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傾柔說完這段話,她深深的看了顧成峰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都說男人占有心極重,其實那也是看情況而論的,而女人,亦是如此。
走過長長的走廊,方傾柔出了醫院,她開車,一路狂飆到了酒吧。
夜色,反過來就是色夜。
這裏燈紅酒綠,歡聲笑語,有人歡喜有人愁。
她來到吧台前要了幾杯雞尾酒,此刻她的心,有種借酒消愁的狂躁感。
一杯喝完又是一杯,度數酒勁上來,竟然有些醉了,眼淚掉落了下來,好難受好難受。
有男人注意到方傾柔,他走了過來,“美女,這是心情煩躁,在這兒喝悶酒呢?”
見到陌生男人,方傾柔眼中就隻有一個顧成峰,哪裏還有別的男人,她冷冷甩開臉,“滾開。”
“嘖嘖,看來是個冰山美人。”男人邪魅的笑了笑,視線落在方傾柔高聳的曲線上,帶出一抹占有的猥瑣。
方傾柔厭惡的甩了男人一眼,“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關你什麼事?”
男人聞聲顯然不悅,正想要發怒,卻又緩和了下來,他撇撇嘴,帶著討好的開口,“出來玩,何必這麼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方傾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烈性的氣息灌入脾胃,十分的難受。
她沒有理會男人的搭訕,也沒有如剛開始那樣強烈的拒絕。
男人一喜,連忙乘勝追擊,“交個朋友,如何?”
他端著酒杯舉過來,示意與她碰杯,一起喝酒。
“我不認識你。”方傾柔冷豔的掃向身旁窮追不舍的男人,眸子中帶著抹明顯的厭惡。
“喝杯酒,不就認識了麼。”男人卻不在意,他伸手,攬住方傾柔的腰際,湊近她,帶著曖昧的呼氣,“既然出來玩了,就放開點,今晚,我陪你喝酒,陪你一起醉,如何?”
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完,那就是醉了後一起睡……
隻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但都是成年人,腰間的手捏了一把,方傾柔又怎麼會不懂男人的意思?
她眉頭一皺,下一刻,手中的酒杯‘嘭’的一聲,狠狠的砸在了吧台上。
因為這尖銳的聲音響起,即使是喧嘩的酒吧,也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不明所以。
方傾柔瀲灩的勾唇,是一抹絕冷的弧度驟現,她握著碎掉的酒杯,猛然紮向了腰間橫過來的手臂。
力度精準,狠厲。
“啊……”男人殺豬般的叫聲響起,他手劇痛的縮了回來,鮮血流了出來,刺眼的猩紅,他氣的兩眼發直,“你TM的竟然敢紮我?”
“紮的就是你。”方傾柔盯著男人,半眯著眸,燈光照射下來,一片明媚的冷豔,“敢碰我,你還不夠格。”
她出來喝酒,是來發泄情緒的,但這並不代表別的男人可以碰她,可以為所欲為。
她方傾柔從來都不是隨便之人,除了心愛的男人可以碰她,其他人都不可以,也決不允許。
“我操,你TM是找死是不是?”男人暴怒,咆哮出聲,“看我不好好收拾了你,我就不信段。”
說著,男人就揚手,以絕對的力氣朝著方傾柔甩去。
方傾柔一驚,她往一旁閃去,躲過這一巴掌,但男人的速度似乎很快,還沒等她站穩腳跟,另一拳頭就揮打了過來,方傾柔嚇了一跳。
臉際邊,閃過一陣風,她驚慌而本能的閉上眼,就在她以為拳頭要甩上來的時候,那陣風卻忽然停住了。
她一愣,睜開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