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精一見雙方的人都來齊了,頓時一股衝勁也來了,馬上煽動起場上的人心來。於是,他擅作主張地說:“親愛的女士們和先生們,現在,由我來宣布本場比賽的賽製和規則。本場比賽是一場決鬥賽,雙方若無一人死亡,一人投降,一人失去戰鬥能力,比賽任然繼續,相反,雙方若有一人死亡,一人投降,一人失去戰鬥能力,及比賽結束。現在,藍方是保安隊隊長劉一成,紅方是新生學員英雪藏同學,現在由我來宣布開始,三、二、一、比賽開始。”劉一成一聽到比賽開始,立馬開始使用自己最得手的天招,無畏和衝鋒。無畏助長攻擊,衝鋒則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對方,實行攻擊。劉一成幾乎是一瞬間就衝到了英雪藏身邊,一刀捅中了英雪藏的肚子。鵬精有些意外,就算雙方差距太大,也不至於這樣吧。鵬精說道∶“英雪藏死亡,……”“我還沒死呢,劉一成,看看你捅中的是什麼。”英雪藏忽然出現在劉一成身後,得意道。“什麼,這怎的會是一個逼真的玩偶?”劉一成驚訝道。“真真正正的比賽才剛剛開始呢。”英雪藏喚處護腕,用上麵的倒鉤刮翻了劉一成的衣服。鵬精鬆了一口氣,心想∶這場比賽總算還沒有搞砸,不然下次就沒人看了。劉一成斬出一個能量斬,卻被英雪藏用護腕給打了回去。英雪藏忽然喚出火尖槍,嚇了劉一成一跳,因為他分不清英雪藏的神形究竟是什麼了。英雪藏一下子把火尖槍扔了過去,但劉一成用衝鋒閃到了英雪藏眼前,所以沒扔中。劉一成見英雪藏的火尖槍離手,隻剩護腕,肯定擋不住自己的匕首,心中暗喜,一匕首刺去,卻不料英雪藏有喚出了無生劍,反把劉一成給劃傷了。劉一成迷糊了:這小子的神形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變幻萬千。而鵬精也是嚇了一身冷汗:他本來想逃避英雪藏,不分給英雪藏錢的,但現在看來,不可能了,因為這家夥的神形實在是太奇怪了,如若自己不給錢,他又是一個有仇必報的急性子,那結局就不好說了!英雪藏一下子用玩偶·破斬來到火尖槍旁邊,一把拔起火尖槍,用火尖槍威風淩淩地指著劉一成,十分漫不經心地說道:“我還尚未爆發真正的實力呢!還有什麼天招,還有什麼玩意,都統統給我拿出來吧!劉一成將雙手對著英雪藏,一邊蓄力一邊念叨著什麼,身旁的天地之力快速地在振動,水元素聚集,包括觀眾都感到空氣十分壓抑潮濕。影鐮頓時感到不對勁,急忙說道:“快閃開,這招因該是高速水流,雖然等階並不算太高,隻有兩階,但就如邪影球一般,威力巨大,與火球術,治愈術,冰刺共稱為新手四大家。火球術火力壓製,治愈術補給自身與隊友,冰刺可以有效控製敵人的行動,而高速水流就主要負責傷害輸出,但是就如邪影球一樣,對於三階一下的人來說,所需要消耗的天地之力太大,不到緊急時刻不輕易使用。但是邪影球除了威力比高速水流大,所消耗的天地之力也比高速水流小。可惜邪影球是爆發蓄力,一下子的事。而高速水流是持續輸出,邪影球一次威力抵得上高速水流十次,即高速水流十秒威力。”“那用玩偶.破斬閃避開來不行嗎?”英雪藏問道。“高速水流一般可以持續十秒到二十秒,用玩偶.破斬卻隻能躲一次,不行的!”英雪藏越來越覺得這世間險惡了!有必要要這樣嗎?英雪藏收起無生劍和火尖槍,雙手分開,迅速催動身上的天地之力,天地之力逆向而行,迅速畫出兩個紫色光環,英雪藏想要用邪影球來抗衡高速水流。“不行,邪影球威力固然大,可以抵消約十秒的高速水流,但蓄力時間更長。劉一成蓄力如此久,看來是想要爆發他自身能承受的最強大的高速水流。十秒鍾遠遠不止。除非你的修為能有至少八星,聚集全身的天地之力可以發射一個三環式邪影球,威力不僅可以抵消掉劉一成的高速水流,剩下的餘力還能把劉一成打成精晶,也就是指可以殺死劉一成。可惜你現在的修為目前隻能發射兩環式邪影球,隻能夠減輕傷亡。”影鐮說道。“喂,那你有沒有類似於高速水流的天招啊!”英雪藏著急地問道。“有是有呀,但是現在時間不夠你學了啊!”影鐮回答道。英雪藏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要怎麼吸取精晶裏的天地之力。”“講你自身的天地之力注入於精晶其中,再用自身的那股天地之力把精晶的天地之力引導到自身中就可以了。”影鐮雖然對英雪藏的問題感到十分的奇怪,但還是回答道。“劉一成聚能還有多長時間。”英雪藏問道。“還有十分鍾。你雖然可以在現在偷襲劉一成,但他自身修為形成的能量罩十分牢固,你沒有可能擊破他自身修為形成的能量罩。”英雪藏並沒有理會影鐮說的話,而是拿出一大包東西,一打開,裏麵全是各式各樣,各種屬性等階幾乎都有的精晶,不,準確來說是假精晶。沒錯,就是從名師殿搶來的那批假精晶。英雪藏抓起一大把假精晶,飛速地吸收了起來其中並不豐富的天地之力,就如長鯨吸水一般,可惜的是:因為假精晶畢竟隻是人工所成,天地之力含量並沒有神修者和魔獸所產出的精晶豐富。鵬精感到十分詫異,解說道:“這真是人間一大奇景,一方蓄力,一方修煉,看來比賽的勝負越來越難推算了。”黃誌鴻此時已經在台下看得滿身冷汗了。從原來的黃誌鴻的記憶來看,這批假精晶應該是拿來給名師殿的大型陣法提供能源的,怎的到了這小子手上,名師殿是因為陣法缺少能源,爆炸而毀掉的,難不成這名師殿是被他給毀了。想的這裏,黃誌鴻突然覺得英雪藏好有心機,不禁有些害怕。當然,英雪藏是無意的,但自從在直鼻雪坡從那幾個大漢那裏知道名師殿是被他炸的後,心中難免會有一些負罪感。十分鍾後。此時,劉一成的高速水流已經大成,正在做最後的調試。而英雪藏也把從名師殿搶回來的假精晶吸了個七七八八,修為升到了七星巔峰,但卻遲遲未突破。又過了一陣,假精晶全吸收完了,但也是仍未突破到八星。“受死吧,小鬼。”此時的劉一成已經快要到了極限,受不了的他不得不釋放出高速水流。“轟轟。”一股密度極大且射速極快的水流迸發而出,準確來講,這些水滴的精度已經到了水元素了,哪怕是三階強者也吃不消啊。英雪藏空有一個強大的肉身,卻沒有這麼強大的修為,自然擋不住。英雪藏一下子用玩偶·破斬閃到一邊,劉一成又把水流的角度調試到一邊。英雪藏又把一個自己所能達到最強的邪影球扔了過去,然後盡量遠離水流,但邪影球也就隻格擋了正好十秒鍾。“鐮,怎麼還在發射水流。”英雪藏驚恐地問道。“恐怕是因為蓄力太久,能量太多的原因。你先再撐一分鍾吧,這個高速水流引起了空間共振,我無法把你傳送到寶石裏來。”影鐮沉重地說。話剛說完,高速水流就擊中了英雪藏。“啊啊啊啊啊。”高速水流的傷害使得英雪藏的生命力和天地之力飛快的流失,眼看就要不行了。“黃誌鴻,把你的精神意誌放到天地之力中,再把天地之力引到寶石上。快一點。”影鐮用天地之力傳音道。黃誌鴻先是一愣,繼而照做。“就看看運氣了,若行,及脫胎換骨。若不行,及自滅吧。死,借雷之力,開始吧。”影鐮說道。影鐮將天地之力壓在英雪藏的護腕上,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直至護腕碎了為止。影鐮又牽動天地之力重鑄護腕,護腕一片又一片地在重組。過了一陣,又拚好了。水流結束,英雪藏不見人影,隻留下一個嵌著寶石的護腕。鵬精宣布道:“紅方英雪藏死亡,藍方劉一成……”忽然,護腕開始震動,護腕上出現了一個影子,影子在顫抖,之後化為一道黑色流光穿入護腕。“英雪藏,我們來做實驗吧。”楊瘋笑眯眯地喚醒英雪藏。英雪藏不可思議地看著楊瘋,一下子撲了過去,卻撲了個空。旁邊,一個乖巧的小孩走了過來,正是小時候的英雪藏。兩行清淚緩緩落下,愁眼朦朧,人影模糊,重逢相見竟是如此,寒風凜冽,歡聲笑語,此處雖然依然如舊,可惜真人已去,夢中雖好,夢中誰好,舊人雖猶在,但卻換走了主人公。英雪藏木訥道:“難道連一個真真正正溫暖的夢也不給我嗎?”英雪藏頭一次哭了。“楊瘋楊瘋,是我啊,英雪藏啊,難道你不認的我了嗎?”英雪藏大哭不止:看著楊瘋不認於他。英雪藏在模糊朦朧中行屍走肉般地看著自己小時候楊瘋的故事,渾渾噩噩地看著自己與楊峰的每一天,傷心欲絕,因為他不是夢中之人。不知過了多久,經曆過於青年一戰,天空一片灰暗,四周逐漸淡去,英雪藏跪倒在地上。“孩子,這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個禮物,勾血劍和血鑄石。血鑄石已經鑄在了護腕上了,勾血劍等你到兩階就可以使用了。”楊瘋的幻影突然出現,丟下勾血劍和已經鑄上了血鑄石的護腕,身影漸漸淡去。“不,不,別走。”英雪藏費力爬起,想抓住楊瘋的幻影,但抓住的卻是一片空白。英雪藏拾起勾血劍,戴上護腕,冷漠地說道:“是時候醒了。”說罷,英雪藏一劍劃破了天際,飛躍而出。護腕有節奏地跳動著,這一奇觀,以至於鵬精差點忘記了宣判結果:“呃呃呃,對了。藍方劉一成獲得勝利,所以本場我們的擂主是劉一成。”“耶耶耶,哇哇哇哇哇……”觀眾十分熱烈地歡呼了起來。黃誌鴻有些惋惜:多好一孩子啊,怎麼就死了呢。劉一成也歡快的大叫道:“我贏了。”“停停停,你們瞎叫喚什麼,我還沒死呢!”這時,一個霸氣冷酷地童聲大聲叫喚道。黃誌鴻轉過頭去,也是癡了。英雪藏還活著,而且感覺變帥了,至少不是大眾臉了。英雪藏說道:“給你休息的時間,我在這裏等你。”劉一成十分詫異,但並沒吱聲,而是退下去恢複天地之力去了。一個小時後,劉一成重裝上陣,而且他還順便把高速水流給準備好。於是乎,他一上來就開始釋放高速水流。英雪藏冷笑一聲,喚出了一把“鋤頭”,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