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身穿昂貴的名牌衣服的青年深深吸了口香煙,臉上帶著怪異笑容,對著被幾個穿背心黑衣的大漢踹倒在地的男子說。
唐明昂起青腫臉龐,直直與他對視,沒有說話。沉默,死一般寂靜的沉默。身穿名牌衣服的青年拿起嘴上的煙砸在唐明身上,麵色猙獰:“繼續打。”
這些黑衣大漢下手極為狠辣,其中兩個男子用尖銳的皮鞋朝著唐明頭上踹去,疼痛劇烈時唐明隻得抱著頭悶哼兩聲。
三五分鍾後,那青年男子才開口道:“挺有骨氣啊,如果下次本少爺的好事還被你打擾,屍沉平裏江!”說完這句話後,青年男子就帶著幾個大漢離去。唐明目光帶著恨意注視他的離開,雙拳緊握手中指甲緊緊嵌入肉中,溢出一絲血,心中暗道:陳啟天,有朝一日必報此仇。
唐明從小失去了父母一直以來和妹妹相依為命,在高中時期為了生活不得不輟學來打工,以支持家裏他和妹妹的生活。因為唐明成績一直很優秀,所以當時輟學時,班主任還很惋惜。在一家餐館裏打工兩年後,妹妹考上了高中,妹妹繼承了唐明的優異成績,所以妹妹考上了藍江市第一高中,李晨不得不從他們鎮子搬來藍江市。
剛來時候李晨在夜總會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天無意間撞破藍江市四少之一陳啟天在**一位包廂公主,唐明本來打算離開,可能看到那位包廂公主年紀和自己妹妹差不多,於心不忍便上前打斷。陳啟天當時倒是一臉歉意說:“對不起,我衝動了,兄弟交個朋友吧,你叫什麼名字。”
唐明雖然不想告訴他名字,但是為了避免事端還是說出了名字,更何況自己就在這裏上班,想跑也跑不了。沒想到才過兩天,陳啟天就帶人找了上來,把自己毒打一頓。
拖著受傷的身體扶著牆壁慢慢向前方賓館走去,唐明知道這些大少表麵大氣謙和實則心胸狹小為人陰暗。不顧招待員怪異目光,唐明迅速用身份證開了一間房後,用手機給妹妹打了個電話。
“哥,你還沒回來啊?”電話裏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
唐明盡量平靜自己語氣說:“恩,我們加班,你早點睡吧,我今晚可能要在這裏睡覺了。”
“那好好休息哦,哥,再見。”
“恩。”剛剛其中一個男子踹中自己胸口,現在每說一句話,肺都疼的厲害。現在唐明都不敢回去,生怕妹妹發現這身傷勢,而且唐明也擔心那個陳啟天派人跟蹤自己,自己受傷到無所謂不能讓妹妹牽扯到這些事情來。
在唐明住的賓館門口一個角落,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男子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天少,他住在春麗賓館。”
“那算了,你回來吧,不用管他了。”
“是。”
身上的疼痛讓唐明睡不著覺,恍恍惚惚,漸漸的疼痛減輕了,麵前好似出現一團光芒,巨大無比的光芒,帶著吸引人的惑力,讓人沉浸不能自拔。
唐明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唐明眯了眯眼睛,一陣涼風吹來讓李晨頓時感覺清醒不少,唐明猛然起身環顧四周。
突然來到一個陌生地方,心中止不住的驚慌,高樓聳立,一塊塊光滑玻璃反射著陽光,還有巨大的廣告牌,上麵是一個性感美女手中拿著一個護膚品,“波多乳護膚品”唐明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行英語文字,因為自己沒有學過英語,不可能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