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王府。
蔣玉蓉坐在風亭,看著這稀稀疏疏還不算全開的桃花,心中感慨,回想她前世今生,前世過年都是和自己的父母姐妹一起打掃衛生,一起逛花市,一起買新衣,一起買年貨,大年三十晚上一家子在家裏吃火鍋看春晚,貼春聯…有點懷念,就像一場夢一樣,記憶都有些模糊不真實了!
今生在蔣府每逢過年都是一家子喜慶,或出門遊玩,或家中溫馨。現在,哎,她該拿他怎麼辦?除了新婚時見過一麵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他了,模樣都模糊了,唯獨那雙毫無情感的眼睛印象深刻。
今日是除夕她還是邀請他到花園賞花,望著高掛空中的明月,她好想念她的父母無論今生還是前世…從阿荷手裏拿過笛子,輕輕吹了起來,是前世一名著名女歌手的歌曲——水調歌頭。
慕容痕站在暗處,看著前麵端坐在風亭裏的人,聽著她吹著帶著懷念帶著思念帶著愁緒的曲子…向前跨出一步,卻還是收回去,靜靜地看著…
蔣玉蓉一曲吹畢,猛然回頭,卻隻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低眉,是他嗎?還是隱衛?
書房裏,慕容痕背對著窗,莫名的有些喘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有些…加速,右手忍不住緊握成拳,銀『色』的月光俏皮的從窗外照進來,照著某人微微泛紅的耳郭…
正月初一,大家都忙著走親戚,而蔣玉蓉決定帶著阿格、阿燕、阿荷、阿鵲一同上相國寺祈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錦州來信,娘親有孕,父親言語中洋溢著快樂,算算日子也有三個月了,她也忍不住替父母高興,她也很開心,遂帶著丫鬟們上相國寺祈福,順便散散心。正月初一,寺裏就沒什麼香客。在慈悲的佛祖麵前,蔣玉蓉虔誠的拜了三拜,口中輕語保佑娘親和娘親肚子裏的胎兒平安,保佑她的父親平安快樂,保佑她的丈夫…能減少心中的仇恨…口裏碎碎念,再對著佛祖拜了三拜。
閑來無事,聞著這寺內飄『蕩』著縈繞在鼻尖的檀香,內心就像被淨化一樣,輕鬆,開闊。不自主的微笑起來,蔣玉蓉帶著丫鬟們來到後山上,聞著鬆香,眺望著遠處,進眼的是全城的景象,心中瞬間覺得所有的煩惱都不算什麼的了,眼前開闊的視野,讓蔣玉蓉無比的輕鬆舒暢,踮起腳,摘下一片樹葉,放在嘴邊吹起一曲輕快的曲子,這是她前世經常聽的“森林狂想曲”,輕快,愉悅,清脆的曲音隨著風飄散在後山。
在後山空地打坐的住持聽到這輕快的曲音,睜開了清澈的眼繼而閉上,繼續打坐。
山上蔣玉蓉因為心情愉快,每一遍都比原來的節奏跟快更輕,站在一旁的四個丫鬟都忍不住裂開了嘴。在遠處,有一雙鷹眼一直注視著…
劇場:
某仙手裏拿木棍,滿眼恨鐵不成鋼:“叫你別鬼鬼祟祟的偷看自家媳『婦』,你還死『性』不改!看我不一棍敲暈你!”作勢要往某男頭上敲去。
某男冷冷的暴虐的眼神,陰森森的語氣:“你要拿木棍敲暈本王?嗯?”
“我……我擀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