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主子您……才見老太爺一麵,怎麼突然就……印象不好了?不該啊!我看萱萱小姐,似乎都挺得太爺待見的啊!還有夫人也是……我聽人說,太爺對夫人也從來是和顏悅色的。咦?老太爺好似就跟主子你不太對付一樣,難不成……太爺竟然喜歡萱萱小姐和夫人那種……性子的?”

“呃?”陸傾心被張嬸這推理出來的答案,震驚了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張嬸卻誤以為自己猜中了,瞬間斯巴達,看向陸傾心的目光簡直心疼的無以複加,小聲道:“我說為什麼老太爺和太夫人不合呢,原來竟然是太爺的胃口……太怪。主子,辛苦您了……”

“不!不辛苦!”陸傾心反射性的回了一句,又趕忙辯解道:“張嬸,您……想岔了,其實……”

突然客廳外有一中年人走進,迅速來到陸傾心麵前,恭敬道:“夫人,老太爺有請。”

“老太爺?”陸傾心心道,果然不能背後說人壞話,這不……當事人立馬就派人來要見麵……等會也不知道又要出什麼幺蛾子呢,越想越覺得鬱猝。

“主、主子。”張嬸不著痕跡的拉了拉陸傾心的衣袖,有些擔憂道。

陸傾心搖了搖頭,安撫的看了張嬸一眼,目光落在這中年男人身上,明顯的感覺的這人表明恭敬,實際上的……敷衍,勾了勾唇,還是道:“既然這樣,那請蒼叔先帶路吧。”

叫做蒼叔的中年男人點點頭,然後轉身就走。

如此不把陸傾心這個夫人放在眼裏的模樣,令張嬸氣的咬牙,奈何卻又不能多說什麼。

陸傾心起身,也沒心思再跟張嬸解釋什麼,更沒功夫去計較蒼叔的“狗眼看人低”,心裏想著盡快見了老太爺,好弄清楚今日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以,抬腳便要跟著蒼叔離開。

隻是陸傾心才走了三步,已經走到了門口的蒼叔卻突然被一疾步而來的黑人保鏢撞的一個趔趄。

蒼叔頓時怒道:“胡大,你這是幹什麼?”

黑人胡大壓根就不搭理蒼叔,隻是站在陸傾心麵前,一鞠躬,道:“夫人,我家主子有請!”

他嘴裏的主子,指的自然是喬老太太了。

陸傾心心中“突”地一跳,立馬就就察覺這件事情的不對勁了,她看了眼胡大,又用眼角餘光瞥了眼蒼叔,問:“爺爺和奶奶,嗯,都在這個時候要見我?”

“是!”蒼叔和胡大異口同聲,然後又相互對視一眼,敵意十足。

陸傾心琥珀色的琉璃眸子閃了閃,稍稍一思量,便側身半步,看向門口的蒼叔,抱歉道:“蒼叔,您也聽到了,奶奶這邊也突然有事,似乎比較緊急……嗯,麻煩您跟爺爺說一聲,我先去見見奶奶,然後再過去報道,可好?”

蒼叔聞言皺了皺眉,嘲道:“太夫人哪裏何時說有事了?還急事?夫人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嗎?”

陸傾心並不辯解,隻是看向胡大,問:“胡大,奶奶找我可是急事?可有說過,讓我速速前去。”

“主子的確是這麼交代的。”

“既然是這麼說的,你之前為何不說?我看純粹是你們二人合謀演了一出雙簧吧!夫人,你可別忘了誰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唔,蒼叔這話是……什麼意思?”陸傾心笑容散去,眼神露出一抹淩厲。

“夫人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老太爺既然有請,你竟然還推三阻四,甚至寧願去見一些……不著調的人,也不去拜見老太爺,莫不是真的以為,有了天佑小族長,便坐穩了我們喬家喬夫人的位置?”

這話說的可真夠刻薄的,若說先前還是指桑罵槐,那麼現在就是明晃晃的斥責了。

陸傾心還沒說話,一旁的張嬸卻是再忍不住了,插話道:“蒼先生說什麼混話,你不過就是老太爺麵前的臉的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我們主子麵前蹬鼻子上臉了?”

蒼叔目光冷冷的看向張嬸。

張嬸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畢竟現如今陸傾心這個主子不方便親自教訓,她卻是可以出頭一二的。

“你是何人?”

“你管我是誰,再說了,就算我說了我是誰,你這個老仆能記住嗎?反正我是看不上你這種在主子背後趾高氣昂,自以為給自己主子長臉,實際上卻是抹黑的人!”張嬸嘴皮子不弱,罵起人來都能不帶髒字。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蒼叔冷哼一聲,似乎不屑於張嬸爭辯,看向陸傾心,道,“夫人,作為一名老仆,建議您在調教下人的時候,也用用心!免得日後在其他人麵前丟了我們喬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