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罵了某人幾十分鍾,終於因為口幹舌燥停下嘴來。聶亦軒,你混蛋!心裏對某人的咒罵依然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像看見救星般,安然以光速按下接聽鍵。
“安然,聶亦軒怎麼說?如果他有為難你就快點回來,沒必要受他的氣,回來我們再想辦法。”
聽了哥哥的話,安然十分感動,現在這時候,哥哥竟還惦記著她的感受!發泄似地用力踢了踢房門,安然悲從心來,現在這種情況,談回去實在可笑的狠。
電話那頭的夏安浩大概聽到了些許異樣,忙開口詢問:“安然,告訴哥,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接你。”
安然再也忍不住了,崩潰般地對著手機痛斥起聶亦軒的罪行來。“哥,我不想呆在這裏,我要回家……”剩下的就是一陣嗚咽。
夏安浩不斷告訴自己要鎮定,衝動是魔鬼,解決問題最需要的就是冷靜思考。“安然,我來想辦法,你先別著急。”
安然知道哥哥正試圖給自己吃定心丸,為了避免哥哥多想,安然對著手機輕輕嗯了聲。
夏安浩怕父母擔心,並沒有告訴他們安然被囚禁的事。掛掉電話,夏安浩直奔聶氏。不顧眾人的阻攔,夏安浩直接衝進了總裁室。看見來人,聶亦軒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總裁,這……”李耀不知如何處理,他認出了這位無禮之人是夫人的哥哥。聶亦軒抬了抬手示意李耀出去,李耀心領神會。
“不知道夏總經理有何貴幹?”
“客套就免了,我妹呢?”夏安浩看不慣聶亦軒那副假惺惺的嘴臉,直接了當說明來意。
“她是你妹,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聶亦軒是個十分計仇的人,上次去夏家找夏安然,被夏安浩奚落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夏安浩冷哼:“想不到聶大總裁心胸如此狹隘,N年前的事還放在心上。”
聽了夏安浩的話,聶亦軒大笑出聲:“嗬,N年前?看來時間對夏總經理來說是一日似三秋,還有我聶某人不是神,隻是人,心胸狹隘一點不礙您什麼事吧?”
“聶亦軒,我沒時間跟你扯別的,你把安然給我放了!”
“看來你知道咯,那幹嘛多此一舉問我夏安然在哪?”聶亦軒再將夏安浩一軍。
“聶亦軒,從法律上來講,安然還是你老婆。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會囚禁自己的妻子!”
“妻子?我有承認過嗎?再說夏安然不是堅持跟我離婚嗎?我想夏總經理還不至於老年癡呆。”
“你!”夏安浩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夏安然夠大膽,竟然威脅我,更企圖侵占我一半的財產,這樣一個危險分子我囚禁她幾天應該沒什麼吧?”聶亦軒繼續開口。
夏安浩愣住了,企圖侵占聶亦軒一半財產,這怎麼可能!“聶總不覺得自己太過卑鄙嗎?亂安罪名在一個弱女子身上。”
“弱女子?夏總經理太會說笑了,您妹妹可一點不弱,而且胃口奇大。她威脅我說如果不借給她那筆錢,就立馬請律師來跟我離婚,還恐嚇我說根據法律規定離婚後,她至少能得到我一半財產。哎呀,不得不佩服您妹妹的野心,我在想她會不會一開始就抱著這樣的念頭和我結婚。”現在想起來,聶亦軒都想拍桌大罵。她夏安然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