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武妃眯著眼睛想了想,也沒有認可,也沒有否定,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示意那個小宮女接著說。
於是那個小宮女便繼續說道:“娘娘,據外麵的人傳言,現在各宮各院的主子,都同時在排擠謝燦月,全都不搭理她呢,要是在所有主子的麵前丟人現眼的話,真可算是丟臉丟到家了,皇上就是再喜歡她,恐怕臉上也掛不住吧?”
“嗯,讓她當眾栽個大跟頭,這倒是有點意思!”
作為武妃,她本來腦子就很好使,想到的鬼主意也很多,在聽到這個小宮女的想法之後,她動了動腦子,便自言自語道:“那幹脆再狠一點,既然要做,那就絕對不留情!以我如今在宮中的地位,也是有些娘娘會順從我的意見的,那我就出頭把他們組織起來,一起香港人辦法對付謝燦月,你們看如何?”
沒等那些宮女太監回話,武妃像是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道:“哼哼,到時候,我真要把計劃想好了,再把謝燦月弄個灰頭土臉,還怕她不肯乖乖聽話嗎?”
“娘娘聖明!”
聽到這話,所有的宮女太監,都在那裏拍起馬屁來,而武妃則是不以為然的說道:“好了,先別急著歌功頌德,給我去把蔣嬤嬤叫進來!”
“是!娘娘!”
一個小太監答應一聲,飛快的跑出去了,不一會的功夫,隻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嬤嬤,從外麵走了進來,跪在武妃的身前,說道:“參見娘娘,娘娘萬安!”
“嗯,蔣嬤嬤,你進來說話。”
聽到自己前麵的武妃發話了,蔣嬤嬤這才站起身來,然後走到武妃的身邊,在武妃前方低下腦袋,一副認真聽講的架勢。
見蔣嬤嬤進來了,武妃沒有直截了當的說讓她做什麼,反而是先拉起家常道:“蔣嬤嬤,在宮中的這些管事的嬤嬤當中,你跟我的關係算是最近了的吧?”
“是的,武妃娘娘。”
雖然不知道武妃莫名其妙的問出這麼一句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蔣嬤嬤還是認認真真的回答道:“說起來娘娘當初進宮的時候,就是我一手照顧的,這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娘娘如今身處高位,可以說是萬萬人之上了,我是沾了娘娘的光,這才做到管事嬤嬤的位置。”
聽到蔣嬤嬤這話,武妃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道:“嗯,既然我們的關係這麼親近,那麼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能保證聽進去,然後爛在肚子裏麵,不對任何人說起嗎?”
“自然是可以保證,寧掉腦袋,也絕不吐露半句!娘娘要是有什麼吩咐的,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見武妃如此鄭重其事的樣子,蔣嬤嬤自然是知道,武妃應該是有什麼大事要自己去辦了,便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
她本來跟武妃的關係就很近,可以說是武妃培養出來的嫡係部下,再加上往往大事情背後,伴隨著的都是高收益,而且還是為武妃辦事,這其實的利害關係,可想而知,她要不是蠢的跟豬一樣,是說什麼也不會拒絕的。
“那就好!”
武妃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說道:“其實我要你做的,也不是什麼大事,那天在禦花園當中選秀女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而且這麼多天,宮裏麵所有的娘娘們,都在針對一個人,以你的消息靈通程度,也應該是知道的!現在嘛,我也想動手了,你能幫我去問問看,那些娘娘們的意見嗎?”
“當然可以!”
蔣嬤嬤又是直截了當的回答了一句,隻是讓她傳個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這老嬤嬤的心中很清楚,武妃之所以會叫她幹這件事情,一方麵以她和武妃的關係,的確是最勝任此事的人選,雖說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要是傳到了皇後甚至是皇上的耳中,大家的麵子上都掛不住,能遮掩一下還是好的,而她就是最親信的人了。
另一方麵,武妃也是看中了她在宮中的人脈,畢竟她在宮中生活了將近五十年的時間,好多娘娘都是她一手照顧起來的,有她出麵說這件事情的話,應該是十拿九穩的。
在蔣嬤嬤的出麵聯係下,那些各宮各院的娘娘們,紛紛表示願意聽從武妃的吩咐,合起夥來排擠謝燦月,非得讓她知道厲害不可,而且連時間都定好了,就在三天之後。
至於謝燦月本人,她又不是個傻子,隻是對於這宮中娘娘的心態還不怎麼清楚,才會到處吃力不討好,等到她明白過來之後,才意識到,大家都是在看她不順眼,不約而同的排擠她,這讓她感到十分的憤怒。
謝燦月根本就弄不明白,自己自從到了宮裏麵之後,是什麼囂張跋扈的事情都沒做,整天都放低身段,跟那些娘娘們攀交情、拉關係,已經是做到仁至義盡了,可為什麼這些人還是要這樣對她呢?
正所謂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謝燦月不是沒有火氣,隻是她一直在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等到她忍不住之後,便要爆發了,而這個時機,就是在三天之後,那些娘娘們同時找她麻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