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什麼時候和爸爸結婚啊?”玉凡坐在炎非墨的腳上,身體不停的搖晃著,臉卻是側向玉筱希的。
玉筱希語塞,隻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不出一句話來。
“筱希,有些事情我不會勉強你,但是我希望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孩子們的想法,當然他們的希望也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我也明白現在對你說這些有些太晚,但是我真心希望你可以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可以一家四口可以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從今天玉筱希的眼神裏炎非墨已經看到了一絲新的希望,因為她的糾結來源很有可能就是與景斯瀚的婚事。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我需要再好好考慮。”玉筱希並沒有答應炎非墨的要求,因為她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可能走到一起,因為對他其實就像以前對景斯瀚一樣,現在也僅有一點好感而已,說愛卻談不上。
“筱希,隻要你不判我死刑,我可以讓你一直考慮,直到你考慮清楚為止。”雖然考慮隻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但是這個概念對炎非墨而言卻無異於天上掉下來的美元,讓他欣喜若狂。
“吃飽了嗎?吃飽了,我該回去了。”玉筱希並不想過多的與炎非墨涉及這個話題,現在想到要去對景斯瀚開這個口對她而言已經是一個非常大的難題了,因為不論結果怎樣,她注定要失去一些東西,而且這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炎非墨點點頭,回答道:“吃好了,你做的東西真的很好吃。”炎非墨突然舔著唇傻傻的笑了起來。
“凡凡,我們回家吧。”因為玉凡隻是受了點驚嚇,身體上並沒有太大的傷害,她也知道玉凡沒有玉昕那麼理智,調皮又好動,而炎非墨身體又在恢複階段,並且現在又疼得他緊,所以她不想孩子影響到他的身體,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昨天她讓醫院通知了楊銀卿,也就是說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炎非墨的母親就會突然出現,而她不希望她看到玉凡。
玉凡雖然並不是很情願,但是似乎也看出了母親麵上的不高興,所以立刻就從炎非墨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後將手放進玉筱希的掌心,但是還不忘解釋道:“其實媽媽,我不會碰到爸爸傷口的。”
“媽媽知道你很乖,可是你都已經一天沒洗澡了,得回家換衣服了,不愛幹淨的孩子可是沒有人喜歡的。”玉筱希於是找個一個並不算聰明的理由敷衍著。
“那好吧。”玉凡隻得無奈的點點頭,然後衝著炎非墨揮了揮手:“爸爸再見。”
從醫院裏出來,玉筱希的心再次變得五味陳雜,因為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麵對景斯瀚,雖然先前她已經對阮靈佳許下了承諾,可是真正的要做起來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一路上,她一直都在糾結,在矛盾,在掙紮,直到車停到了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