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滾!”無情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從門內傳出來。
阿穆聽著聲音,笑著看滿臉焦急的參政木察子冉,皮笑肉不笑地道:“木察大人,您還是回去吧,殿下不想見你,你在這幹站著也沒有用啊。”
“不,不,如今隻有殿下能救得了我。”不管麵前的太監如何無禮,衝著門大喊:“殿下,求殿下見見奴才,殿下!”
“滾進來!”
木察子冉一把推開阿穆,推開門,猛地跪在地上,嚎啕:“殿下,求殿下救救我木察家,隻要能就木察家,殿下要奴才做什麼都行,求殿下救命!”木察子冉不斷的磕頭,地上的水漬分不清是汗水是淚水還是鼻涕。
“救?本殿如何救?你知跟本殿 你兒子究竟有沒有倒賣軍火?”阿泰爾齊鳳眼冰冷,看得趴在地上的木察子冉一直哆嗦。
“回……回殿下,犬……犬兒”抬手用袖子往臉上輪了一圈,“犬子確實私賣軍火。可……”話沒完,就被一陣勁風狠狠地甩了出去,木察子冉腰部撞上柱子,摔了下來,額頭重重得磕到地上,半晌爬不起來,隻覺倆眼直冒金星,不敢耽擱,暈著腦袋開口到道:“殿,殿下,奴才也不知犬子如此大膽,做…做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來,奴才回到家裏對他一番拷打才問出來的。可,可是犬子並非自願……”
“一派胡言!倒賣軍火,難不成還有人拿把刀架在你兒子脖子上『逼』他不成?!”阿泰爾齊滿臉冰霜的嗬斥道。
“是!不,不,請殿下聽臣解釋。”木察子冉,雙手朝阿泰爾齊急忙的擺了擺,道“犬子在外等候殿下的傳召。還請殿下聽聽犬子的辭。”
阿泰爾齊盯著木察子冉許久 衝門外招招手,阿穆讓木察胡恩進去。
隻見一個滿臉胡渣邋遢的男子瘸著腳進來,看到滿臉冰霜的阿泰爾齊,瞬間撲通一聲跪趴在地上,抖著聲道:“殿……殿下饒命啊!的不是自願的私賣軍火,是有人脅迫的犯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啊!殿下明察!”咚咚咚,朝阿泰爾齊磕了幾個響頭。
“清楚!本殿倒要看看你狗嘴裏能吐出什麼花來!”
“是是是。”木察胡恩看了一眼朝他點頭的父親,心中一橫,深吸一口氣,用最快最流利的語言到:“的與庶母珂客氏有染,那正與珂客氏行閨房之樂時……”
木察子冉閉上了眼,遮住眼底的失望、自責和恨意,恨他自己教兒無方,教出這樣的畜牲!強忍著掐死這逆子的衝動,聽他繼續:“忽然被人從腦後劈了一掌,醒來發現自己不在府內,在一處無饒房子,那人威脅的,不配合他,他就將的所做的所有醜事都公之於眾,讓的在世上無立足之地,的害怕,得知對方讓的倒賣軍火,的立馬就拒絕,可是對方卻將的藏在別院的外室和不及三歲的兒子抓到的麵前,隻要的拒絕,那母子就會立刻死在那饒劍下。的本以為對方隻是在唬的,並沒有答應,殊不知,那妾室就瞬間成了具死屍躺在的腳下。的一把年紀,家中妻子是個善妒又是望族之女……如今隻得這麼一個兒子,如何敢不答應,的就這麼的和他做起了軍火買賣。”
木察胡恩爬上前,急切地道:“殿下,的句句實言,不敢有所隱瞞啊,求殿下救救木察家族!救救的!”
木察子冉也跟著磕頭:“求殿下救命!”
“你可有看清那饒長相?”阿泰爾齊看著哭的滿臉淚水一臉鼻涕的木察胡恩,看著他無助又決絕的眼神便知道,他沒有謊,至少有八成是真話。
木察胡恩抬起袖子抹了一把淚水,搖搖頭道:“當時已是夜晚,屋內沒有任何光線,那人背對著門,還蒙著臉,粗著嗓子話。的沒看清他長什麼模樣,之後接頭的人每一次都不一樣,不僅身高體型就是聲音都不一樣,而且每一次都是在深夜將的抓了去的。”
“可知道什麼地方?你又是如何回木察府的?清楚!”
“是。的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回來的時候也是被對方敲暈帶回來的。”
“本殿姑且認為你所的是實話。這事兒本殿會調查清楚。”冰冷的眼光看向木察子冉無情的道:“如今要保住你們木察一族隻有一個辦法,將他除出木察族譜,或許量刑會輕一些。”鳳某眸劃過一『摸』算計,“當然,你若是有什麼對本殿有用的消息,本殿回設法保住你木察一族族饒『性』命。”
木察胡恩聽到要將他剔除族譜,軟癱在地上,一臉絕望。
木察子冉看也不看一眼軟趴在地上的逆子,身居要職,自然懂得察顏觀『色』,更不用他就是三皇子一派的,自然明白阿泰爾齊什麼意思,要什麼樣的消息,立馬道:“是,奴才正有一消息要稟報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