
拿著茶杯的手,骨節泛白,掩於袖下的那隻手早已握緊成拳,修剪圓潤的指甲嵌入掌心,帶來絲絲痛楚。而他卻是絲毫都感覺不到。
毫不留戀的轉身,仍舊是一襲素白衣衫,卻在她身上有著一股高貴,出塵和瀟灑。
他恨極了那股瀟灑,因為無論怎樣,她都可以瀟灑轉身,從容以對,所以才會有一人之輕,天下人之重一說吧。
然而他卻也是愛慘了那股瀟灑,因為她的灑脫,不羈,豪邁最是引人注目。
所以,他對她隻會是又愛又恨,絲毫辦法都沒有。
藍琳即將跨出聆音閣時。
“等等。”夜星突然出聲。隨即他也站了起來,追上去將一枚白玉玉鐲戴在她的皓腕上。
“這是?”藍琳有些不解的看著夜星,向他詢問鐲子的來曆。
“若是遇到危險,可以通過它來聯係我,我會第一時間趕到。”夜星直直的看著她,低聲解釋。
“嗯。”墨瞳幽深好似可以攝人心魄,讓她有了一瞬的失神,但也僅僅隻有一瞬,下一瞬她便不著痕跡的掙開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踏步離開。
終究還是留不住嗎?
夜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苦澀一笑,待轉身他又是冰冷神秘,風華絕代的墨夜國之主——夜王夜星。
“啪!”待出了墨夜皇宮,藍琳站於曠野之上,修長的玉指打出一聲清脆的響指。
不過片刻,空中響起馬車上風鈴的聲音,藍琳抬眼看到的便是一輛黃金打造,寶石鑲嵌的馬車由六匹聖羽天馬拉著緩緩向她駛來。
在距離她還有三步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令人驚訝的是馬車的車轅上並沒有車夫而是一隻純種白毛的雪狐。
“過來。”藍琳招招手,下一刻空中一道白光閃過,雪狐便從車轅上消失繼而乖順的待在藍琳的懷中。
“你說你為什麼還沒有幻化成人型?而且你就算不能變成人好歹你開口說說話也行啊。嗯?”藍琳緩步走上馬車,給懷中的雪狐一邊順毛一邊狀似不經意的感慨著。
雪狐也不吱聲,隻是半眯著紫羅蘭的眼瞳,慵懶的窩在藍琳的懷中。
待藍琳上了馬車,坐定後,六匹聖羽天馬開始拉著馬車離開。
然而等到馬車完全消失以後,原地一道黑影閃過,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但是他卻不知道在他走後一道白影緊隨著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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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了,下凡了。有很重要的人會出現哦。同時有人也要奪得美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