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八,慕容痕收到除了蔣玉蓉之外第二個人送給他的生辰禮物,是一對碧玉麒麟,玉『色』飽滿,成『色』均勻,是上等的玉質。慕容痕看著麵前的玉麒麟,眉頭緊皺。
坐在一旁的蔣玉蓉,看了看糾結的慕容痕,又看了一眼精致的玉麒麟,笑道:“即是送給阿痕的生辰禮物,便收著吧,我看這玉麒麟挺好看的,隻是這麼一對比,倒顯得我送的禮物不金貴了呢。”
慕容痕看著笑得溫柔的蔣玉蓉,揮手讓萊福下去,看了一眼身上不知她何時縫製的錦袍,鞋子,還有放在主殿沒穿的大氅,想了想,道:“你很好。”
聽著慕容痕低沉又刺耳的聲音,笑道:“今還有驚喜給你哦。”
“什麼?”
“不告訴你,晚點你就知道了。”蔣玉蓉神秘的道。
慕容痕看著蔣玉蓉,眼底有著期待。就在慕容痕愣神間,耳邊傳來一道溫柔的女音:“該你了。”慕容痕聞言一低頭就看見自己棋盤上少了倆顆黑棋子,看了一眼笑意融融的女子,抬手也落下了一子。
禦書房。左相王梁嘴角帶著笑意,眉宇間帶著自信,大踏步走了進來,對著慕容淵一拜,朗聲道:“陛下,三個月的約定已到,臣前來兌現諾言。”
“哦?如何?”慕容淵有些期待。
“陛下請過目。”左相王梁從袖子裏拿出賬本和銀票。
蘇明接過手,呈給慕容淵,徒一旁。
慕容淵接過來,拿在手裏有厚重感的銀票,心裏有了個大概,放在一邊,看起賬本來。越看眼底越滿意。啪的一聲合上,朗聲笑道:“好!王愛卿果然沒讓朕失望!朕沒想到左相也是個經商的好手!”眼底深處帶著試探。
“陛下過獎,全憑陛下的聲望臣才能在短時間內壯大經商隊伍,況且……”王梁看了一眼高坐在上頭,神『色』高心慕容淵,繼續道:“況且,臣對經商一事一竅不通,不過是結識了幾位有經驗的商人罷了,這次臣可是全靠他們才能保住這項上人頭,兌現臣對陛下的諾言。”
“哈哈哈哈,好!朕就留著王愛卿的人頭繼續為朕充盈國庫!”
“臣遵旨!”
“左相立了大功,朕該賞賜你什麼好呢?”慕容淵笑著問道。
“謝陛下隆恩!臣能為陛下效勞是臣的本分也是臣的榮幸。臣無需任何任何賞賜。”
慕容淵看著態度謙恭的王梁,甚是滿意,點頭道:“難得愛卿有這份心意。朕記得愛卿家的大公子是六品的內閣侍讀?”
“回陛下,正是,犬子能力有限,來慚愧。”雖是這麼,可王梁的語氣還是略帶一絲驕傲。
“愛卿太謙虛了,令郎的本事朕還是知道一些的,是個難得的人才。”還是皇三子的他和王博紹有些許交情,對王博紹還是有些了解。
“陛下過獎,犬子何德何能。”
“令郎在京中隻當個內閣侍讀未免屈才。”看著躬身不發一言的王梁,繼而道,“那明州知州碌碌無為,多年來幹不出什麼政績。這樣吧,讓王博紹到明州就任知州。”
王梁詫異抬頭,繼而誠惶誠恐地道:“犬子何德何能得陛下提攜,臣謝主隆恩!”跪下磕頭。
“愛卿平身,朕可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提攜王博紹,朕身邊需要人才。”
“是。”
“王博紹可婚配了?”慕容淵手指輕敲書桌。
“陛下,犬子還未婚配。”心中思慮。
“可有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