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是心靈的共鳴
友誼是一種高尚的社會情感,是人與人之間相互交往時產生的彼此信任、相互理解的一種情懷。它是人類家園裏開出的最聖潔、最美麗的一枝花。
友誼的誕生首先是無私的,是個人情感的最高升華,更是個人生命長河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正如雄鷹渴望飛翔、花兒渴望綻放一般。人與人交往,有時候會衍生出快樂、喜悅,就像和煦的陽光照進陰鬱、潮濕的心房;有時候會滋生厭惡、憎恨的情緒,猶如在邪惡的土地裏種上仇恨的種子;也有時候會產生冷漠、忽視,仿佛正懶散地看著毫無神情的石像一般。它如珍寶般高貴,據我所知,但凡高貴的東西都非常脆弱。石頭堅硬卻毫無生氣,所以不需要保護。然而鮮花那麼絢爛多姿,那麼吸引人,所以它注定危險。或許是被人摘走,或許被欣賞時不小心受傷害。人的意識也是如此,恨非常強,但是愛則不然,這生命的最高價值需要我們去保護。
友誼的出現不像花開花落一樣悄無聲息,而是像一個精心打扮的小姑娘,你越是用心打扮,越是容光煥發。它常年生長在真誠的土壤裏,隻有用愛去澆灌,它才會結出最甘甜的果實。它雖已如珍珠般高貴,一旦走進曆史的長河,也會因為歲月的流逝而沾上灰塵不再熠熠奪目、甚至香消玉殞。
友誼是交往雙方心靈共鳴產生出來的一顆明星,這顆明星被放在天平的中間,雙方各據天平的一端。一旦雙方的地位不像以前那樣平等,天平就會傾斜,明星自然會隕落下來,友誼也就消失了。這種天平的傾斜往往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的,起初稍感不適,然後新生抱怨,乃至最後分道揚鑣。最後,隨著曆史的長河,它被淡忘,走進某個早已塵封的垃圾箱裏。
友誼的建立常常會與誌向、品行、興趣、氣質等如影隨形。高山流水、管鮑之交已經被曆史定格為永恒的經典。他們或誌向高遠,或品行端正,或情趣相投,正是他們將友誼演繹到了不朽。友誼,或偉大,或平凡。因人而定,因時而定,因境而定。生活也許不是我們所能選擇的,但是生命裏的這朵高貴之花卻是我們能哺育的。
信任和尊重是友誼的使者。相互信任卻不依賴,互相尊重卻彼此關心,這才是純潔的友誼。曆史是一幅畫卷,人人都在書寫自己友誼的傳奇,誰終將會摘得自己的友誼之花呢?
真正的友情不依靠什麼,不依靠事業、禍福和身份,不依靠經曆、地位和處境。他在本質上拒絕功利,拒絕歸屬,拒絕契約。他是獨立人格之間的互相呼應和確認,他使人們獨而不孤,互相解讀自己存在的意義。因此,所謂朋友,是使對方活得更加溫暖、更加自在的那些人。
友情因無所求而深刻,不管彼此是平衡還是不平衡。友情是精神上的寄托。有時他並不需要太多的言語,隻需要一份默契。
人生在世,可以沒有功業,卻不可以沒有友情。以友情助功業則功業成;為功業找友情則友情亡。二者不可顛倒。
人的一生需要接觸很多人,因此,有兩個層次的友情。寬泛意義的友情和嚴格意義的友情,沒有前者未免拘謹,沒有後者難於深刻。
寬泛意義的友情是一個人全部履曆的光明麵,但不管多寬,都要警惕邪惡,防範虛偽,反對背叛;嚴格意義的友情是一個人終其一生所尋找的精神歸宿。但在沒有尋找到真正友情的時候,隻能繼續尋找,而不能隨腳停駐。因此,我們不能輕言知己。一旦得到真正友情。我們要倍加珍惜。
來一次世間,容易嗎?
有一次相遇,容易嗎?
叫一聲朋友,容易嗎?
我們隻能學會珍惜!
是否許多時候是我們很深地愛著和關懷著一個人,我們甚至可以不很深的介入。把朋友封存在心裏,保持一種距離。平淡的時候,縱使淺淺的想起,於自己是開掘了一種財富,於朋友便是一種更深的銘記。這應該是一種遙遠的時空聆聽最近心跳的地方。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友情的存在嗎?”曾經朋友問我!“我相信友情永遠存在生活中,就似自己陽光下的投影一樣真實”我回答。
“那麼異性之間有友情嗎?”朋友再次發問。“如果老是把友情與性別相連,那豈不成了愛情嗎?”我反問。
朋友無語了,我卻笑了……
俗話說:朋友之交淡如水。這所謂的淡不是友情的淡,而是作為朋友之交一種無所求無所欲,淡的隻是形式與方式,而濃的卻是那份情感。朋友的定位,不是以年齡、性別、職業、名位、地域作為衡量的標準,而是彼此相交過程中是否依然保持一份不變的坦誠與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