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花紅語尷尬無比地看看七晨然後看看一臉無所謂的冉淩,臉色有些不好了,她沒有想到七晨會這麼不給她麵子,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女性,這般讓她下不了台,實在是讓她有些想不明白。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掛著笑對著七晨說道:“七晨,我是印花紅語,團裏的牧師,過副本的時候我控你的血記得嗎?”
七晨覺得印花紅語這是在侮辱他的技術,作為一個獨行俠,七晨身上的藥數不甚數,在副本裏他也沒有掉多少血,即便掉了也自己很快就補加了過來,根本不需要牧師這一類雞肋的人。
冉淩見七晨氣息突然沉了下來,她不知道說些什麼話好,七晨習慣她是知道的,雖然她是一個偽牧師,但她從來沒有給七晨加過血,人家都是自帶,她也能理解七晨多年養成的習慣,這是個好習慣,如果把那些珍貴藥品換成普通的就更是個好習慣了。
印花紅語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反正現在的氣氛更詭異了,冉淩咳嗽了一聲,伸手夾了點菜放進七晨碗裏,示好意思十足:“晨哥,先吃飯吧”
七晨很受用地拿起了筷子,想了想,也複製冉淩的動作給夾了一塊,並且很自然地說道:“你也吃”冉淩欲哭無淚地感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注視,這麼老夫老妻真的沒有問題嗎?他們都還沒確定關係好嗎?
印花紅語覺得冉淩和七晨之間總有一種相連的氣場,這氣場讓他們周邊的人都插不進去,上邪知道這個叫什麼,妖怪和奇葩就是一對絕配,所以這兩個都不應該出來禍害人類,如果成了他肯定是喜聞樂見的,雖然有一段時間自己還自我良好地對冉淩抱有一定的想法,但如今,他已經覺悟自己絕對不可能能壓製住冉淩這類女人了。
整個包廂都很安靜,源頭來自於七晨這桌,七晨一點也沒感覺地就看著冉淩,冉淩黑線地不停給七晨布著菜,她算是知道什麼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她早說就不應該矯情地給七晨夾什麼菜,這
不,把自己賠進去了嗎?
印花紅語女英雄似乎又想幹些什麼事了,她把目標轉移到了冉淩那,她笑眯眯地問道:“這位女玩家,你叫什麼名字呢?”
冉淩看著印花紅語那張笑臉,想了一會兒,也掛上了笑臉:“你可以叫我泯煙,也是牧師”
去你妹的牧師!上邪在心裏咆哮了,已經知道真相的他就說為什麼冉淩的任務跟他一樣!這女人從見麵開始就開始騙他了!不說這事他還差點忘記了!
“噢,那真是太巧了”印花紅語沒想到冉淩是個牧師,她再一想,她從來沒有在高等牧師中聽說過泯煙的名字,所以她想冉淩大概是一個新人牧師,於是,她如前輩一般關心地問道:“二轉過了嗎?”
冉淩坑死人不償命地雙眸帶上了一點憂傷:“沒有”說著還望了七晨一眼,然後沮喪地低下頭:
“晨哥不帶我過,他把任務都放棄了,我很傷心”
“…….”胡扯過頭了吧!七晨覺得冉淩對那個北疆王的任務已經執著到一定境界了,不就是放棄了個任務嗎?值得這麼嘰嘰咕咕半天嗎?
印花紅語覺得七晨居然連二轉任務都不帶人家過實在是太出人意料的,因為她以為七晨和冉淩這般熟悉,應該是戀人關係,但現在看來,似乎隻是比較親密的普通朋友?
在印花紅語又重新燃起希望之火時,七晨再次開口道:“我知道了,我會重新去觸發任務的”
冉淩一聽,眼睛一亮,又遲疑地說道:“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我已經習慣了”七晨說的是實話,但這句話卻又充滿了曖昧,讓人不多想都不行,印花紅語糾結了很久,轉了方向私信問道上邪。
“會長,你知道七晨和泯煙是什麼關係嗎?”
上邪一樂,他最佩服的就是這些女人的勇氣,連七晨這妖怪都敢往上麵撞,自己表妹是一個,這牧師又是一個,出於好心,他說道:“就目前而言,七晨正在追求泯煙”
印花紅語突然覺得世界太恐怖了!
冉淩見印花紅語突然不來搭話了,有些疑惑,但也沒覺得什麼的繼續吃飯,在七晨上邪和冉淩這一類人看來,印花紅語的行為很明顯,而成長在高層家庭的他們又怎麼不知道她的心思,七晨是
難得理會,上邪是等著看好戲,而冉淩卻以此為樂。
反正,她不覺得七晨會突然轉性去調戲其他女人,當誰都像上邪那麼沒節操啊,無辜中槍的上邪揉了揉鼻子,覺得他似乎該準備一個大紅包了?他可不想七晨又來用他的會所威脅他,隻不過,泯煙這女人到底是誰,他突然之間無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