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菜,存糧不多,今日來一趟,胡大娘已經把僅有的糧食全拿出來招待蔣玉蓉和慕容痕了。雖然…可能…應該……估計某人吃不飽,卻也看著慕容痕沒什麼不滿的表現,蔣玉蓉心中欣喜。
吃完飯,看著胡大娘端起盤子,蔣玉蓉也起身幫忙,卻被胡大娘拉著道:“來者是客,讓蓉姐兒你幫忙做菜就是不應該的了,你快坐下,這些粗活,大娘來做,你和痕哥兒坐著。”
蔣玉蓉看著胡大娘堅持也就坐下。慕容痕聽著胡大娘對他的稱呼挑了挑眉,低眸,看著胡大娘走入廚房,繼而看向身旁的蔣玉蓉。
接受到慕容痕的眼神,蔣玉蓉轉頭問道:“怎麼了?”
“回去。”
蔣玉蓉看著慕容痕清澈的眼神,想了想,今突然讓他陪她出來走走不過是突發奇想,估計他也有許多事務要處理,畢竟還有另一個身份……想了想,輕聲道:“等胡大娘忙完出來,我們再走,剛吃完飯就立馬離開有些不合適。”
“好。”
倆人坐在庭院裏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虎子年紀吃完飯就一直陪著蔣玉蓉她們坐著,頭一點一點的打瞌睡,蔣玉蓉拉了拉慕容痕的衣袖示意他看虎子,慕容痕看著虎子似乎在思考什麼。
蔣玉蓉推了推虎子,看著睡眼惺忪的家夥,輕聲道:“虎子,氣冷別這樣睡,會生病的,回房睡去吧。”
朦朦朧朧的虎子,含糊的應了一聲,就朝屋子走去。蔣玉蓉和慕容痕聲嘀咕著。
等到胡大娘出來了,蔣玉蓉和慕容痕就起身告辭。臨出門塞了幾張銀票給大娘,道:“大娘不要推卻,這是阿痕和我的一點心意,給虎子買好吃的,讓虎子上學堂。”
“使不得使不得,你們快收回去收回去。”胡大娘不敢收,雙手往外推。蔣玉蓉被推了了個趔趄,幸好有慕容痕在身邊拉了她一把。
蔣玉蓉想到什麼猛的抬頭果然看見已經變了臉『色』,抬起手不知要做什麼的慕容淵,蔣玉蓉趕緊拉下慕容痕的手,用身子擋在慕容痕麵前。
胡大娘自己也嚇了一跳趕忙道:“誒呦,瞧大娘人糙力氣大的,蓉姐兒啊,大娘不是故意的,你……你別介意啊。”看著眼神變得森冷可怕的慕容痕,胡大娘心中大駭,這人……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沒站好,怪不得大娘,大娘,這些您就收著,日子過好一些,苦自己也不能苦了孩子不是,您就收著吧。”蔣玉蓉將銀票往胡大娘懷裏一塞,不再磨嘰,趕緊拉著慕容痕離開。
看著手裏麵額達一百兩的三張銀票,胡大娘抖著手,看看門口有沒有人,趕緊關門,跑到房間裏藏在枕頭下,覺得不妥,又藏在櫃子裏更覺不好……
那邊胡大娘正愁著該將銀票藏哪好,這邊蔣玉蓉正愁著怎麼消了慕容痕眼底的殺意和冷意。剛剛她看他滿臉殺意,一臉凶狠的模樣,也被嚇了一跳。蔣玉蓉的手被緊緊的握著,卻也不疼,想了想輕聲喚到:“阿痕,不要生氣好不好,大娘她不是故意的,她不過想把銀票推還回來,力氣稍大了些,是我自己沒注意,你不要怪她好不好?”
“她推你,該死!”滿身戾氣,滿眼殺意!
蔣玉蓉心慌,哀求道:“不不不,鄉下『婦』人幹農活力氣就是大了些,是我經不得推,她不過是不敢接受我們的好意,罪不至死,不,她根本沒有錯,阿痕……”馬車到了麵前,某人先上去,蔣玉蓉提起裙子正想踏著凳子上去,麵前就出現一隻帶著薄繭有細傷痕的大手,玉手搭了上去,就借著某饒力上了馬車。
進了車內,看著麵『色』依舊陰沉的慕容痕,蔣玉蓉心急,好好的怎麼就弄這麼一出啊!“阿痕,不要生大娘的氣好不好,她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怪她,她若有什麼事,虎子該怎麼辦,虎子一個人孤零零的,沒人照顧。”看著某人眼裏微動,接著道:“虎子已經失去雙親不能再失去大娘了,我真的不怪大娘,你…不要殺大娘,好不好。”
看著那抹動容消失得無影無蹤,蔣玉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撓撓鬢角,不管不關起身坐到慕容痕腿上,傾身環腰抱著慕容痕,將頭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投懷送抱…大娘,我可是犧牲『色』相為救你一命…“不要殺大娘,不然我會怪你!我會不理你!”不知道她的威脅有沒有用……
蔣玉蓉突如其來的一坐一抱,讓慕容痕呆得不知手腳該怎麼放,眼底的殺意瞬息盡退,她…好軟…待聽到蔣玉蓉要怪他不理他時,雙手猛的將蔣玉蓉抱緊,“不,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鷹眼滿是暴戾!
聽著慕容痕忽然的發狂的怒吼,腰間被勒得有些疼,蔣玉蓉搭在慕容痕背後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放柔了語氣道:“那你不要殺大娘,不要傷害她,好不好?”稍稍退開一些,看著慕容痕那雙滿是黑霧的危險的鷹眼,抬手『摸』了『摸』慕容痕的俊臉道:“好不好?”
“不殺,你不要不理我!”鷹眼深處帶著一絲不安,鎖在蔣玉蓉腰間的鐵臂收緊了一些。倆人貼的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