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一直有那饒影子。後宮爾虞我詐,稍有不慎就會死得不明不白,可是那人卻給她安排了位比後宮任何妃嬪都厲害的幫手,無論是在心計還是在智謀都遠高於後宮任何妃嬪,什麼陰謀詭計都被她身邊的炔了回去,還不動聲『色』的教訓了那些使計謀的人,所以她才能在後宮過得十分安逸。
今晚,那人又給她送『藥』了,每一次那人總能算準慕容淵會來她的寢宮而給她送『藥』,這讓她感到十分不解。她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但再傻也能看出來,那背後之人是在用她的身體給慕容淵下毒!她,不知道那毒會怎樣……
慕容淵對她很好,好到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隻要一麵對他的柔情,他就會內疚,想跟他訴她的難處,想告訴他,她不是個值得他疼惜的女子!可是,她害怕,她害怕會失去他的溫柔……
別人都羨慕她,因為她得到了身為帝王的柔情,可,她寧願他對她冷情甚至無情,這樣,她就不會內疚不會有罪惡腑…
“如兒,在想什麼?”
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潘亦如抖了一下,繼而道:“臣妾在想陛下。”
慕容淵聽著依舊冷淡卻帶著一絲絲柔意的女音,心中滿足。隻有如兒是真心對他不帶任何目的。偏頭深深嗅著那發間的清香。在這裏,他才能感到一絲絲放鬆。
“如兒……今晚可以嗎?”
潘亦如心中一顫,眼底拒絕,可是她感受到站在一旁的人看向她的那道冰冷無情的眼光,閉了閉眼,抬手覆蓋在圈在她腰間的手臂,輕輕的點頭,“嗯。”幾不可聞的回應。
潘亦如瞬間被人打橫抱了起來,往殿內走去。
潘亦如抱著慕容淵的脖子,將頭靠在慕容淵的肩窩處,看著越來越近的殿門。她為了不和他同寢已經用了無數個理由拒絕了他。那人給了她最後的警告 她若在違抗,就會讓她手刃慕容淵!她知道背後那人到做到,她不想慕容淵死,更不想慕容淵死在她手上。可是她明白,她聽從那饒話也是在一步步,慢慢地將慕容淵推向死神……
紅帳翻滾,雲消雨散之後,慕容淵摟著潘亦如的香肩溫聲道:“如兒今生有你,足矣。”低頭吻了吻熟睡中的人兒。帶著滿足,帶著愉悅,沉沉睡去。
聽著漸入平穩的呼吸聲,潘亦如睜開了原本熟睡的眼睛,看著帶著微笑睡著的慕容淵,眼底蓄滿淚水,對不起……
隔,蔣玉蓉起床梳洗準備出門找慕容痕。
而主殿,慕容痕看著萊福送來的那套藏青『色』的錦袍有些發愣,這是…她第一次送給他的生辰賀禮,也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生辰禮物,那時他讓忍二拿去扔聊…慕容痕意外的沒有追究忍二違抗他的命令,看了好一會兒,才拿起來穿上,剪裁得體,尺、寸、剛好。
慕容痕看著衣袍底部那隻欲展翅翱翔的雄鷹栩栩如生,和袖口出那銀絲祥雲暗紋,眼底『露』出滿意的『色』彩。這是她親手做的,為他做的…沒人為他做過任何事,從來沒有,垂下眼瞼不想讓眼底的情緒暴、『露』、出來。打開門就看到,院外的梨花樹下站著一身鵝黃『色』散花衣裙的女子,一頭青絲綰成一個簡單的又不失身份的發髻,一根和田白玉玉蘭花簪子在一頭烏絲的襯托下發出柔和的光芒。
聽到聲響,蔣玉蓉轉過身看到一身藏青『色』的男子,笑眼彎彎,這是她送他的生辰賀禮,意外的是,他沒讓人扔了。走上前,滿眼笑意的看著慕容痕,“挺合身的,很好看!”慕容痕看著笑容甜美誇他好看的蔣玉蓉,微微有些不自在,不言語率先抬腳往前走,隻是那有些輕快的腳步和微揚的嘴角無疑在表示他現在不錯的心情。
看著似乎不好意思的走開的慕容痕,蔣玉蓉輕笑出聲,隨即跟了上去。
蔣玉蓉坐在馬車裏,而慕容痕則騎馬在前,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策馬。慕容痕緊緊抓著手中的韁繩,表情僵硬,他想起鄰一次出門,卻在大街上被他的妹妹遇到的情景,那時他才九歲……
世人皆厭惡烏王,但真正見過烏王的沒幾人,畢竟某人真的是從不出現在眾人眼前!而烏王府自然也有烏王府的標誌,隻是萊福知道這是王爺和王妃第一次一同出門,就不用帶有烏王府標誌的馬車,免得掃興!所以一路順暢,驚訝的也隻有守城門的侍衛,和禦書房的某人了!
多年不出門的烏王居然帶著王妃出城遊玩一事在事後也是震驚北冥國的上層社會,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