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掏東西你就掏,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
聽到謝燦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趙二虎也不生氣,很是不耐煩的回答了一句,然後一揮手,說道:“別在那裏磨磨蹭蹭的,趕緊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要不然的話,休怪我刀下無情!”
說完這話,趙二虎像是示威似的,把手中的那柄大砍刀,使勁的揮動了幾下,那叫一個虎虎生風,霸氣十足,把前方那些被搶的人都快嚇死了。
見謝燦月依舊是一副呆呆的樣子,那些被搶的人當中,一個大概六七十歲的老人家,很是好心的提醒她道:“我說這位姑娘,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就給這些大爺吧!他們可是這裏狂虎寨的綠林好漢,我們得罪不起啊!”
這老頭的話音剛落,趙二虎便很是得意的笑道:“哈哈哈!聽到沒有?我們狂虎寨的大名,在這方圓數十裏的範圍之內,那可是響當當的,連官府都拿我們沒轍!別廢話,趕緊掏錢,要不然的話,大爺的刀下從不留活口!”
“正好要你過來!”
此時的謝燦月,心中已經打定好主意了,那就是來個擒賊先擒王,既然自己帶的人手不夠用,那就把這個什麼趙二虎先弄倒好了,隻要他這個帶頭的人倒下了,還怕那些小弟們,不是樹倒猢猻散嗎?
這邊她在發呆想對策,那邊的趙二虎卻是忍不住了,他本身就是個暴躁脾氣,再加上在這附近橫行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人敢這麼輕蔑的對他呢!
“他娘的!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敢怎麼無視大爺餓哦!”
在氣急之下,趙二虎想都沒想,一邊口中罵罵咧咧的,一邊大步朝著謝燦月走了過去,他是非得要給謝燦月一點顏色看看不可了。
走到謝燦月麵前的趙二虎,二話沒說,直接一把推在了謝燦月的肩頭,這家夥可是個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啊,他一雙手上,有著不下上百斤的力氣,所以謝燦月一個沒注意就被他推到在地,身上那身漂亮衣服,也被沾的都是塵土。
“哎呀!”
正在發呆之中的謝燦月,被推倒在地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了,這下子摔的不輕,讓她齜牙咧嘴的,再抬頭看看趙二虎,這家夥居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自己,那個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看到這裏,謝燦月又是火冒三丈,她直接拍拍屁股上的塵土,站起來衝著趙二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該死的家夥,信不信我一招就能放倒你?!”
“哈哈哈哈!什麼?一招放倒我?這話應該是像我這樣的大老爺們,對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說的才對吧?你有什麼本事可以一招放倒我?別忘了,剛剛你可是被我一招放倒了,真是癩蛤蟆打哈欠,你口氣不小啊!”
看到謝燦月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居然就敢威脅自己,趙二虎笑的肚子都疼,口中還不幹不淨的說出了一句,讓人一聽就知道是譏笑的話,這下子,可是真把謝燦月給惹惱了!
“該死的家夥!你去死吧!”
在聽到趙二虎的話之後,謝燦月抬起手來,狠狠的一揮,隻見早就埋伏好了的衙役捕快們,呼啦啦的衝了出來,一下子把趙二虎給按到在地,幾個人按著他,這個囂張的家夥,頓時萎靡不振了。
“嗯?這是官兵!不好……”
趙二虎在被抓住之後,頓時就感覺不妙,好在他這個當老大的,還是有點責任心,在自己被抓之後,還不忘提醒手下的小弟們。
而狂虎寨的那幾個人,在看到他們的老大趙二虎,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擒下了,可是把他們都嚇壞了,不過他們也算是跟在趙二虎身邊很長時間了,那些個兄弟義氣什麼的,頓時就把他們的頭腦給衝昏了,想要衝上去,把趙二虎給救出來。
在這個封建的時代,人們還是非常害怕官府的,特別是這些山賊強盜們,那就更加怕的不得了,所以見識到官兵的厲害之後,,終於是有人反應過來了,隻見一個人抖抖索索的說道:“天呐,是官、官兵!”
他這話一出口,頓時那群山賊就像炸開了鍋一樣,紛紛都不淡定了:“走!快走!逃命啊!媽呀,是官兵,我不想死啊!”
謝燦月看到有些膽子小,偏偏又很是衝動的山賊,被自己帶來的這點人,給下的屁滾尿流之後,頓時大樂,都快要笑出聲來了,不過還有一部分是心思冷靜的,依舊在那裏觀望,隻是看他們焦急的樣子,也能猜出來,這些人撐不了多久了。
雖說官兵是很厲害,但是看這架勢,似乎人數不太多了,即使跑了一部分的山賊,這裏還有二十來人了,以一打二的話,都夠官兵喝上一壺的了,那些頭腦冷靜的人,也在暗自盤算,要不要賭上一把,把自己家的老大救出來再走人。
見這些人居然還不走,謝燦月也是有點著急了,她知道再拖下去的話,自己這邊一定會露出破綻來,得速戰速決才行,正所謂一鼓作氣拿下來,時間拖的越久,對自己這邊越不利,對於人心理的把握,她可算是到達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