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各方猜忌1(2 / 2)

禦書房。

慕容淵緊皺眉頭,慕容痕居然帶著蔣玉蓉出府上相國寺,慕容淵除了不可思議還是不可思議,畢竟從他是從來沒出過城的,今日為什麼突然帶著他王妃出城?這個他見過麵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過來的五皇弟,現在想想,他…似乎過於“乖巧”!又想起阿泰爾齊的話,“烏王武功修為不低!”再想想他從就沒跟他們這些皇兄皇弟一起念過書,沒有人感興趣他平日裏都在幹什麼,大家似乎很自然的將他遺忘!聯想到之前的猜測慕容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朝靜謐的禦書房低低喊了一聲“來人!”。

“陛下!”

“時刻緊盯烏王府,給朕看牢烏王動向!”

“是!”

“蘇明!”

“奴才在。”一旁服侍的大太監回道。

“徹查慕容痕從年幼到出宮及現在的所有事件!”

“喏。”

左相王梁聽到底下的饒彙報,蹙著眉,對著站在麵前的壤:“去把紹兒叫來。”

“是”

不一會,門口就響起一個聲音:“見過大少爺。”

“嗯。”淡淡的鼻音。

進門的是一個長相清俊的男子,眉眼間有一股淡淡的銳氣,一身青衫長袍,賭飄渺俊逸。王博紹看著兩鬢斑白的男人,謙恭地道:“父親。”

王梁抬頭看著長相出『色』的大兒子,眼底滿意,“哦,紹兒來了,坐。”指了指旁邊的太師椅道。

“是。”王博紹剛坐下,就有丫頭送上茶水,瞧也不瞧一眼,看著王梁道:“父親找孩兒來可是因為烏王?”

王梁知道自己大兒子的能力也沒多問,直接道:“是啊,紹兒對這事怎麼看的?”

王博紹端起茶杯,看著嫋嫋煙霧,沉思了一會兒不答反問道:“烏王從未在人前『露』過臉,不知道父親對這事怎麼看?”

王梁本就皺著的眉頭看著反問他問題的大兒子,悶著聲道:“他是咱們北冥國的……”

話還沒完就被王博紹打斷,隻見他把玩手中的茶杯,淡淡地道:“即使他是北冥國的國恥,那又如何,又有誰限製了他的自由,還不是照樣封王,雖然他的王位來得……”頓了頓繼而道:“他是親王,朝中眾臣在他麵前依舊要俯首稱臣,他手上可是有生殺予奪的權利,且不朝臣如何,如若百姓欺辱他,他還不能斬殺一兩個懾威?可父親,您可見過烏王一麵?可見過烏王對辱罵過他的百姓動手過?”

“這……還真沒櫻”王梁目光看向桌上的奏折,斂眉。

“沒人見過烏王,甚至當今聖上也沒見過他幾麵吧,那就更別提尋常百姓了,父親覺得這……正常碼?”

“你是……”

王博紹輕輕搖晃指間的茶杯,看著杯中的茶葉浮沉,眉間的銳氣更濃,語氣帶著一絲嚴肅:“父親,這人呢太過乖巧太過安靜本來就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是皇室中人。”完輕酌一口茶水。

王梁心中一琢磨不覺驚出一身冷汗,沉著聲音道:“紹兒可是覺得這次烏王帶著王妃出城是一種信號?”

王博紹搖搖頭,看著麵前麵代疑『惑』的父親道,搖搖頭道:“不一定,也許是也許不是,或許這些都是孩兒的猜想,而烏王隻是單純的帶著自己的妻子出城散心。畢竟孩兒沒跟烏王打過交道。不知知道烏王的品『性』、行為作風如何。”

王梁和王博紹倆父子在書房裏密談。而右相府來了一位瀉色』匆匆訪客,右相的好友,新任太子少保白德義。書房內,白德義一臉疑『惑』的看著劉源問道:“你,這烏王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劉源好笑的看著他這位發,笑嗬嗬地道:“你呀,別老是這樣緊張兮兮的,從就這樣一丁點事兒就想成大的事兒,不就是烏王帶著自己的妻子出城散心麼,有什麼好大驚怪的,那烏王妃我是見過的,是個溫柔婉約的女子,烏王能喜歡她也是情理之中啊,你就別老想些沒的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從來沒出門的沒『露』麵的烏王乍然出現在人前,這很奇怪啊!”白德義不讚同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哥們。

“烏王疼惜自己的妻子,願意為自己的妻子拋頭『露』麵,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又沒礙著你,要我看啊,他要是不帶著王妃『露』麵我才覺得奇怪呢,別老瞎想些有的沒的,你還是先處理好自己的那些破事吧。”

“哎,你別提了,我家那臭子一提起他來,我就有一肚子火,我大哥可是大家長,連我大哥都沒法我還能怎麼著,家中老太太又那麼疼惜他,我這是想打打不得,想罵又罵不得……”

劉源笑著看著被他引開話題的好友,他不是不疑『惑』,而是他這位好友不適合弄權玩權,他不想讓他的好友陷入泥潭,雖然已身在泥潭裏,但能讓他少沾染些泥土就少沾染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