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繁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莫繁不敢,這樣大的事情,莫繁不敢驚擾奶奶,奶奶一心求佛,莫繁怎麼敢輕易的驚擾了奶奶的安穩,平日裏,莫繁也隻能夠與一些朝臣商量商量罷了,都是夫君留給莫繁的人,裏麵有一個叫做容促的將軍,異常的聰明,其實莫繁這些日子也沒有做什麼的,都是這個容促將軍,一直在那裏忙前忙後的,處理事情異常的周到,莫繁知道,宮裏麵規矩森嚴,莫繁說這些,隻是不希望這個成為一些有心之人的把柄罷了,真的死死的捉住這一點,誣陷莫繁與那個容促通奸,莫繁真的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說著說著,莫繁自己忍不住的笑了,她何時變得如此矯情了?
太後的臉色一冷,憤怒的說道:“我看誰敢這樣的說你!”
太後這樣說著,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皇後與太子的方向,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了,莫繁淡淡的勾起了嘴角,這件事情,是莫繁唯一一件能夠再讓他們詬病的事情了,現在,莫繁把這件事情自己說出來,她倒要看一看,這一次,皇後與太子如何脫身!
這個證據,不僅僅有長姐作證,還有君無憂作證,君無憂的承認,就是一個巨大的證據,無憂坊是什麼地方呀,君無憂不可能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既然君無憂都已經承認的事情,斷然不會有任何的紕漏的。
笑眯眯的看著皇後與太子,說道:“太後,母後與太子皇兄在這裏跪了有一些時候了,身子恐怕是會吃不消的,還是讓他們起來吧。”
太後拍了拍莫繁的手,說道:“還是你心地善良,但是這樣的人,尤其是這個毒婦,單單是讓她跪著,如何能夠消了哀家的心頭之恨,皇上,你看著辦吧,皇後不僅害了你,還教壞了太子,這件事情,萬萬是不可以輕饒的。”
皇上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母後,朕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皇後驚恐的看著皇上,不知所措,太子死死地拉著皇後,眼睛裏麵滿滿都是哀求,皇後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不忍,那剛剛要說出口話狠狠的咽了回去,說道:“皇上,一切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做的,皇上,你就繞了太子吧,他可是你的嫡子呀,虎毒尚且不食子,皇上!”
皇後死死地拉著皇上的褲腳,皇上很是厭惡的一腳把皇後踢飛,冷冷的說道:“你,離朕遠一點兒,朕一看到你的這一張臉,就覺的惡心!”
皇上的臉上瞬間釋放出了豆大的汗珠,似乎是被皇上踢疼了,皇後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衣袖,,皇後身上的毒又發作了呢。
皇上冷冷的看著皇後的樣子,說道:“朕隻是輕輕的踢了你一下,真的是能夠演戲,如果不是朕今天親眼看到你的演技,朕真的是無法相信曾經那個溫文爾雅的皇後,竟然是你演出來的,來人,把皇後打入冷宮,太子……”
皇後一聽到皇上要責罰太子,臉色瞬間就變的煞白,驚恐的說道:“皇上,不可以啊,太子可是你的嫡子呀,太子可是你的嫡子呀,嫡子就是犯了再大的錯,都是嫡子呀!”
皇上猶豫了一下,看著已經癱軟在原地的太子龍禦翰,狠狠地唾棄了一下,真的是沒有出息:“來人,太子,剝奪太子頭銜,貶為皇長子!”
皇後的神情微微一鬆,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與自己的兒子瞬間抱成了一團兒,哭著說道:“母後沒用,隻能夠幫你到這裏呢,孩子,以後,你隻能夠靠你自己了,你明白嗎?”
太子痛苦的點了點頭,傷心的叫到:“母後,母後!”
很快,就進來了幾個侍衛,一把把皇後拉走,還有一個侍衛死死地攔著太子龍禦翰,太子龍禦翰憤怒的瞪著莫繁,冷冷的說道:“柳莫繁,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柳莫繁冷冷的看著太子,說道:“我們柳家已經不得好死了,現在,我們柳家隻剩下我一個還能夠登的上台麵兒的人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難道我柳家還不是不得好死嗎?太子殿下,你欠我柳家的債還多著呢。”
皇上的眉頭狠狠地一皺,輕輕的咳了咳,莫繁連忙安安靜靜的站到了太後的身後,眼圈兒紅紅的,太後心疼的撫摸著莫繁的頭發,輕輕的說道:“好孩子,哀家知道,你們柳家受了委屈了。”
莫繁輕輕的嗚咽著,說道:“柳家的冤案早就昭雪了,但是人死終究是不能夠複生的,就是活人都不能夠為自己的父親,母親正大光明的上上一炷香,莫繁這個為人子女的,心裏麵真的很不是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