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時候的?!”淩莫猛地發覺,這短笛之人似有點麵熟,難道是。。。。。。
“嗯?發現了嗎?怪不得你也有點熟悉的感覺呢。”短笛男子緩緩說道,也是麵向著淩莫。
……
上午十點。
四人皆披一身黑蓬,大大的兜帽遮住了眾人的麵容。
根據影組調查得知,那陣法名為“血壽引靈陣”,陣法怪異無比,可吸取人的陽壽為自己所用,且在陣中如果使用魂氣便會反噬本身。所以四人最好的動手時機便是陣法結束後祭走出城外。
淩莫抬頭看向那執行陣法的男子,如假包換,正是那副嘴臉無二!
眼中的憤怒在燃燒,那緊握的雙拳嘎吱作響。
“小家夥,冷靜,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我這幾天都無法附靈幫你。現在隻能靠自己與團隊。”
心神前淡淡的聲音響起,如魔音一般平複著那躁動的心神。
一隻手輕輕拽著淩莫衣角,淩莫抬頭與沐兒眼神對視在一起,沐兒悄悄指了指天空烏雲,帶著淩莫離開。
天空慢慢變暗,陣線在與之對應閃耀。不多時,一場黑雨如約而至。
屋簷下,四人看著那沉浸在歡樂中的人們。
“祭生性多疑,在出城之際想必一定設有陣法防範,若是碰上陣法,各位可懂得破陣方法?”望著那連綿不斷地黑雨,冷月開口低聲問道。
“按一般陣法來說,隻要扛過陣法時間,陣法自然會自行瓦解。”赤離說道。
“不行,就算能扛過陣法,那祭定會在這段時間內逃之夭夭。”沐兒搖搖頭,道。
“我倒有一個方法,不過有些危險。”冷月沉思一會兒,道。“你們可聽過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那不是魂尊階別才能做到嗎?難道冷月姐你可以做到?”沐兒捂住嘴,驚訝地問道。
“不是我,而是它。”冷月撫摸著劍鞘上的魔紋,“隻是我控製不算太穩定,但到時候如果沒有辦法隻能放手一搏了。”
“不穩定的話,還是不要用了。”沉默許久的淩莫說道,“那陣法若真無法破開,便交給我吧。”
三人默默點頭,也不質疑。在這個時候若是沒有能耐當然不會隨便接下如此重任。
天空逐漸開始轉晴,人們開始接二連三地倒地昏睡過去。臉上依舊帶著幸福的微笑,仿佛陷入甜美溫柔鄉,全然不知他們敬愛的祭祀大人折走了他們部分陽壽。
“機會。”見的陣法灰暗下去,四人身影暴掠而出。
“嘖,終於忍不住了嗎?”祭顯然早已察覺,身形一甩掠向城門,那速度之快實在有些不符他陣師的身份。
幾塊碎石撲麵砸來,四人甚至未看清它們是從何而來。
“血刃化形!”
赤離大吼一聲,手中血刀猛然化作數尺,隻聽“轟隆”一聲,那碎石與銅牆鐵壁般的城牆瞬間崩潰,化作一片廢墟。
四人同時掠出身形,卻見那祭略帶嘲諷地看著他們,道:“早就察覺到你們了,殺手組織就沒教會你們隱藏身份嗎?”
是躲在屋簷下的時候嗎?淩莫挑眉,沒想到祭有如此老辣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