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來的新鮮空氣朝我口鼻湧了過來,我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在漸漸上升著,終於呼吸到了空氣的我,貪婪呼吸得胸口發痛。
有什麼正從我的唇邊移開,雖然是冰冷的,卻是溫柔的。
我閉上了眼睛,隻聽見耳邊有人冷冷地道:“左右一個祭品罷了,帝君還這麼上心,也算對得住她了。”
祭品,誰是祭品?要做什麼?
我小腦袋一點,磕的一聲,竟然腦袋磕在了床沿上,一陣刺痛,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外麵天色大亮,竟然已經是清晨。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床下睡著許揚,身邊睡著雲崢,我摸了摸腦袋,剛剛一切是夢?怎麼會夢見那麼恐怖的場景?
我掀開被子準備起床,卻一眼看到了自己腳踝上的痕跡。
血紅色的痕跡遍布我整隻小腿,腿上無數的抓痕還隱約作痛著。
我按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地方心髒跳動得讓我發痛。
難道,那真的不是夢境?
那句祭品,是真的?
沒料到的是,許揚跟著我去上班了。他一路嘟囔著:“老大也太壞了,我堂堂一個特別行動隊的隊長,居然要我去當保安?大材小用,大材小用了!”
我心神不寧地想著,許揚竟然管雲崢叫老大,這跟我聽到的清一色帝君可不太一樣,難道是因為,雲崢是許揚上級的原因?可是他看到雲崢身體的時候,表情似乎沒什麼異樣?難道是我弄錯了?
正尋思間,迎麵而來的,是一個身材頎長,五官極其俊逸的男子,他身上的西服貼身合體,卻麵生得很,朝我伸出了極其好看的手:“你好,施小姐,我是來跟你交替總裁助理工作的墨熙。”
我周遭射過來多少愛慕的眼神,我卻平靜無波地握住了對方的手:“你好。我是施安安。工作交接的事,你跟我過來吧。”
在兩手交握的那一瞬間,仿佛有一股電流傳過我的掌心。我疑惑地快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眼前的墨熙隻是微微的笑著,一臉的淡定,卻仿佛成竹在胸。
這什麼意思?
有點古怪啊。
許揚剛要跟我們上來,保安隊長一下揪住了他的衣領:“喂喂喂,換製服上班了。那是公司高管去的電梯,你一個小保安,想去哪裏?”
許揚的表情吃癟極了,強忍住不發作的神情讓我忍俊不禁,身高頗占優勢的墨熙按下了電梯,不動聲色地引我入內:“施小姐的氣色不太好,昨晚可是休息得不好?”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徑直笑道:“我有一副祖上傳下來的方子,不如給施小姐試試?或許今晚能得安眠?”
從一相見,這人臉上就一直掛著高深莫測的笑意,他越是這樣笑,我就越是覺得他猜不透。
所謂交淺,就無須言深。於是我隻是客套地道:“不必了,我休息得挺好,隻是近來身體不太好,謝謝墨先生關心了。”
那股兩手相觸的電流很讓我在意,難道這個人,也是一個和陰間有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