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查,木察家族對皇上向來忠心耿耿,犬子向來謹守本分怎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來,若魚肉百姓,你們浩赫家族才真正的魚肉百姓,臣請陛下明查,還臣一個清白。”木察子冉跪在地上俯首在地,心中百轉千回。
浩赫章豕也跪在地上,朗聲道:“皇上,證據確鑿無疑,如若臣有一絲欺瞞,臣甘願領死!”
阿泰爾茲精明的眼睛一眯,有一絲危險閃過,“太子,你怎麼看呢?”
阿泰爾齊從一開始就一直鳳眼如炬的盯著阿泰爾蓰辰,別以為他不知道浩赫章豕是阿泰爾蓰辰的人!
“回父皇,依兒臣看,自然是要調查清楚,既不可冤枉了忠臣,也不可放過一個『奸』佞人!”阿泰爾蓰辰如是回答。
南盟皇帝精明的眼睛微微一眯,繼而道:“這件事交由大理寺調查,太子監督!”
“是!兒臣(臣)遵旨!”
回到三皇子府,阿穆不敢進書房伺候,因為他的主子心情極其不好。書房內,阿泰爾齊滿眼陰霾,好,很好,他的親兄長終於對他出手了!哈,好得很好得很,虧他還覺得他還有一點兄弟之前,屁個兄弟之情!
阿泰爾齊招來了暗衛,對著底下的壤:“去調查清楚,木察家究竟是怎麼回事!再去調查所有更太子走得近的官員,越詳細越好,包括他們的親屬!”
“遵命!”
之前他還顧忌兄弟手足之情,如今他的親兄長已然對他出手,果然他的心還不如他的太子哥哥硬狠,嗬,人家都不顧及兄弟情義,他又何必糾結於手足之情呢!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椅手,哢嚓一聲,那用上好木材製作的椅手缺了一大塊。
轟的一聲,門外的阿穆聽見一聲巨響,正猶豫要不要敲門進去,就聽見門有一聲響動,隻覺得一陣冷風吹過,忍不住哆嗦,轉頭一看,書房裏已經沒有了人影,隻有倒在地上的書桌和殘缺的椅子。
後院,側妃齊齊特氏正對鏡憂愁,就聽見門口的奴婢忽然了一聲:“殿下安!”猛的站起身,驚喜期盼地看著門口。
阿泰爾齊一進門就看見身著藕『色』素錦鯉魚紋的齊齊特氏,眼帶欣喜與受寵若驚,恰到好處的笑容似乎用尺子丈量了似的,端莊規矩地給他行禮,挑不出一點錯處。阿泰爾齊眼底閃過嫌惡,看著同樣帶著溫柔的氣質卻讓人不舒服的齊齊特氏,阿泰爾齊原本就不愉快的心情,更加煩躁了。
齊齊特氏被阿泰爾齊看得兩頰微醺,頭微低,眼微側,抬手撫了撫發髻,忽然,整個人被人淩空抱起,驚呼一聲之後,眼裏便是滿滿的愛戀與期待,嬌嬌柔柔的喊了一聲“殿下。”抱著她的人微微頓了一下,便被那人毫不留情的扔到床上,齊齊特氏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身子一重,嘶呲一聲,身上的衣服被撕碎,脖子處傳來溫熱的感覺,忍不住嬌喊了一聲殿下……
阿泰爾齊忽然頓住了,趴在齊齊特氏身上一動不動,眼底有一絲疑『惑』和煩躁!意『亂』情『迷』中的齊齊特氏感受到那個將頭埋在她脖子處的人沒了動靜,不僅疑『惑』的喊了句:“殿下?”誰知,趴在她身上的人忽然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齊齊特氏呆呆的望著門口,死死的咬著嘴唇,嘴裏有了鐵鏽味的腥甜,眼角不由自主地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阿泰爾齊站在鯉魚池旁,看著為了餌料擠成一團,或用腦袋撞擊同伴,或用尾巴拍打同類的魚兒們,眼底滿滿的疑『惑』,為什麼剛剛他腦裏滿是那僅見過兩麵的女人呢?剛剛他想讓其他女人來轉移他的注意力,可是,當他看到齊齊特氏眼裏的癡『迷』和期待聽著那一聲聲既嬌羞又期待的聲音時,他竟然沒了往日的自得,取而代之的竟是厭惡!他總會情不自禁的拿那個女人和其他人比較,幻想她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阿泰爾齊看著那群張著大嘴擠著腦袋的鯉魚煩躁的衝池麵打了幾掌,嘭嘭嘭!水柱衝,池中的魚兒們紛紛被拋出水麵,在空中翻騰著,待水柱消失,池麵恢複平靜時,原本活躍的魚兒盡數白肚朝了!阿泰爾齊冷眼看著,轉身離開……
阿穆看著滿池子死魚,招招手讓人把鯉魚池重新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