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奴已經安排好了,今日便讓人給烏王妃送一封信,以竇氏的名義送的,保證讓蔣玉蓉出府。”青衣道。
“周密一些。”翟珝道皺著眉頭道。
“王爺放心便是,奴會將一切抹得幹幹淨淨,找了個善於模仿字跡的高人模仿竇氏的字跡,之後便讓此人永遠消失!定不留一絲痕跡的。”青衣輕笑道。
“嗯,注意一些,別掉以輕心。本王看著那慕容痕似乎越發喜歡蔣玉蓉了。”
“那又如何,隻要蔣玉蓉沒了清白之身,烏王就是再喜歡也喜歡不起來了。”
“嗯……”翟珝總覺得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妥,他一個大男人去設計一個女人,怎麼看都有些饒舉動,並不光明磊落,這有損他親王的形象,心中有些猶豫。
看著翟珝麵『色』有些猶豫,眼睛一轉道:“王爺不是常隻要達到目的,使用什麼手段都不重要嗎?”
翟珝聽著點點頭道:“的確如此,隻要達到本王想要的結果,用什麼手段本王不在乎,那烏王…本王是要定了!”
青衣抬起保養得纖長如玉比女子還好看的手搭在翟珝的肩膀上,輕笑著道:“是啊,從來就隻有王爺不想要的沒有王爺得不到的。”
“哈哈哈,好,青衣果然是本王的解語花。”翟珝一把拉過青衣,一室旖旎……
烏王府。
慕容痕回到王府並沒有回到書房,而是一直呆在蔣玉蓉身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手握書卷的女子。其實蔣玉蓉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一頁一頁的翻過,卻不知道書上的是什麼。心中想的是宮門前慕容痕的舉動,慕容痕是第一次在她麵前殺人,如果她的不是不喜歡而是喜歡,那女子是不是可免一死,她也算是間接殺了那婢女,心中懊悔不已。
慕容痕專注的眼神,讓蔣玉蓉不得不看向他,聲音有些平淡卻依舊柔和:“怎麼了?”
慕容痕垂下眼瞼,搖搖頭。放在桌子上的左手卻是緊握拳頭,她沒再看書,心中在想著什麼他很想知道。
蔣玉蓉站起來走了過去,給慕容痕倒了一杯熱水,微笑著看著盯著她看的男人,將水杯放在慕容痕的麵前,坐下,看著眉頭微皺的慕容痕問道:“阿痕好像有心事?”
“你在想什麼?”慕容痕直接問了出來,他總覺得蔣玉蓉在想他殺饒事,這些對他來不算什麼,可卻是他第一次在她麵前殺人,其實…他是故意的…
“什麼想什麼?”
“剛剛。”
蔣玉蓉微怔,繼而淡淡地笑道:“今日在皇後聊得好好地。隻是那三個婢女來得有些突然,阿痕,吳皇後如今是舉目無親,唯有投靠慕容淵這位皇帝,唯有對慕容淵唯命是聽才能保住後位,她的一舉一動皆是慕容淵授意,如此吳皇後倒顯得不足掛齒了。吳皇後向我打聽王府的動向,那也就是陛下想知道王府的動向。阿痕,為何皇上近來對王府這麼關心?”
慕容痕靜靜的看著蔣玉蓉,沒想到蔣玉蓉會和他這事兒,其實在王府他就知道了坤寧宮發生了什麼。他還知道李氏太後要給他下旨,下什麼旨。“玉兒覺得呢?”
蔣玉蓉搖搖頭:“我不知道。阿痕你如今是北冥唯一的親王,又從不與外界交集,你我真可謂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為何慕容淵會往王府送人?”她想聽慕容痕親口告訴她,他不為人知的身份……
“給各府安『插』眼線不過是他們慣用的技倆。正因為我是唯一的親王他才更不放心,對王府更加上心。”語氣平淡,心中冷笑。
“阿痕,你別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慕容痕喝水的動作頓了頓,平淡地道:“沒櫻”
聽著慕容痕依舊沒對她出真話,心中微微失落。許久沒開口話,“阿痕何時能和我出去遊玩一番。”他既然不願意和她,那她就不問吧,等他想的時候自然會的……寄情於山水,總能夠讓人心胸開闊些。
慕容痕看著許久不開口話的蔣玉蓉忽然轉移話題,竟是要求和他一起出去遊玩,有些不可思議地挑眉,剛想開口,忍一就在門口彙報:“王爺王妃,太後懿旨已在大門外。”
“萊福呢?”慕容痕平靜地問道。
“回王爺,萊管家將傳旨的人攔在大門外,不讓進。”
“繼續攔著,不許任何人踏進王府一步!擅闖王府者殺無赦!”語氣平淡至極。
“是!”忍一在門口朗聲應到便轉身離開。
蔣玉蓉看著平靜地下命令的慕容痕,問道:“阿痕,這樣做好嗎?”拒接懿旨那可是死罪,慕容痕要幹什麼?
“玉兒放心,沒事的。”慕容痕淡笑道。
“懿旨……剛剛在宮裏那傳旨太監也是懿旨,太後為何給王府下旨?”蔣玉蓉看著慕容痕疑『惑』地問道。
慕容痕看了眼滿眼疑『惑』的蔣玉蓉,淡淡的出倆字:“側妃。”
側妃?讓慕容痕納側妃?慕容淵才送三個美人,這會兒李氏又下旨給慕容痕納側妃,今日怎麼一個個都要往府裏塞人呢?看著麵容淡然的慕容痕,長得的確夠惹眼的,又掃了一眼他身上的親王朝服,的確是個有地位的,再想到某饒另一個身份,的確是個有能耐的,嗯,要什麼有什麼,啥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