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雪藏趕到直鼻雪坡旁時,黃昏已經染上了大半邊天,因為檢查日剛過,所以直鼻雪坡上還沒有多少接送來客的人。“喂,大哥,要上坡嗎?二十銅幣,就二十銅幣。”這時,一個被衣服裹成一團的中年男人陪著小走過來。“不用,不用,我自己能上去。”英雪藏說道。中年男人不屑地看看英雪藏,挑挑眉,說:“就算不願花錢,也用不著用這般虛假的理由吧!”說罷,他從衣服中抽出一根木棍,支撐著身體向前緩緩前行。英雪藏見著根木棍眼熟,眼睛仔細一看,頓時恍然大悟:這不正是他下雪坡時用的那根利木木棍嗎?沒想到在承受過雪崩的洗禮後還能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眼前。“等等,那根利木木棍是我掉在地上的,可不可以還給我!”英雪藏對中年男人大聲吼叫道。中年男人一聽,眉頭一緊,他好不容易才撿了個現成的便宜,哪會還給英雪藏,要知道,利木是做武器裝備的上好材料。中年男人硬著頭皮回過頭,說道:“這是我的,你自己仔細想想。”說罷,轉身就逃。“別跑,喂喂,別跑。”英雪藏見狀況不對,立馬向中年男人追去。中年男人見甩不掉英雪藏,從衣服裏掏出幾張奇怪的“紙”,英雪藏隱隱感覺到上麵有著奇怪的天地之力的波動。突然,幾張紙化成了幾根冰刺,向英雪藏刺去。英雪藏忽然想起,楊瘋說過,這個是卷軸,可以在特殊情況下保存住天地之力的波動形式,把天招刻錄在卷軸上麵,在需要時釋放出來。“可惡,你的心真惡毒。”英雪藏咬牙切齒地怒吼道。“哈哈哈哈,有本事你打我啊。”得意忘形的中年男人大笑了起來。英雪藏召喚出神形護腕,用上麵的倒鉤刺住了冰刺,並將冰刺摔在地上,警惕地看著中年男人的動向看看他還有沒有卷軸。中年男人臉色沉重,因為他知道自己惹了一個不該惹的對象,一個修神者,再加上卷軸也已經全部用完了,更麻煩了。但他也很奇怪,因為按理說修神者都不會缺少修煉的資源,不會為了一根並不算太貴的利木木棍而糾結不放,要知道,利木木棍也隻值十枚金幣。英雪藏見中年男人遲遲沒有反應,自然猜到他的卷軸早已用完,便毫不客氣地從神形護腕中召喚出模擬神形火尖槍,一下子扔過去,刺中了中年男人的披風,扯住了中年男人披風,止住了中年男人的步伐。英雪藏一躍,奔到中年男人的身邊,又從神形護腕中召喚出模擬神形無生劍,威風凜凜地指著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交出利木木棍,灰溜溜地逃走了。“哼哼,一個普通人也敢來惹我,還不看看我是誰。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英雪藏又一次得意忘形地大笑道。“轟轟”又是一股強大的天地之力氣場散發出來。又是雪崩?不會吧,太倒黴了吧。上次是這裏,這次也是這裏,我再也不在直鼻雪坡大喊大叫了。咦,不對。這麼強大的天地之力不是雪坡可以引發的,難道是有高手在過招?天呀。英雪藏忐忑不安地想著,他想找一真個地方躲起來,但他驚恐地發現,這股天地之力正在不斷把一切活物拉向高手過招的中心點。英雪藏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早知道就跟黃誌鴻一起去暮雪城了。時間在流逝,英雪藏驚奇的發現他與這些活物正在向冰穀村移動著。冰穀被稱為詛咒之地,高手切招,為了不傷及無辜,也不會想到去冰穀切招。會是誰呢?英雪藏想。楊瘋?不,不會。他曽感受過楊瘋的天地之力,絕對不過三階。又越過幾座山嶺,他與眾活物來到了冰穀村。抬頭一望,眼前漂浮著兩個人影:第一個青年身著一身彩色鎧甲,上麵隱隱浮出紫色的氣體。他左手拎著一柄黑金色的雙頭巨錘,一邊一頭。他右手捏著一把赤金色的鐮刀,鐮刀足有四米長,看上去有些詭異。另一個身著一身綠金鎧甲,雙手緊握住一把赤黑色的長劍,整個人看上去有一些邪氣。英雪藏定睛一看,頓時有一些吃驚:身著綠金色鎧甲的人竟是楊瘋!英雪藏逐漸被天地之力拖至身著彩色鎧甲的青年旁,英雪藏驚恐地發現:身著彩色鎧甲的青年正在吸收這些活物身體中自帶的天地之力,而被吸收過天地之力後的活物都會無一意外的死去,那豈不是他也會死去。英雪藏竭力向楊峰大喊道:“楊瘋,楊瘋,我也被卷進來了,快救我,救我啊!”楊瘋瞥了一眼英雪藏,說道:“唉,不要再被迷惑了,重疊是沒有用的,放了他吧,不然一切都白費了。”身著彩色鎧甲的青年眼神流轉,頭上灑下幾滴冷汗,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好你個楊瘋,又發恨呢,這次為什麼呢?你又要禍害多少人才又變回那個真正以仁為道的那個楊瘋,那個夏鬼風啊!”說著,一股天地之力把英雪藏推到一棵樹後,英雪藏站起身,一年驚訝地看著兩個人。楊瘋低下頭,急切地說:“不,不,這一切都是一個意外,我年輕時受過大的打擊,承受不了,才會如此焦躁。櫻聆隻是一個意外,我真的不知道她與她的事無關。我不是故意的。”“就算聆兒的事是意外,那麼還有上千成萬,不計其數的人的呢,也都是意外嗎?那豈不是全是意外。”身著彩色鎧甲的青年怒吼道。“我早已經悔過了,我現在隻想在我犯下的最大的錯誤上終身贖罪,你沒發現冰穀人的體製與數量都在上升嗎?我沒有在尋仇了,我在贖罪啊!”楊瘋說著,淚流不止。“那麼你敢以死來贖罪嗎?”身著彩色鎧甲的青年說道。“行,行啊如果你能滿意的話。”楊瘋極其痛苦的跪下,說道。身著彩色鎧甲的青年一愣,落下幾滴眼淚,說道:“好啊,我就收下他們,以它來終結,由而來表達我對你的敬意。”身著彩色鎧甲的青年收下了雙頭巨錘和三米長的鐮刀,繼而拿出了一柄紫金色的長劍,望望楊瘋手上的長劍,長聲歎道:“無生勾血本一對,昔時才分,今時未聚,卻聚啊。看劍!”隻見青年一劍向楊瘋刺去,但楊瘋卻抓住了長劍,說道:“等等,讓我想想往事。”楊瘋側過頭,說道:“寬大的大路上下著冰冷零散的毛毛雨……”這是,楊瘋最常給自己講的故事啊。英雪藏想到。“好了,來吧,能贖過我以前犯下的錯,我死而無憾了”“嚓”劍入人亡。一道光穿入青年的腦中,青年淚如雨下。“我懂了,但是晚了,黃昏我會努力的。對了,差點忘了。”青年換出鐮刀,從中分出能量分身送到英雪藏身旁。“起點也是終點。”能量分身融入英雪藏的身體,變成一顆寶石嵌在了護腕上。青年不見了。英雪藏呆了。他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但沒想到居然活了下來,還得了一顆寶石。自己的修為變成了六星,還讓無生劍悟得一記天招:玩偶·破斬。還沒完,因為英雪藏隱隱感覺到寶石具有靈性,向一個人一般,具有不可描述的潛力,未來一定會給他帶來驚喜。他不想接受,因為楊瘋是被他殺死的,但卻又生不起恨意,反而對這顆寶石感到格外親近,先收下吧,反正這是對自己好的。這時,幾個幸存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說:“你看楊瘋他死了,他死了!”幾個村民在楊瘋的屍體上撒了一泡尿,大笑不止。“這樣不太好吧。”旁邊兩個矮矮的胖子湊了過來,說道。那兩個胖子是英雪藏唯一的朋友,大喜和二喜。英雪藏朝幾個村民緩緩走來,說道:“做的真好啊,可惜我不喜歡。”“看,是小楊瘋,現在沒了楊瘋的庇佑,我們就是殺了你,你也沒辦法。”幾個村民異口同聲道。“別呀,別呀,就饒了英雪藏吧。”大喜和二喜乞求道。“滾滾滾,你們兩個快滾,大人的事小孩別管。”幾個村民朝英雪藏撲去。英雪藏微笑道:“可以試試新學的天招了。”英雪藏放出神形護腕,任村民撲去。“哈,抓到了,咦?怎麼會是個布娃娃。啊啊啊”一個村民抓住了“英雪藏”,取發現隻是個布娃娃而已,轉身就被英雪藏砍掉了一隻手。原來,天招“玩偶·破斬”就是在原本的位置換上玩偶,真身卻出現在其他敵人,其他地方,或這個敵人身後,打他個出其不備。“你們走吧,看在楊瘋的麵子上就饒了你們”英雪藏說道。幾個村民落荒而逃。英雪藏轉過身,對大喜二喜說:“我走了,你們兩個小心點,別成了出氣筒。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