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和你的兩條人命都交到你手上了。”陳果很慎重地說著,她將安全帶捆綁在了兩人的身上,雙手環繞著杜奇奇的腰際,她要最大限度的保護他。
這樣的親密動作讓杜奇奇的身體一僵,此刻他很想轉過臉看看她的樣子,卻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燙,再也沒有勇氣轉過臉,他緊緊握住了方向盤,白白嫩嫩的小手因為太過用力,可以隱隱約約看到手背的青筋。
他知道,這一次隻能靠著自己全力以赴。
“那麼,踩下全部油門,我要追上前麵的貨車!”杜奇奇眼睛微眯,胡悅那兩個誘餌引開了變異喪屍,如果放棄胡悅他們從另一個方向逃跑,那麼他們完成遊戲的幾率就會比較大,這一刻,他的心裏有一絲期待,希望陳果能夠反對追上去。
不過杜奇奇知道陳果就是陳果,她肯定是不會同意這種放棄隊友的行為,更不用說做這樣的決斷。
果然,陳果沒有回答,直接踩下了全部油門,悍馬直接像一支箭一般射了出去.....
“靠,好快!”陳果自己還沒有飆過車,她掃了一眼,隻見車速表上的碼數快速轉動飆升,很快達到了臨界點,她不得不佩服杜奇奇這個小不點兒,話說這小孩兒這麼逆天,是人類嗎?
“姐姐,我們隻能逃嗎?”杜奇奇輕聲說道,這時他的肚子發出了一聲很尷尬的響聲。
小家夥兒餓了呢,也是哦,陳果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距離遊戲開場時間已經四個小時了,又一直在不停逃命打鬥,這麼說起來....陳果很悲催的發現自己又餓又口渴又累,主神真是太特麼小氣了,為毛背包裏連一瓶純淨水都沒有。
“殺了那個變異喪屍......不對,救出胡悅她們之後,我們找個據點休息,再考慮下一步計劃。”陳果重新取下了橡皮筋,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她的腦袋現在和頭發一樣亂糟糟的,杜奇奇還小,胡悅和女土著又太膽小,貌似能靠的住的隻有自己一個人了,可是真是太勉強了,對於殺這個變異喪屍,陳果已經沒有了把握,她現在隻想能夠救出胡悅她們就夠了。
李剛死了,小月走了,陳果要努力撐起這個小團體,絕不能再減員!
“追上了!”杜奇奇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喊了一聲。
陳果看著前麵不到五米遠的地方依然活蹦亂跳的喪屍,心裏有些微微發怵,複製體被一個一個撕碎的情景依然曆曆在目,恐懼在她的心裏蔓延開來。
“姐姐?”杜奇奇見陳果沒有發話,又叫了她一聲。
“你能操控除了人類以外的東西嗎?比如車子?”陳果想到了一個可能,如果杜奇奇能夠操控車子之類的,直接讓車子撞上去,再焚燒掉那種滋味簡直不要太爽。
“不能,隻能操縱有生命的,人類,喪屍,動物都可以。”這種可能杜奇奇早就實驗過了。
“那先跟著。”陳果看著四周,這是一條很稍微有些僻靜的街道,周圍荒蕪一片,死氣沉沉,方圓沒有一個活人,隻是出來覓食的喪屍也不太多,都被變異喪屍隨手抓來吃掉,或者被胡悅的貨車直接撞翻,糜爛的腐臭味四處彌漫。
“等等!”陳果摟住杜奇奇,猛然踩下了刹車,“你是說有生命的?喪屍也是有生命的嗎?”
“理論上來說是有的,可是它們的生命跡象很奇怪。”作為一名醫生,他早就很刻意地觀察過它們,在射擊的時候,他就嚐試著攻擊了不同的部位,以得出相關數據,喪屍死亡後的身體也被他仔細查看過,“它們的血液是冰冷的,呈酸奶樣半凝固狀,五髒六腑完全沒有履行它們的功能,而且沒有痛覺神經,所以破壞掉對它們而言毫無影響。”
聽著杜奇奇的侃侃而談,陳果的下巴再次被驚掉,這個小不點兒是何方妖孽,他真的是....是小孩兒?
杜奇奇因為看著前方,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陳果驚愕的表情,在說的時候,他還習慣性的做了一個推眼鏡的動作,不過發現自己的鼻梁上並沒有帶著平時帶著的眼鏡,所以順勢的摸了摸鼻子,“它們靠嗅覺、聽覺和視覺來分辨人類,據我觀察,它們的嗅覺最為靈敏,不過沒有具體的儀器檢測,我也搞不懂它們到底是以什麼來維持生命,理論上來說它們補充的能量並不足以維持它們的消耗。”
“得了,我去抓隻喪屍,你再給我多分析點兒東西出來。”說著,陳果取下安全帶,將杜奇奇抱到了副駕駛。
“嗯?”杜奇奇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果,這個女人.....果然是行動派的。
“嘶——”陳果揉了揉肩膀,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好酸好痛,她發現自己舉起軍刺都有些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