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前準備(1 / 2)

“回王爺,這是屬下在玉蓉閣所聽到的。”黝黑玄玉地麵上跪著一個黑衣男子,這男子把頭低到幾乎與地麵相貼了才聽到一個低沉刺耳的聲音:“退!”

昏暗的房間裏,在黑木桌案後坐著一位一身玄『色』錦袍的男子,一頭黑發用一個玄玉發冠束著,精致的臉龐是上精心雕刻精品,隻是那雙鷹勾眼讓人不寒而栗,無情,冷漠,陰冷,仇恨最終全化為平靜,卻莫名地讓人心生害怕直想逃離,一身凜冽的氣息更讓人不想與之接近。

隻見這一雙鷹眼靜靜地看著桌麵上的畫像,是個溫柔的女子,眼裏帶著淡淡的暖意,一隻指骨分明大手覆蓋在上麵,隻是瞬間,畫像成了一堆紙屑,眼睛望向窗外,那是皇宮的地方,眼裏除了平靜沒有其他情緒,讓人瞧不出這雙鷹眼的主人在想什麼,鷹眼之下的薄唇彎起一抹肆意的笑意……

過了幾,禮部的消息下來了,婚期定在今年的七月份,還有半年不到的時間,看到禮部定的日期,竇氏當即紅了眼眶……

接下來竇氏整日忙著給女兒備嫁妝,竇氏和蔣文浩商量好了,無論能不能再生個孩子,家裏三分之二的積蓄給蓉兒當嫁妝,再加上之前就籌備好的和她自己的嫁妝全算在內,至少也有一百多萬兩的嫁妝,又因為蔣文浩被辭職,所以不能太過耀眼,一大部分的嫁妝又折合成銀票和置辦店鋪和田地。另外皇子成親,這嫁妝也是由皇家出的,這是規定,所以自己添的不過是花瓶古董書籍而已,當然瑣碎的事情也夠竇氏忙的團團轉了。

蔣玉蓉則在閨房內看書練字畫畫,偶爾練練琴,從四歲開始,竇氏就教她女紅琴棋書畫,竇氏可以是名副其實的美女兼才女,而蔣玉蓉本身也是聰敏的自然將竇氏的才能學得七七八八了。至於繡嫁衣,皇子娶親一應事物都由禮部安排,所以即使烏王在不受待見,畢竟他還是皇室子弟,禮部自然有迎娶皇妃的鳳冠霞帔了,所以也無需多做準備。

過了幾,禮部派了教導嬤嬤專門指點蔣玉蓉的宮中規矩,當然該教的還是得教,隻是教的不盡心罷了,要問為什麼,嗬,嫁的不過是個被人唾棄的王爺罷了!

之前與蔣玉蓉比較交好的幾個好友也在賜婚聖旨到來的那斷了聯係,所以蔣玉蓉每除了學規矩,與往常一樣沒有其他娛樂活動,有一次實在太悶,出門走走,也是被街上眾人或指指點點或交頭接耳,有些雜貨攤更是出言嘲諷辱罵,弄得蔣玉蓉沒了逛街的興致,就也不再出門了。

蔣玉蓉單手托顎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離婚期就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教導嬤嬤已經回去複命了,這期間的唯一一次出門以受盡冷眼嘲諷結束,她不過是烏王的未婚妻而已就受到這樣的對待,那…烏王自受到的屈辱…

她是心理醫生,明亮的大眼睛不時的轉動顯示出此時她內心並不似表麵看的那般平靜……

烏王從到大受盡世饒唾罵嘲諷,受到親生母親的拋棄,受到親生父親的遺棄和虐待,受到兄弟姐妹甚至是宮人們的欺辱,卻從來毫無反抗……嘶…這是個隱藏的極度恐、怖、分、子,人在受到長期不公平對待或虐待,又從不與外人溝通,積壓的負麵情緒要麼將人『逼』瘋甚至『自殺』,要麼將人推向魔化的、內心極度扭曲的另一狀態,統稱——變態!

顯然烏王沒有瘋也沒『自殺』,那就是…嘶…蔣玉蓉忍不住『揉』『揉』起雞皮疙瘩的雙臂,她的後半輩子真是凶多吉少啊!內心是崩潰的……眨眨眼,不能再想,起身走到書桌後,拿起筆,練練字好平複自己驚駭的內心……

阿格站在一邊,看著自家姐靜心練字的模樣,悄悄退了出去。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係在腰間的絲帶。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地上的塵土滴溜溜的轉。想著自家姐要嫁給那烏王,心中忒不是滋味。民間不是有句話麼,江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要是她家姐連出個門也要被人家扔菜葉扔臭雞蛋那可怎麼辦啊?想到這,阿格的眼睛忍不住發紅,眼底淚水漸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