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背包,連忙選了一個偏僻的方向疾奔而去。
相信再過不久,那被我宰掉的三個倒黴鬼,就會帶著一幫家夥來尋仇了,目前我還沒有自大到可以坦然麵對比我多出的十餘倍敵人。
傲慢是一種劣性、是一種十足的愚蠢,所幸,那些都不是我所具有的,我應該為此感到慶幸。
果然,1分鍾後,在三位倒黴鬼的帶領下,一群家夥風塵仆仆地趕到了事發地點。
然而,他們很快就失望了,甚至憤怒了。
沒有變異BOSS!沒有劫掠者!!有的隻是一群普通的野豬王在周圍不遠處隨意地遊蕩,而這些遊蕩者,還用不屑的眼神在這二十多號侵入者的身上逐一瞄過。
“BOSS呢?那個該死的掠奪者呢?九次郎!”征戰宇宙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在尖叫。
九次郎三人此時正低著頭顱,瑟瑟發抖,宛如要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令他們會感到恐慌的惡魔。
聽到征戰宇宙的憤怒呼喚,九次郎連忙應道:“在,會長,這不是我們的錯,本來這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可是……”
暴躁的會長打斷了九次郎接下來要做出的正麵解釋:“沒有可是,我要的隻是結果,一個讓我滿意的結果!而現在,我的心情很不好,槽糕透了!!你懂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著出來的,連臉部上的五官都扭曲了,顯得極為的猙獰。
“是的,會長,我懂,請給我們一個機會,這一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用我們三人的名譽發誓……”他真的很不甘心就這樣被清出工會,九次郎抱著最後的希望,苦苦哀求著這個平日裏喜怒無常的會長,試圖用誓言來挽回些什麼。
仿佛在這位會長的詞典裏,永遠都不存在著耐心與包容。
再次揮手打斷九次郎接下來要宣發的誓言,而這一次的態度卻更加的冷漠、傲慢“機會?征戰家族的機會從來都是給可造之材,這條會規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嗎?需要我找人好好的給你解釋嗎?你們就是群廢物!”
會長此話放出,當場就有不少家族裏的核心成員附和起來。
“按我說,這三個廢物,連一個劫掠者都抵擋不了,還要來作甚?”
“還說自己三個人在‘天地’裏拿過什麼什麼成就,就憑你們?我呸……”
“…………”
三個人,六雙手,握得緊緊的,連指尖刺入的痛感都忘了,因為這點痛,完全被心中的怒火給燃燒成燼了。
“會長……”九次郎依舊沒有放棄最後的一絲希望,欲做最後的掙紮。
這時,征戰七次郎的傳音發了過來,這是一條對征戰家族死心的訊息:“老大,算了,這種垃圾工會,不待也罷,異界之大,難道還沒有我們三人落腳的地方嗎?你再這般的搖尾乞討,我就不認你這個老大了,糖果,你說呢?”
“對!士可殺,不可辱!”看來征戰小糖果的態度十分地堅決,連士可殺不可辱這樣強烈的字眼都用了出來,顯然是極為不恥那些趨炎附勢的家夥們。
“好!聽你們的,這種垃圾工會,不待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