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想到她雖然表示出了友好,周圍的妃子卻因為她是從小縣城裏來的都很嫌棄她,甚至還聯合起來一起合作欺負她。剛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那些妃子們在和她開玩笑,時間久了次數多了以後才明白那些妃子們是在故意欺負她的。
當時的她很是憤怒,和那些妃子們大吵了一頓,卻被那些妃子們派人打的非常的,最後還是皇後娘娘正巧路過,才讓那些一直打她的人停手了,她也是從那個時候才明白這後宮之中的事情,還是皇後娘娘能夠做主,她想要不被欺負,就需要皇後娘娘幫忙。
她直接去找了皇後娘娘,並且將自己從鄉下帶來的特別名貴的藥材給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非常滿意,從此開始照顧她,那些本來經常欺負她的妃子在看到皇後娘娘照顧她之後,也不敢再欺負她了。
很快侍女就帶著黃澤來到了謝燦月的麵前,而謝燦月也不再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曬太陽,而是將黃澤讓進了房間之中。侍女為他們上了茶之後,便離開了,房間之中隻剩下了謝燦月和黃澤。
“謝姑娘,這次都是我連累你了。如果不是因為我而敗壞了你的名聲,皇上也不會這麼地生氣,竟然要將你處死。”臉色有些蒼白的黃澤看著謝燦月有些歉意地說道。
之前他被皇上所派去的人打傷了,剛剛才知道謝燦月曾經被皇上抓進皇宮之中,要殺了她的事情。
謝燦月看著黃澤有些蒼白的臉色,很是抱歉地說道,“黃澤你這是說哪裏的話,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經被打劫的強盜給殺了,這才你也是因為我才被打傷的。如果要說是連累,那也是我連累了你才是。”
她當時雖然和皇後娘娘搞好了關係,但是後來有一次她把自己的藥材也給了另外的一個妃子。本來她並沒有在意,畢竟這藥材雖然珍貴,但是總不比人的性命更重要。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被皇後娘娘知道之後,卻是勃然大怒皇後娘娘,認為她侮辱了她,讓其他的妃子揍了她一次,她當時真的是傷心至極,於是決定離開皇宮。
她順利地離開了皇宮,但是在路上卻遇到了打劫的。正在她絕望以為自己要被殺的時候,黃澤卻出現把她從搶劫的強盜手中救了下來。之後她就跟著黃澤行走江湖行俠仗義,打敗了很多的山賊,而她也在這個過程之中得到了一些武功。
本來她以為自己離開了皇宮,可以從此以後和黃澤過著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但是命運卻再一次跟她開了玩笑。皇後娘娘出宮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她,然後告訴皇上說,堂堂的妃子和鄉下村民勾搭,皇上大怒,派人通緝她。
皇上直接派人通緝她,她隻能不斷地進行逃亡,雖然在逃亡的過程之中她和黃澤都很是小心,但是還是在住宿的時候,被一個小二出賣了。而皇上所派出的通緝她的人找到他們之後,直接把黃澤打傷了。
而她則是被帶回了皇宮,皇上很是生氣要殺了她,直接將她關進了牢房裏麵。那昏暗的牢房裏麵刺鼻的味道,肮髒的環境是她再也抹不去的記憶。就在她以為自己這次是真的要被殺了的時候,沒想到她曾經救過的老百姓在外麵排成隊,要求皇上放人,而皇上沒有辦法隻能將她從牢房裏麵給放了出來。
“這……”黃澤聽到謝燦月的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就準備說些什麼。但是謝燦月卻打斷了他,“黃澤,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的性格你應該也了解一些。不要再說這些自責的話了,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不如留下來幫我吧。”
她自然是知道黃澤是在自責他沒有能夠保護她,以至於她被皇上所派出的人給抓回了皇宮之中,並且差一點就被殺了。但是她卻知道這一切根本就不能夠責怪黃澤,畢竟黃澤並沒有任何的責任和義務要保護她。就算是觀世音菩薩都知道求人不如求己,她自然不會因為自己遇到了危險,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黃澤的身上。
“謝姑娘,你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話,就盡管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黃澤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黃澤聽到謝燦月的話之後立刻拍著胸脯說道。雖然謝燦月並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但是他對於沒有保護好謝燦月卻是一直很是內疚,畢竟當初是他帶著謝燦月開始行走江湖的。
“黃澤你客氣了,以後不要喊我謝姑娘了,直接喊我的名字吧。”謝燦月笑著說道,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大家都是直呼名字,男女之間不僅僅可以有愛情,還可以有很純潔的友情,甚至還有男閨蜜的存在,自從穿越到這裏之後一直被稱為是姑娘,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黃澤很是為難地看著謝燦月,“謝姑娘,這樣做不妥吧,這一次皇上就是因為你和我接觸的太多了所以才會這麼生氣的,我怎麼能夠直呼你的姓名。”
在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黃澤自然不明白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男女之間的關係已經那麼複雜了,所以他還是很保守的,不肯親密地直呼謝燦月的姓名。
第二十六章 艱苦的訓練
“好吧,那你還是隨意吧。”看到黃澤很是為難的神情,謝燦月也不再勉強。雖然他聽著黃澤一直稱呼她為姑娘很是別扭,但是黃澤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人,根本就無法接受二十一世紀的理念,所以她也不能強迫他改變對她的稱呼。
黃澤聽到謝燦月不再要求他直呼她的名字,神情一下子就變得輕鬆了許多。如果謝燦月堅持要他改變對她的稱呼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謝姑娘,你究竟想要我做些什麼事情啊?”想起之前謝燦月曾經提起的話,黃澤追問道。
“如果黃澤你不覺得委屈的話,可願意成為我的助手?”謝燦月微笑著看著黃澤,自從這次從牢房裏麵出來之後,她就一直在思考以後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夠更好地保護好自己。現在她已經有了一個計劃,隻是這個計劃,隻依靠她一個人的話是很難完成的,還需要黃澤的幫助才行。
“謝姑娘,你真是太客氣,能夠為你做些事情,是我黃澤的榮幸,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你能夠讓我當你的助手,那是看得起我,這件事情我答應了。”黃澤豪爽的說道。他本來就是粗人一個,能夠用的上的也是這一身功夫,既然謝燦月用的上他,他就把自己交給謝燦月隨意使用了。
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雖然也見過不少性格很是豪爽的江湖俠女,但是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像謝燦月一般讓他佩服。謝燦月不僅僅聰慧機智,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並且總是用她所知道的事情來幫助別人生活的更好。
他剛剛認識她的時候,她當時想要將受苦的鄉親們從那個縣令手中救出來,而當時的她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並且還被那個縣令派人追殺了。她的勇氣,就算是他都無法比擬。
而他第二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差一點就成為了劫匪的刀下亡魂。他將她救下來之後,她就開始跟著他在江湖之上行走。從來沒有接觸過江湖的人,隻以為江湖是快意恩仇非常瀟灑的,卻不知道行走江湖的辛苦與勞累。
那樣的勞累就算是他這樣的八尺男兒,有時候都覺得難以承受。但是謝燦月這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卻從來沒有開口喊過一句累,說過一句苦。而是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從來都不曾拖累過他。
在殺那些山賊的時候,謝燦月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每次都會為他安排出一個最為周全的計劃,將他擊殺山賊的難度降到最低,受傷的可能性也降到最低。而且她自己還在行走江湖的過程之中,努力地練習武功。
她這個從來沒有接觸過武功的弱女子,竟然在不斷地努力之下,成功地掌握了一定的武功。如果不是那段時間他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親眼看到了她為了能夠掌握武功付出了多少的汗水與努力,他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女子竟然可以做到那種地步。
而也是在和謝燦月不斷地接觸之中,讓他知道了謝燦月有著堅定的信念,堅強的意誌和一顆總是為別人著想的心,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很是佩服謝燦月。在謝燦月被皇上派出的人抓走之後,才那麼懊悔沒有能夠保護好她。
“你能夠答應成為我的助手,真是太好了。我之前想了一個計劃,但是細節還沒有計劃好,我說給你聽,我們來商量一下吧。”謝燦月看到黃澤答應了,心中很是高興,笑著說道。
將自己的計劃細細說給了黃澤聽,雖然她已經將大致的計劃給想好了,但是她畢竟不是專業的人員,所以難免有疏漏的地方。而黃澤在江湖之上行走多年,有著很豐富的閱曆,她自然是要將計劃說給黃澤聽,然後讓黃澤提一下建議的。
黃澤聽完謝燦月的計劃之後,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稱讚,謝燦月果真是聰明機智,這計劃很是周詳,很難想象這樣的計劃竟然是出自一個來自於鄉下的女子手中。
不過對於謝燦月的聰明機智他也有過一定的了解,所以也沒有太多的驚訝,隻是將計劃之中認為有些不恰當的地方和謝燦月討論了一下,將計劃變得更完善一些。那一天,謝燦月和黃澤討論了很久,才將所有的事情都確定了下來。
那一天之後,黃澤就正式成為了謝燦月的助手,住進了謝燦月的府上,而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雖然很是憤怒。但是之前他想要殺了謝燦月的時候,那些謝燦月曾經救過的老百姓都站出來要求他放人,他無奈之下隻能將謝燦月給放了。
現在如果他再次將謝燦月給抓起來的話,隻怕那些老百姓會再一次要求他釋放謝燦月。一個弄不好就可能弄得人心散亂,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是他想要看到了,所以他就當做不知道這件事情,沒有理會。
將所有的計劃都敲定下來之後,黃澤就開始按照計劃執行了起來。這份計劃主要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讓謝燦月明白她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雖然得到了一些武功,但是這些武功在皇上的手下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黃澤雖然在江湖之上行走了很多年,但是他的武功也算不上高強,是對付不了皇上的手下的。
俗話說,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個體的力量就算是再過強大,也不可能比集體更強大。她的實力在短時間隻能提高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為自己培訓處一批忠誠的實力強大的手下。
謝燦月現在在皇宮之中,不方便行動,所以招募手下的事情就交給了已經成為謝燦月助手的黃澤來負責,而那幾個和謝燦月一起從鄉下來到京城的侍女也跟在黃澤的身邊幫忙。謝燦月的要求是不要求手下人必須有很強的實力,但是卻一定要對她忠誠。
畢竟實力可以通過後天的訓練來提高,但是如果招募來的手下之中有人有異心的話,那她的處境就很是危險了。她現在所要做的事情是絕對要保密額,不能讓除了黃澤和她的幾個侍女之外的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一直對她很是敵視的皇後。
雖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是謝燦月卻明白,她這樣的做法如果被皇上知道了以後肯定會懷疑她想要造反的。為了不引起皇上不必要的誤會,也為了避免麻煩,所以他們並沒有著急進行對手下的訓練。
而是先在謝燦月的府上,偷偷地挖了一個地下室,挖地下室的時候,他們從來都不再白天進行,而是每天晚上偷偷地進行,所以並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們挖出了一個地下室。
而在地下室挖成之後,黃澤和謝燦月才開始訓練自己的手下。所以的手下都進入了地下室之中,在地下室之中沒有其他任何東西的存在,隻有訓練所需要用到的工具,而每天的三餐和所需要飲用的則是會按時被謝燦月的侍女們送入地下室之中。
麵對如此高強度的艱苦的訓練,那些手下雖然對於謝燦月很是忠心,但是心中卻難免有些怨氣。謝燦月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便是心理學家,整天研究的就是人們的心裏,對於這些手下的心裏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