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說道:“司徒統領,昨夜刺客把莫繁小姐院子裏麵的所有人都迷暈了,即使是莫逍小姐身上是有功夫的,也是於事無補的。”
司徒清風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太醫那一張一合的嘴,一把把張太醫扯到了自己的麵前,很是暴躁的說道:“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般!”
張太醫狠狠地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顫顫巍巍的說道:“司徒統領不要激動,莫逍小姐確實已經死了,屍體就在旁邊的屋子裏麵。”
司徒清風把張太醫狠狠地一丟,也不去與太後與金鳳公主打一聲招呼,急急忙忙的就衝出了屋子裏麵,莫繁看的心驚,生怕司徒統領會鬧出什麼事情來,沙啞著嗓子說道:“張太醫,芽兒,快跟過去瞧瞧,千萬不要再出了什麼事情了。”
“是,小姐!”芽兒與張太醫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看到司徒清風的人的時候,司徒清風一個人蜷縮在地上,死死地抱著柳莫逍,一下一下的吻著柳莫逍那冰涼的小臉兒,不哭,不鬧,就那樣深情的吻著,似乎柳莫逍不是死了,隻是睡著了一般。
芽兒與張太醫有一點兒不忍心打擾司徒清風,默默地退到了門口,把地方留給這兩個人,芽兒的眼睛裏麵滿滿都是淚水,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感動。
這裏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了,金鳳公主已經上報給了皇上,宮裏麵出了這樣的事情,太後已經震怒,皇上就是想不好好的管也不行呀,皇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撤了司徒清風的禁衛軍統領的職務,讓司徒清風先安安心心的為柳莫逍安葬。
新一任的禁衛軍統領是一直閑置在京城裏麵的韓風,韓風本來就是軍人出身,接手的速度非常的快,幾乎是瞬息之間就摸清了禁衛軍的規製。
郭秋雅的聖旨也下來了,在郭建昌的力保之下,郭秋雅沒有死,但是也與死了差不多了,她被強製性的剔出了三千青絲,從此以後,隻能夠在廟裏麵與佛祖為伴,日夜懺悔自己的罪行,永世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莫繁痛失二姐,整日裏都是病懨懨的,這一次莫繁是真的病了,每日食不知味,茶不思蜀,沈顏舒變著法兒的逗著莫繁開心,就連一直與莫繁有摩擦的金鳳公主都有一點兒看不下去了,三天兩頭的往莫繁這兒跑,想盡一切辦法的安慰。
就連薑盈兒都被驚動了,薑盈兒看著莫繁現在的樣子,有一點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個是能夠把柳莫逍救活還是能夠幫柳莫逍報仇,安莫繁,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看不起你!你甚至都不如司徒清風,司徒清風同是愛人,尚可理智的配合韓風緝拿凶手,但是你呢,除了在這裏裝死,你,還做什麼了?安莫繁,不僅僅是我,就是柳莫逍看到你這個樣子恐怕都是會心痛的吧。”
金鳳公主眉頭狠狠地一皺,她找薑盈兒來是開安慰莫繁的,可不是讓她來擠兌莫繁的,剛要發怒,就被一旁的沈顏舒狠狠地拉住了,眼神示意金鳳公主,金鳳公主有一點兒驚喜的發現,莫繁那沒有一絲神彩的眼睛竟然有了光亮。
薑盈兒繼續說道:“我來這兒一是金鳳公主請我來的,二是司徒清風那邊找到了一點兒線索,但是他不方便過來,就托我轉告你,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但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不說了吧,即使是說了你又能夠做什麼呢?不過是繼續在這裏裝死罷了。”
薑盈兒輕輕的起身,數日沒有怎麼吃東西的莫繁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死死地拉住了薑盈兒衣袖,沙啞著嗓子說道:“薑小姐,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告訴我好不好,你能夠體會到我現在心裏麵有多難受嗎?”
薑盈兒一點兒一點兒的把自己的衣袖從莫繁的手裏麵抽了出來,淡淡的說道:“我與你又沒有什麼交情,我怎麼知道你的心裏麵有多麼的難受,我隻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是萬萬不能夠把這個消息給你的,你若是手眼通天,你就自己想法子去查,用你這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博取同情,拾人牙慧,這個樣子也許別人會心疼,但是,我不會,養好你自己的身子,下次我再來到的時候,隻要你康複了,我自然而然會告訴你的,畢竟這件事情你有權利知道,我走了。”
薑盈兒無視莫繁那祈求的目光,輕飄飄的離去,金鳳公主左右看了看,快步的追上了薑盈兒,有一點兒沉重的說道;“柳莫逍的死真的有消息了嗎?”
薑盈兒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公主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