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夢(1 / 1)

浮沉夢上的故事漸漸的接近尾聲,幾萬年來重複著一件事情,未曾放棄過。手指劃過曾經的書,取下一本翻看著。字跡是我最為熟悉的,隻不過所記述的不是別人的故事而是一件件奇異的“代價。”

書的未頁都刻有曆代掌管酒館主人的名字,至今保留完整以供後人閱覽。現在想想,酒館的下一任主人時候後開始找了,隻是心中現無合適的人選,著實叫我犯了難。

上百萬年的酒館物件都有了些靈氣,就連我那院中種的各種花卉沾染上了靈氣,委實調皮的很。帶荼零回來果真是明智之選,有她幫忙打理那些成了精的植物我也放心。出了書房,將門上了鎖。彼時荼零一隻手提著緣木子一隻手提著拽著小宋亦,見我出了門打聲招呼。

“姑娘要出門了。”

曾種的梅樹如今與育成一隻梅靈,我也懶得起名,見他與宋亦有幾分相似就這樣為他起了個名字。“恩,酒館該有一個新的主人了,出門轉轉看能不能撿到一個。”

天氣還有些冷意,拿了傘便出了門。入眼的景色一片白,偶有幾片雪花慢慢飄落,寂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平常都在記著各種聽來的故事,若是遇到下雪天便是窩在暖爐旁不肯起身,生生的錯過幾世的好景色。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哪裏走,隻聽著自己的腳步,走到哪便是哪。行了約莫一個時辰,有些累了,便坐在一石頭上歇歇腳。一人甚是狼狽的從我麵前跑過去,看了一眼並不想插手。在那人跑走沒多久,頭頂上方幾道光束飛過,心道:“看來不管不行了。”

執起安置一邊的雨傘信步朝那人的方向走過去,這一走竟生生的走到了坤宇山上。略略的掃了一眼,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原有,那受傷的人不是什麼無名小妖,而是北海龍王的八皇子祁墨。

說起他的事情,當年可是驚動了天帝。生性不服管教在外麵生生的惹出大事,氣的老龍王臥床兩個月才起來。後被鎮壓在北海冰牢六百年之久,不料前幾年逃脫,龍宮至今未獲其下落。竟未想到躲到幽州,還是這般狼狽。

我嗤笑一聲看著上方的昆侖弟子,“你們可知他是誰,雖曾犯了大錯好歹也是龍族後裔。”

“你是何許人也?這隻孽龍殘害不少黎明百姓,死不足惜。”一人落到我麵前,擋住我的去路,看其樣子應該是大弟子。

“我是誰不重要。”略看了一眼那條惡龍轉過頭對他道:“我雖不該插手你們昆侖山的事情,但是,今日我委實有些閑,這條龍我就撿走了。”

走了幾步又道:“我向來不喜殺生,你們大可回去告訴你們的掌門,想要那這條龍的命就去忘憂酒館尋我。”

大搖大擺的在他們麵前將昏迷的龍放到雲彩上麵,騰雲駕霧直接走人。他們不敢阻攔隻因我的氣場太過強悍,倒也算他們有自知之明。

將撿回來的龍隨意安排個房間,直接扔到床上然後在沒有管過他。等了幾日不見昆侖山來搶人,卻等到了宋亦。他與祁墨對視了一眼各自坐在凳子上,宋亦打開包裹取出給我帶來的禮物,我含笑收下正尋思著該如何向宋亦說起祁墨的來意,隻見宋亦先開口。

“那隻梅花精是怎麼回事。”素指指著一旁趴在椅子上的小宋亦,皺著眉。

我原以為他會問起祁墨的事情,畢竟他現已成仙,又身居官位。祁墨惡龍一條,現在還在搜捕中。押了一口茶道:“看著與你有幾分相似便收留了他,可是你酒後做錯了事留下的。”

那梅花精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宋亦,奶聲奶氣的說:“爹爹。”

我強忍著口中的茶沒有噴出來,看了一眼祁墨,想笑卻又忍著,整張臉扭曲的甚是搞笑。

宋亦黑著臉,留下東西人便走了,隻留下一句話。“明日我還會來的。”

讓祁墨留下的原因很簡單,他身上的戾氣甚重,即使下了地獄也會打入十八層地獄。再者,將來酒館的主人是他。留下來多做點善事,到算是為我的酒館積積福。也算是贖罪。

連我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救他,關乎於之前的記憶讓人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