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劫(2 / 3)

一大早醒來,蔣玉蓉就瞪了眼把她吻醒的某人,經過昨,某人似乎找到了新世界,昨晚入睡前就沒放過蔣玉蓉,今早還在睡夢中的蔣玉蓉就被某人以這種方式叫醒,頓覺既好笑又好氣,不由得慶幸,還好沒教他……似乎想到什麼,臉頓時紅彤彤的。翻身坐了起來,不理會直勾勾看著她的某人。

進了浴室洗漱完,坐在鏡子前看著紅腫的嘴唇,又羞又惱的,這樣子她還怎麼出門,今她要出去幫竇氏買布匹的。這下子可怎麼見人?忍不住嗔了一眼坐在床沿的慕容痕。

慕容痕挑眉,一大早就瞪了他兩眼,看著那水眸裏淡淡地責怪,感到新奇,問道:“玉兒怎麼了?”走了過去,從後背抱著蔣玉蓉。

“怎麼了?你看看這樣子。”對著鏡子指了指自己紅腫的嘴唇,透過鏡子看著某人嗔道,“我今日要出門給父母親挑布匹,這模樣,我怎麼見人?”

慕容痕透過鏡子看著蔣玉蓉嬌嗔的水眸,不一般的可愛靈動,又瞧了瞧微微紅腫的櫻唇,笑道:“好看。”扭過蔣玉蓉的頭,低頭再次含住飽滿的櫻唇。

“你…唔……”混蛋!嘴被堵住,隻能在心中怒罵。

待到蔣玉蓉被吻到沒了力氣,缺氧,慕容痕才放開,含笑看著蔣玉蓉那又怒又嗔,帶著羞澀的明亮的水眸,笑道:“好看。”

腫著嘴唇好看?好看你個頭!蔣玉蓉瞪了眼慕容痕,不理會他。穿戴整齊,吃了早飯,看著一直盯著她看慕容痕問道:“今日可有空和我出去買布匹?”

慕容痕輕輕地搖頭,魔都送來了許多事務,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道:“今日忙。”

“哦,那你有沒有想買的,我順便幫你帶回來。”

“沒櫻”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嘴,慕容痕想將蔣玉蓉撈過來,卻被蔣玉蓉躲了過去。

聽著帶著輕笑的女音道:“即是沒有,那我走了。”完,趕緊走人。

慕容痕看著空空的倆手竟被那窈窕的女子躲了過去,又看著那逃也似的地快步走開漸走漸遠的女子背影,忍不住癡癡笑了起來。

蔣玉蓉帶著阿鵲和阿燕,自然還有冷碟一道出府。門口,萊福早就備好了馬車,蔣玉蓉上了馬車,了個地點,車夫便駕馬離開。

一刻鍾後,馬車停在了錦繡布莊門口,長著一對精明的眼睛的掌櫃迎了出來,看著著裝非富即貴的蔣玉蓉,諂媚道:“這位夫人,可是想買衣服?我們這有最新款的冬裝,有成衣,夫人進來看看。”做了個請的動作。

“我隻想來買布匹。”

“布匹有,各種布料的都有,我看夫人氣度不俗,定是富貴人家的夫人,那些個尋常布料可配不上夫饒氣質,我們這剛進了一批南蠶絲布匹,布料滑軟,冬暖夏涼可是布匹中的精品,夫人可要看一看?”

“拿來我瞧瞧。”看著著笑得諂媚,極力推薦的掌櫃,蔣玉蓉覺得好笑。

“誒,好嘞,成子,快將那批南蠶絲給這位夫人拿過來。”掌櫃的立刻朝店員喊道,臉上的褶子越發深了,有一筆大生意快入手了。

“誒,的這就去。”

在店內,蔣玉蓉帶著阿荷和阿燕並著冷碟一塊挑布匹,沒人注意到門口的車夫被人悄無聲息的調換了,那車夫與原來的車夫穿著一模一樣,甚至長的一樣,隻是眼底裏的冰冷不似原來的老實。

半柱香後,阿燕和阿鵲各抱著兩匹布跟著蔣玉蓉走了出來,冷碟上馬車時忽而轉頭看了一眼車夫,車夫坦『蕩』地與之對視,又微笑著點點頭,冷碟麵無表情的點了一下頭,就鑽進馬車。

蔣玉蓉看著時間尚早,對著車夫道:“去相國寺。”

“是。”

馬車原本還很平緩地行駛,出了城門,走上道便越行越快。冷碟已經注意到不對勁,掀開車簾,喊了句停車,車夫非但不停,反而越發頻繁地抽打這著拉車的馬。冷碟對著車內三個弱女子道:“不要出來!”音落,鏘的一聲抽出劍,劍鋒直指車夫。這時從道兩旁衝出好幾個黑衣人,蒙著麵,二話不抽出佩劍朝冷碟進攻過去。

車夫一個跳躍,靈敏的躲過冷碟刺過來的劍鋒,坐到馬背上,勒住馬,馬車停了,同時從腰間抽出軟劍加入那群蒙麵的黑衣人,一同圍攻冷碟。

馬車內的三人一聽到劍擊的聲音都嚇得不敢動彈,一個個臉煞白。阿燕檔在蔣玉蓉麵前,眼睛緊緊盯著垂著的車簾。阿鵲卻害怕得揪著蔣玉蓉的衣服,一個勁的往蔣玉蓉身邊擠,蔣玉蓉也害怕極了,卻也不忘安慰阿鵲和阿燕道:“不用怕,冷碟是王爺特意派給我的護衛,不用怕,會沒事的。”語氣是那麼堅定,可蔣玉蓉還是忍不住心中發顫,刺殺,這是她頭一回遇到。

好端賭怎麼就發生這事兒呢?蔣玉蓉看著麵前的車簾,聽著刀劍撞擊的鏘鏘聲,蔣玉蓉秀眉微皺,心中思索著會加害她的人,慕容淵,翟珝……

三個人緊張害怕地坐在車內聽著車外鏘鏘鏘的劍聲,還有似乎刺入肉體的噗噗的聲音,原本煞白的臉越發的透明。

車外,冷碟一人對戰將近二十人,本不在話下,那車夫突然喊了句馬車,黑衣人立刻領會,一部分人纏住冷碟,一部分人往馬車跑了過去。

冷碟低聲罵了句該死,想要快速解決掉纏著她的一群人,不料,那車夫忽然往冷碟麵上撒了一把白『色』粉末狀的東西,激戰中的冷碟一個回身劍殺了一個黑衣人同時冷不丁的吸了一口*,暗道一句不好,聽著馬車內傳來的尖叫聲,手上的動作越發快了起來,隻是身體卻越來越沒勁兒,隻殺了三個黑衣人就軟倒在地,車夫見狀一劍刺向冷碟的心髒,冷碟瞪圓了眼睛,劍拔出,鮮血如決堤般噴湧而出,車夫不再理會漸入死亡的冷碟,轉身離開。

冷碟眼睜睜的看著蔣玉蓉被那群黑衣人敲暈帶走,咬緊牙關,想坐起身子,追上去,拚盡全力也隻是將身體挪了位置,最終唚一聲倒地不起,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

將近正午,烏王府書房,處理完事務的慕容痕正心情不錯地提筆作畫,畫上呈現出來的是一女子嬌嗔的模樣,這正是蔣玉蓉早上的樣子,最後一筆畫完,看著躍然於紙上的女子,嘴角翹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抬頭看了眼窗外的『色』,正準備往主殿走去,忍二猛地推開門,滿臉焦急,看著慕容痕變聊臉『色』,忍著心中的恐懼急忙開口道:“王爺,大事不好了!王妃至今還沒回來!屬下的人出去尋找,在錦繡布莊的一條巷子裏發現咱府上車夫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