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書房傳來啪啪的敲門聲,
聲音很急,雲靜好噌的一下子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然後迅速的衝到門邊,下午她是剛剛從醫院看望秋媽媽回來,她一邊忖思,難秋媽媽的病又加重了,讓她心中很不安。
手指微微抖著打開門,她一看是張嬸,立刻問:“怎麼了?”
“哎呀,少奶奶,不好了!”張嬸的眼圈一片發紅著,聲音哽咽著。
“怎麼了?”雲靜好的心嗖的一涼,手指僵僵的蜷了下,然後縮回小腹前,緊張的問:“到底怎麼了?”
她的心一下懸在一根細細的鋼絲上,馬上就要墜進一種深淵的感覺。
“小文出事了!”
猛的,她的雙手一下子按上張嬸的肩,雙眼通紅著瞪著張嬸的方向,“小文在哪裏?怎麼出事了?”
心迅速的下沉,沉到一片深淵的黑暗之中,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胸口發空,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告訴我。”
張嬸起聲音更哽了,“少奶奶,少爺,剛才小文非要奶娘抱她出去玩,在商業街,他又不聽話,奶娘追著他跑,結果前邊來了一輛車子,結果結果,小少爺被撞倒了,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噌的鬆開張嬸的肩,靜好的身子晃了晃,顯些昏倒,後邊騰的一下子站起來的風世安一把扶住她,這明擺著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這個風雨飄搖的風家已是搖搖欲墜,靜好的眼圈紅了又紅。
幾秒後,她迅速的清醒過來,“世安,趕緊開車,送孩子上醫院,馬上!”她的聲音蒼白得無力,甚至氣息都開始不勻。
噔噔噔,風世安更快的衝下樓的聲音。
踉踉蹌蹌的雲靜好扶著樓梯走下來,臉色瞬間蒼白無血,這些天她來回的照顧生病的秋媽媽,還有操心的風世安的事情奔走,已是身心疲憊……
“少奶奶,行不行?”張嬸擔心的望著她。
“行,馬上送孩子去醫院!”她左手撫著胸口,一片疼痛傳來,她的心正在遭受一場多少親人屠戮的煎熬。
商業街,風世安的寶馬迅速的到了,他衝下車,抱上血泊裏的小文就奔向了醫院,孩子已經昏迷不醒,身上全是血,血還在不停的淌著……
雲靜好也招呼陳叔開另一輛大型商務車子拉著張嬸和奶娘和自己去了醫院。
醫院裏,
“麻煩去繳押金!”醫務人員的聲音。
風世安抽出卡,
收費員道,“對不起,先生,你的卡不能用。”
雲靜好趕緊衝上來,“我的呢?”她遞出自己的卡,
“可以!”
掛號員白了一記風世安,小聲嘀咕,“是那個封殺的風導嗎?真帥,可惜了。”
“就是!”
號房裏的幾個醫務人員竊竊私語著。
“怎麼後邊跟著雲醫生?”
她們都很奇怪著盯著兩個不搭界的人卻是走在一起……
急救室裏的紅燈一直亮著。
平時淡定鎮靜的雲靜好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急救室那個一直亮著的紅燈,心急如焚。
半個小時過去了。
奶娘一個勁兒的哭著,“少爺,少奶奶,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看好孩子。”
張嬸趕緊上前勸了把,“你別哭了,沒看少爺和少奶奶急成什麼樣子了,你就別添亂了。”
“知道了。”
雲靜好看著奶娘的樣子,勸她,“不要哭了,你也不願意看到小文這個樣子。”
奶娘還想再說什麼,突然間,
急救室的門打開了,
醫生一臉嚴肅的走出來,“哪位是孩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