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殼監坐落在一個孤立的小島上,島上平躺開闊,四處重兵把守,前方設有一個高大的瞭望台,不分晝夜得監視,三艘渡船慢慢得朝小島靠近,除了三王子夜珂仍然低著頭,船上的人都抬起頭唏噓不已。
渡船剛靠近小島,便有一個巨大的木框從上麵滑下來,木框類似囚車,可容得下三個人,由粗大的繩索通過山頂上的轉輪控製升降,被稱為懸梯。
左大人趕忙上前將一疊公文放在了懸梯上,用石塊用石塊壓好,懸梯嗖得一下飛了上去,武士們看過公文,便放下了四五個懸梯,船上的人陸陸續續得走了進去,木框搖晃得厲害,往下看去,深不見底的河水似乎隨時準備吞咽掉下的人,有平民嚇得緊緊抓著木樁,絲毫不敢動蕩。
紫簾轉身望著旁邊懸梯裏的三王子夜珂,夜珂直直得站在懸梯上,絲毫不受影響,銳利的雙眼緊緊望著對麵遼闊的海水,紫簾似乎可以感覺到他偶爾流露的笑意。
不一會兒,天梯很快便到了山頂上,遠遠得一個巨大的龜殼建築撲麵而來,黑色的外殼像一道黑色天幕,令人感覺到難以言說的壓抑。
“帶囚犯到六號門,那裏是重刑犯室,囚犯終身不得出龜殼監,”領頭的武士一身灰色布衣,頭戴一頂褶皺的布帽,手裏握著一把月亮型尖刀,繼續厲聲說道:“探監的全部到4號門登記。”
領頭的發完話,左大人等人便領著囚犯往左邊走去,紫簾則和其他探監的人被守衛們帶往4號門。
走進4號門,是一個寬敞的普通房間,屋子中央擺了個大長桌,醜陋地牢頭坐在正中間,紫簾等人一一走向前在登記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探訪人的名字。
等大家都簽完,一個瘦小的獄卒上前將登記簿交給坐在牢頭,牢頭隨意得翻了翻,便擺了擺手,瘦獄卒便又拿了一疊紙發給每一個探監的人。
“你們都知道這龜殼監關的可是犯大罪的人,你們進了牢房的這一刻鍾,誰也不能保證你們能不能活著出來,這是生死書,簽上你們的名字,要是你們被犯人傷著了或死了,可是和我們龜殼監無關的。”
探監的親友們神色顯得有些慌張,紫簾拿起毛筆,很快就簽上自己的名字,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得簽上了名。
“到了龜殼監就得守龜殼監的規矩,除了衣物食物,其他一律不能帶進囚牢,”待瘦子將生死書收齊,醜陋地牢頭皺著眉開口說道。
探監的親友們互相看了看,便走到桌前,將“孝敬”的東西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由獄卒們一一帶到囚牢去。
紫簾走到桌前,將一啶銀子仍在了桌上,瘦獄卒樂滋滋得拿起銀子畢恭畢敬得走到牢頭麵前,紫簾跟著帶路的獄卒正往囚牢走去。
“站住!”牢頭接過銀子,望著紫簾,突然站了起來,憤怒得喊道。
紫簾停了腳步,緩緩得轉過身往牢頭看去。
“紫大護衛!”醜陋的牢頭走到紫簾麵前,繞著她走了一圈,嘴裏惡狠狠地發出哼哼聲。
紫簾厭惡得看著牢頭,又從袖子裏取出兩啶銀子放在了桌上,冷冷得說道:“我隻是到這裏探望一位發小,希望牢頭行個方便。”
“哼,行個方便?”牢頭狠狠得望了紫簾一眼,說道:“紫大護衛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不認得我了?”
紫簾聽罷抬頭認真得看了看眼前這個醜陋的獄卒,仔細回憶了一下,仍然想不起在哪見過這個人。
“在下元向田,當年乃軍中大武士,差點就被提拔為護衛,可卻被你紫護衛一句話,城主不僅削了我大武士之名,還將我分配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元武士,當年可是你帶領將士們徹夜飲酒歡歌,才使得白思城武士連夜攻破防線,差點就攻入我城的,而我也隻是如實向城主彙報。”紫簾冷冷得說道。
“你!”元武士氣得臉變了形,惡狠狠地看著紫簾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你這到底是讓不讓我進去?我可是奉公主之命前來探望錦公主的,你不會連公主的命令都敢違抗吧。”
“來人,帶紫大護衛進3號囚牢。”
獄卒們聽命,忙將紫簾走出4號門,往3號囚牢走去。
“牢頭,你不會真被這紫大護衛給嚇著了吧?”
“哼,拿公主來壓我,在龜殼監,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我們,還會怕區區一個公主?”元武士麵目可憎,一臉怨恨,向瘦獄卒使了個眼色。
瘦獄卒忙恭敬地走到旁邊,元武士在他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然後冷笑道:“紫大護衛,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