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最好的解釋。兵部尚書想著誤推公主下水,和蓄意謀害公主可是天差地別的罪名,於是就立馬拉著風長祖承認了這個罪行,請皇後娘娘賜罪。皇後很是了解自己的這個侄女兒,頗有她的一些風範,怎麼會這麼好心替人開罪呢?所以,她就不動聲色,聽著貴蘇蘇將話說下去。
貴蘇蘇繼續說道:“風少爺,您為何會選擇在太傅府裏麵動手呢?你這樣做,不管死的是不是桂花,太傅府裏死了人,他們都脫不了幹係的!”
“那是因為我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見到桂花!”
“是嗎?還是這本就是文輕言的主意,包括之前放火燒了桃花林,也是文輕言攛掇你去的!”
“她沒有!”
貴蘇蘇輕笑,說道:“就憑你一個外人,如何能將花園裏的丫鬟下人給屏退呢?若不是,他們已經將你當成姑爺了?”
貴蘇蘇就那麼一步一步地將風長祖引入了一個死局。若是他說是,那就是說文輕言已經與他私定終生,那文輕言的名聲盡毀。若他說不是,那就是變相承認了那些丫鬟和下人都是文輕言幫忙安排的,她是同謀甚至還可能是主謀……
風長祖不知道如何回答,選擇了沉默。但是,情況其實已經很明顯了。貴蘇蘇繼續說道:“風少爺,我知道你很喜歡文輕言,但是我並不知道你為何那麼喜歡她,甚至心甘情願地給她當槍使。甚至在知道將本宮推下水之後,還不肯將她供出來。你這般為她,她卻是絲毫不領情的。你可知道,若是本宮氣急敗壞一些,縱然是取不了你的性命,也足以讓你這輩子回不了京城!”
皇後喝了一口茶,最重要的目的是要擋住自己實在是忍不住偷笑的嘴。
兵部尚書實在是忍不住了,怒道:“以後給我離那個臭丫頭遠一點!”
風長祖卻依然不肯放棄,說道:“輕言不是那樣的人!”
貴蘇蘇隻覺得風長祖可憐,便說道:“那你們二人便躲到屏風後麵,我召文輕言和太傅大人進來,你聽聽她怎麼說。若是她親口所言,你應當相信。”
兵部尚書便和風長祖退到了屏風之後,而後,皇後娘娘就傳喚了太傅和文輕言。二人跪拜之後,皇後還給賜了座。
“今日原本是你的生辰,沒想到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公主落水,雖然我與父親都不在場,但是畢竟是在太傅府裏,我們難辭其咎!”
“昭懿親口告訴本宮,在她落水之前,扯下了凶犯的玉佩。”皇後讓女官將玉佩拿給他們看,“這似乎是兵部尚書家的家傳玉佩呢!”
文輕言連忙說道:“也是太傅府的護院辦事不利,竟然連有人偷偷進了府也不知道。”
“哦?你的意思是公主殿下偷偷進了你們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