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猜燈謎(1 / 2)

禦書房。

“什麼?!翼王在城外!”慕容淵不可置信,這次西河國派來的使者竟是翼王!還如此隱秘,到現在才讓人知曉!

“是,人已離城不到三裏!”那人到。

“朕知道了,傳左相右相覲見!”

“是!”

沒多大一會兒,慕容淵就聽到蘇明的稟報:“皇上,左相和右相在外求見。”

“傳。”

“嗻。”蘇明退身出去,對著侯在外麵的倆壤:“兩位大人,請!”

劉源和王梁一同進了禦書房,對著高坐在上麵的人,拍了拍袖子,撩袍跪下,叩首問安。

慕容淵道了句免禮平身後問到:“兩位愛卿,翼王已經到了城外,對這次翼王出使我北冥,倆位愛卿有何看法?”

劉源道:“陛下,臣也是剛得到消息,翼王這次的出現臣覺得,是西河以和親的理由想我們示威,那翼王是什麼人物,咱們都曉得。一次和親,而且隻是給一個親王選側妃,西河皇竟能讓這個陰晴不定的翼王同意做為使者出使我國,況且,這翼王是人人皆知的斷袖,一個女子如何能服他親自到訪?臣覺得,這次翼王的到來,除了示威或許還有別的目的。”

王梁想了想也道:“皇上,臣以為這翼王此次來北冥或許除了迎娶側妃,還有可能帶著西河皇的命令,以借糧的事宜向我國提出條件要求。”

慕容淵想了想道:“依愛卿所見,這翼王會提出什麼條件?”

王梁道:“這翼王向來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西河皇也是個心思莫測的人,臣……一時不準。”

“右相覺得呢?”慕容淵看向劉源問到。

“臣也不準。”

“既然兩位愛卿都覺得不準,可是到時候,翼王有何不合理的要求我們也要答應他?”慕容淵那酷似先皇的深邃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底下的倆人。

“回陛下,常言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今以我們北冥的實力,即使西河國有什麼非分要求,咱也不能硬碰硬,隻能見招拆招了。”王梁老實的回答。

慕容淵沮喪極了,可臉上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沮喪無力來。他當然明白今時不同往日,那個能與周圍各國對抗,勢頭隱隱超出各國的北冥,如今的北冥如同一頭受了重贍獅子,動彈不得。隻是他心中原有的宏圖誌向卻被如今的局麵攪得七零八碎,處處被掣肘,拳腳施展不得,內心極度苦悶,胸中憋著一股氣上上不得,下下不去,難受的緊,卻無人知曉!

隱藏內心的真實情感,慕容淵靠在椅背上,反而麵『露』微笑換了個話題道:“今日是中秋節,翼王背井離鄉來到我們北冥國,我們自然要盡一回地主之誼了,劉愛卿,朕派你和禮部一同到城門口代朕迎接翼王,安排好各項事宜,晚上帶著翼王好好領略一番我國的風土人情,和節日氣氛。”

“臣遵旨!”

“通知禮部,後設宴為翼王接風。”

“是。”

“跪安吧。”

“臣等告退。”

劉源和禮部尚書帶著一大幫人呼啦啦的道城門口侯著,沒一會兒就看著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從遠處慢慢走來,是兩個長得特別秀氣,眉目精致,且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倆人後麵隔著一隊護衛便是一頂奢華至極的馬車,用極品珍珠當簾珠使,更別提那馬車的材料有多昂貴。隻見那馬車緩緩地停在劉源和禮部尚書麵前。

劉源和趙謙對視一眼。

車簾從裏邊被撩了起來,一張蕎麥『色』的健康膚『色』的麵孔出現在劉源和王梁麵前,狹長又往上微翹的丹鳳眼透著銳氣。

劉源和趙謙拱手道:“見過翼王。臣等受吾皇之命前來迎接翼王大駕。”

翼王翟珝看著倆個中年男拳淡道:“多謝北冥皇帝。兩位大人辛苦了。”

“應該的。翼王舟車勞頓,臣等已為翼王準備好了驛站,翼王請。”劉源對著翼王翟珝不卑不亢地道。

翟珝點點頭,放下車簾,隨著劉源和趙謙到了驛館。

走在前麵的那對雙胞胎下馬,緩步走了過來,淺灰『色』衣男子撩起車簾,那淺綠『色』長袍的男子則雙手捧上,道了句王爺,聲音帶著恭謹和一絲濡慕的音『色』。

隻見一隻蕎麥『色』的修長的手扒著車框,探出身,又將手搭在那綠衣男子的手上,下了馬車。蕎麥『色』的皮膚透著健康的『色』澤,五官雖好看卻比不上身邊那兩位男子。然,一身深紫『色』飛龍銀紋的親王服飾,顯得更加的銳氣『逼』人!通身的氣度讓人一眼望之便會忍不住在他麵前俯首,那上位者的氣派彰顯無疑。

皇家驛館大同異,雖不似皇宮那般巍峨宏大,卻也是富麗堂皇。劉源看著安排的差不多了就對著坐在上首的翟珝道:“翼王,今日恰好是北冥的中秋節,若翼王不嫌棄,臣等便『毛』遂自薦當一回向導,帶翼王領略一番我國的風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