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也是眉頭緊皺,看得出,那個並沒有說假話。
“我來吧。”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抬頭一看,隻見一副絕美的容顏,不過那容顏之上,掛著一層冰霜似的冷漠。
聖光城良陽家中
“對了,還有一件事。”良陽在此把心神浸入腦海當中,問道,“為什麼你們會在我的身體裏?最重要的這個問題剛剛還給忘了。”
“額……天燿還沒開口,黑暝便搶著回答道:“額……是這樣的,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黑暝裝作一副糊塗的樣子,“其實吧,我們在你爸走後不久,就大限將至了。”
“是啊,大限將至了。”天燿也紅著老臉附和道,“我們不想魂飛魄散,到死都還在想,然後不知道咋的就進來了,直到你覺醒。”
“還大限將至,騙誰呢,當我傻呢!也罷,它們不說,一定是有它們自己的苦衷。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是夜,月光皎潔,晚風輕柔。抱著這樣的心態,良陽很快便呼吸均勻,進入了夢鄉。
此時,在良陽的心靈深處,兩隻無良的神獸正在有一句沒一句地對話。
“你說我們剛才前言不搭後語的,編的又那麼假,會不會被那小家夥發覺啊?”天燿慵懶地趴在“地上”,緩緩說道。
一旁的黑暝聽了,沒好氣的道:“你還有臉說?剛剛就你說的最不自然,差一點就露餡了。幸好爺機智,幫你補充了幾句。他一個六歲的小屁孩能知道什麼?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
“可他所表現的沉穩,可遠遠不是一個六歲小孩子能表現出來的啊!不愧是那個人的孩子。”天燿意味深長地道。
“想那麼多幹嘛?這樣,那個人教給我們的任務,完成起來也會輕鬆一些了。”黑暝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兩獸陷入了沉默之中,久久不語。
第二天,良陽一如既往地起了個大早,晨光照射在良陽的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良陽最喜歡呼吸早上的空氣,空氣中彌漫著晨露清爽的味道,夾雜著花草的清香,令人迷醉。
他覺得隻有早上的空氣是最美妙的,在前世那汙染嚴重的城市尤其如此。盡管這個世界的環境一直是那麼美,但他仍舊保留著這個固有的習慣。
良陽此時正在演練一套掌法,打的虎虎生風。突然,隻聽“碰”的一聲悶響,良陽前麵的木樁應聲碎裂。
他收起了掌法,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欣喜地道:“靈氣充足就是不一樣,騰龍掌竟這麼容易就練至小乘,已經出初幾分威力了,想我當初可是花了足足半年的時間。”說完,拿著衣服回房洗漱。
“開門——兄弟——”剛洗漱完畢的良陽打開門一看,原來是龍琨。
“原來是龍大皇子啊,有什麼事嗎?”良陽調笑道。
“額,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家族要召開全族大會,或許這幾天都是回不來的了。你有什麼事就找傭人幫忙吧,一定是有求必應。”龍琨有些歉意地說道。
“沒什麼,你們去吧。”良陽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快點,皇子,飛行聖獸已經要啟程了!”外麵幾個貼身侍衛催促道。
“那......我走了啊,你一個人小心一些。”龍琨有些擔心地說到。
“好了好了,你走吧!”良陽有些出神地看著龍琨,心裏卻想起了前世的父母。當時不也是這樣嗎?自己外出執行任務時父母的神情,跟現在的龍琨一般無二。
龍琨走兩步就回一次頭,直到侍衛又再次催促了一聲,才不情願地坐上了馬車。
望著龍琨離去的方向,良陽不禁有幾分惆悵。
“看來我得一個人好好靜一靜了。”良陽想著,朝著城外的小樹林走去。
聖光城郊
漫步在林間小道上,感受著微風吹拂,良陽感覺整個心神都放鬆了下來。之前的許多煩惱都拋之腦後。
“哎,出來走走果然是一個放鬆的好辦法,整個人輕鬆多了。”站在小路上,良陽不禁想大叫一聲。把心裏堆積的東西全部都喊出來。
“啊——”良陽的確叫出了聲來,原來就在不遠處的林子裏,一隻白色的大蜘蛛正在興致勃勃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