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梨,你多嘴了!”傳來了一聲十分冰冷地男聲,原來這位橫眉豎眼的女官名字叫曆梨啊,哈哈!
“奴婢多嘴,殿下恕嘴。”曆梨慌張地跪了下來,求情。
“下去吧,以後要是再敢多嘴地話,可不是這麼輕易就饒你。”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還有,那位女子現在在哪兒?”淚軒逼問,指著畫中女子。
“你想先知道第一個問題的答案還是第二個?”冷諾恒從來也沒有遇見過這麼大膽地女子,何況第一,沒人敢對帥哥這麼說過話,第二,淚軒知道自己是太子還這麼放肆,而且不是一次放肆,而且是第二次。當然這些人不包括那位畫中女子。
“第二個!”還是思姐情緒大於自己的未來命運。
“那我偏偏不告訴你,傲霆宮是我的宮殿,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兒?”冷諾痕風清雲淡地說道,臉上還挑起一絲邪邪的微笑。
“無賴!”淚軒罵道,這是她第一次說粗話,而且也是外人第一次被人違抗他說的話。
“我有說過我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嗎?”冷諾痕仍然是笑了笑。
“你……”淚軒的臉都氣紅了,淚軒啊,你平常伶牙俐齒,現在這股勁跑到哪兒去了?
“諾痕哥哥……”外麵傳來了一聲讓淚軒感到分外親切的聲音,原來那人叫諾痕啊,淚軒想著,難道這個聲音的聲源是她失蹤了n多個月的漪姐姐發出的嗎?令人匪夷所思啊。
“月漪,你怎麼提前回來了。”諾痕又恢複了他一貫嚴肅的樣子,淚軒真想把他的麵具給揭下來,可惜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啊!
“因為無聊嗎?想你了嘛,所以回來了。”這個絕對不是月漪姐姐,月漪姐姐怎麼可能說這些肉麻的話,淚軒不敢想象下去了,可惜她確實叫做雲月漪……其實,她不懂,月漪隻是在外麵不好耍到人而已!
“月以啊,這個宮女就送給你了,你看著辦吧!”冷諾痕強壓著微笑,消失了,他認為,月以和淚軒在一起,肯定會兩敗俱傷,兩個人在一起,肯定有一場超級好戲看的!
不過呢,事與願違……
待冷諾痕消失後,淚軒撲向了那位美麗的姑娘,“以姐姐,好久不見,想死我了!”而這位“以姐姐”卻避開了,“你是誰,少給我套近乎!”
好絕情,碰到美男子就忘記了妹妹,虧她還不顧生死去尋找月漪。“虧她還不顧生死去尋找月漪。”此句純屬空話。
“我是淚兒啊!”這位姑娘還是無動於衷,難道認錯人了?難道這位隻是同名同“性”同相貌的人?淚軒的眼淚像是準備好了是的,仍然在她經常工作地地方不停地打轉。
“淚兒,不哭了,忽悠一下你不可以麼?”月漪開懷大笑,別以為月神是清冷的,在孤獨的月宮,實際上,骨子裏麵的基因全都是活躍的。
“漪姐姐,你好壞!”淚軒停止了哭泣,用她白嫩的拳頭捶著月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