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第二天,也恰好是周末,玉筱希便帶著玉凡進到了炎非墨的病房。

“你終於來了。”看到玉筱希的那一刻,炎非墨十分的激動,雖然他現在依然還是一身病服,可是現在已經可以自由下地行走了,而且四肢也都能正常活動了。

“嗯,什麼時候出院?”玉筱希把帶來的花插在瓶子裏,然後坐了下來。

“可能明天吧,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炎非墨於是坐到了玉筱希的旁邊,然後伸手將玉凡拉到身邊,接著捧坐在自己腿上。

“今天正好沒什麼工作,所以就順路過來看看,你沒事就好。”兩人的關係突然間變得有些微妙,病房裏的氛圍也怪怪的,讓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始話題,而先前想好的開場白也在他突然靠近之後被她忘得幹幹淨淨了。

“誰說我沒事,我事多著呢,這幾天我一直都盼著你能來看我,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很想你。”炎非墨毫不拘束的表達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也許是經過那場浩劫,讓感覺到了生命的脆弱,知道有些話如果不說,可能真的永遠都說不了了,因而他不會再錯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既然愛,那麼從現在開始,他會大聲的說出口。

聽得這句話,玉筱希的心不由得一咯噔,抬臉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便與炎非墨那雙亮得如寶石般的墨眸撞在了一起,臉立刻一片緋紅,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玉筱希於是連忙用手挽著耳側的碎發,然後裝假裝不經意的轉過話題:“昕昕哪去了?”其實她知道兒子去參加奧數比賽了。

“筱希,你不用逃避,我覺得你應該正視我們之間的關係。”炎非墨說著便拉起玉筱希的手,然後很是認真的說道:“我知道現在和你說這個事情不是時候,但是當我聽到你和景斯瀚解除關係的那一刻,我高興得心都要跳出來了,筱希錯過了一個六年,我不會再錯過第二次機會。”前幾天當景斯瀚開新聞發布會,取消他和玉筱希婚禮的時候,他興奮的幾個晚上沒有睡覺,現在最大的障礙已經掃除了,現在隻看他的攻略了。

玉筱希抽出自己的手,然後還是十分保守的回答道:“對不起,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沒有到那個程度,而且現在我也不想再考慮這件事情了,我需要給自己一段時間好好的靜一靜。”她不想和景斯瀚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雖然自從孩子的事情以後,她對他的印象好了許多,但是也依然沒有到愛的程度,而且原本他們之間就不是因為愛而生下的孩子,所以要生活到一起並不是說說就可以的,婚姻倘若隻靠幾句無法印證的承諾就可以實現,也許她早就和景斯瀚走到一起了,很多事情也許可以將就,但是婚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