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老,明人不說暗話,解釋解釋剛剛的巨大古劍虛影是怎麼回事,我需要一個合理的交代”為首的青袍龍紋中年淡淡說道。
鐵老一攤手,一副無奈的說:“你要我給個交代,我的交代就是我也不知道”
“鐵老,你認為你能掩蓋的住嗎?現在八方雲動了,我希望你為學院國家考慮一下”
鐵老冷笑
“為學院,為國家,我貢獻的還少嗎?今天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發生,你自己看著辦”
正當一行人無奈時,白袍青袍中年這才注意到了鐵老身旁的少年。
淡淡問道:“少年你叫什麼名字”
簫軒不卑不亢的回答:“簫軒”
“你為何來此?”
“取內堂令”
那中年好想意識到了點什麼,反應過來:“你是那個全係妖孽女孩的哥哥?”
“如果沒有第二個全係妖孽的小女孩,我想我就是那個哥哥”
“好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般與我對話?”那中年人放出一股威壓。
簫軒頓時胸口一悶,但毅然停止,淡淡的出聲:
“我來此隻是為了我的靈武之路走的更遠,認識你與不認識否有何幹?”
聽到簫軒不卑不亢的回答在場的一行人眼中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讚賞。
那中年人眼神一異,一股精神力暗暗透出:“好,那我來問你,今天你在這小屋內看到了什麼?”
鐵老頓時感到不妙,想要打斷,可是他被兩名白袍老者盯著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暗暗著急。
看到簫軒的眼神迷離了。鐵老暗道,這萬年的使命就到我手上完結了,是啊,完結了啊,我愧對先祖啊。
那股精神力投入簫軒腦海的瞬間,那被古劍煩的不可耐煩的《道德經》好像是找到了出氣筒似的,一股腦的把氣惱泄在那外來的精神力上。
頓時簫軒的眼神重新清明起來,有些戲謔的望著那青袍中年人。
隻見中年人一聲悶哼,隨後竟是大吐一口鮮血。失態的望著簫軒,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那白袍老者把手掌貼在中年身後,似在療傷,似在探查什麼。
最後輕語道:“精神反噬?”
聽到這句話,一行人的臉色有了不同的變化,鐵老的是欣喜。
而那一行人的心中掀起了波瀾,他們暗想著少年的精神力絕不會有這般能變態到反噬中年的強度,隻有一個說法,那就是有絕世強者在簫軒腦海注入了一絲神識。
一般隱世家族或隱世強者的後輩出來時間行走時,家族裏的強者就會為其後輩留下一些保命手段,這神識便是其中一項。
“好小子,來頭倒是不小啊”
“不敢當,小子不過有一鄉野私塾老師罷了”簫軒淡淡的說
“少年,要是知道你最好說給我們,這事不小,言至於此,至於如何行事,好自為之”以為白袍老者淡淡道。
一揮手,“走吧,還留在這裏看什麼,對外就說觸發了什麼遠古的殘破長劍,信與不信就看各大勢力的了”
鐵老感激的望了一眼白袍老者,沒想到他還未來為自己圓場。一行人不甘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