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刀?!”艾染猛然抬頭。
“對,名副其實的‘血鐮’。”清酒仰頭望著天空,“罰之血鐮,至陰屬性。”
“既然是至陰,那至陽呢?”卻見清酒努了努嘴,艾染恍然大悟。
清酒輕輕翻手,一心形項鏈出現在手中,項鏈一出,空氣中的溫度開始躁動起來。
“孩子,這項鏈如何得來的?”清酒附身輕聲問道,清澈的眸子倒映出淩曦的麵容。
“這個項鏈,據鎮長說是母親留給我的,一定要貼身佩戴,不能丟棄不能離身。”淩曦絲毫不懼那高溫,那高溫對她來說反而再平常不過。
“如此一來,便可以說通了。”清酒將項鏈橫浮於空,一記手刀猛然劈下。
呼——一道火苗衝天而起,火勢在清酒手上越來越大,雙手之間,兩道火連在一起,緩緩變長。
風停止了,那灼熱的氣息竟是讓空間都變得極為扭曲起來。
“艾染。”清酒叫到。
艾染螓首輕點,心領神會,一道柔和的水波向那極為霸道的火焰湧去。
哧——哧——水霧繚繞,那水波竟生生被蒸發,而艾染不為所動,一股更為柔和的水紋將那火焰整個包裹起來。
約摸一炷香的時間,那水波紋的包裹慢慢減少,隨之清酒手上,出現了一柄修長的鐮刀。
那鐮刀煞是美麗,晶瑩剔透的鐮身上散發出著如月般的白光,藍色的紋路點綴其上,勾畫著道道神秘的符印,周身偶爾竄出的火苗更是為起增添了一份神秘,不像武器反而更像是絕世的藝術品。
“經曆四界的神器,罰之晶鐮,至陽屬性。”清酒雙手遞於淩曦,道。
淩曦不知所措的雙手接過,瑩白的鐮身配著少女白皙的皮膚,更加顯得一種和諧的美感。
“看來我推斷的沒錯。”清酒握住淩曦的雙手,緩緩將鐮刀折向中間,奇妙的景象發生了,月光飄散開來,那修長的鐮刀竟然再次化為心形項鏈,安靜的躺在淩曦手中,月光一點一滴飄繞著,充滿著靈性。
“好好保管它,不要輕易示人,明白了嗎?”清酒將心形項鏈戴在淩曦的脖頸上,囑咐道。
“那個……你們那是魔法嗎?”淩曦眨巴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問道。
哧——艾染掩嘴偷笑,而清酒也顯出尷尬的神色。
“這個呢,我們叫做仙術……”艾染解釋道,“不過,你叫什麼名字呢?”
“淩曦”淩曦答道。
“曦——這樣嗎?”艾染在手心寫了幾畫,手掌輕翻,一個金色的“曦”字便浮現在眼前。
見淩曦點頭,艾染高興地拉過她的手,那金色的“曦”字浮現在她的手上,釋放著燦爛的光芒。
“‘曦’代表著太陽,要引領保護大家哦。”艾染輕輕揮手,那‘曦’字赫然化作一個金光燦爛的光球,釋放著耀眼的光芒。
“收下吧,算是見麵禮。”艾染將光球輕輕壓進淩曦手心,那掌心處,一個金色的“曦”字若隱若現。
“我可以回去見哥哥嗎?”淩曦道謝後,問道。
“至少現在還不行,你必須在這裏掌握仙術,控製好身上的熾火屬性。”清酒頓了一下,“你也不想成為他的拖累吧。”
淩曦點頭,繼續問道:“那哥哥現在在哪裏?”
“根據你腦海中的共享視野的影象,他應該在冥界。”清酒麵色凝重起來,那個少年,他竟算不出他的未來,仿佛一個迷霧將他包裹住。“不要擔心,先將你的實力提升吧,你想知道的,我自會去調查的,相信我。”
“跟我來吧。”艾染輕輕對淩曦說道。
淩曦默默點頭,再次對清酒表示感謝,轉過身向艾染走去。
看著那道瘦小的背影,清酒無奈搖頭,著瘦弱的肩膀需要肩負太多的使命,這天地間的存亡真的需要一個孩子扛起嗎?她是熾天使的孩子,可她也是個女孩子啊。造化弄人啊……
罰之鐮的重現,必引糾紛,冥界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啊。清酒麵色沉重地想著,輕輕抬手撕裂空間向其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