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老孫頭心中一悸,搞了半天,連周正洪為什麼會出現在此地,為什麼要跟自己過不去,為什麼要幫韓家還沒有理清楚。
腦中充斥滿的狂妄和自大突然像是塞進去一個冷氣機,直線下降回歸到理智,當回到理智的第一刻,不由的想到韓京雪那份命理書上寫的東西。
老孫頭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說外麵傳言是真的,而命理書上也沒有作假,那麼很有可能,傳說的那些事真的是真的。
“周先生,我想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見到老孫頭額頭上的冷汗後,宋婉君知道事情壞了,但可能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時候,於是衝著周正洪說道:“我今天來,其實是想找韓京雪算一筆當年的賬,並不是說要怎麼樣。”
“算一筆賬?”周正洪終於肯把眼睛從老孫頭身上移開,落在了宋婉君身上:“當年的爛賬有什麼可算的。”
“這個……”宋婉君似乎是不太習慣這樣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如果換做別人,自己大可以表現出不滿,然後強勢把話語權抓回自己手中,但是現在不行,因為對麵的人是周正洪,不論他是不是已經徹底從上麵退下來,但一個曾經掌管過國家機器的人,無論是在任何時候都是不能掉以輕心的,因為沒有人能知道他手裏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其實當年的那筆賬我一直想找韓京雪算清楚,隻不過因為她最近才回京門城,而且這次又趕上她的大婚,所以我想趁這個機會把當年那份早就該還的送回來。”
宋婉君的話讓很多人愕然,很明顯,宋婉君有服軟的意思,隻不過半城的嫁妝這件事在剛才已經說清楚了,隻不過是韓京雪沒有要罷了,此時宋婉君再提,卻變成了她的退路。
“我說了,當年的賬沒什麼可算的。”周正洪揮揮手,似乎有些不耐煩。
這對於一個曾經掌管過國家機器的人來說,這樣的狀態不算是正常,因為在那樣的一個位置上待久後,任何負麵狀態都應該可以輕易控製住,不會流露出任何讓人抓住軟肋的東西。
可這時候的周正洪,太不像那樣無懈可擊的人,宋婉君甚至懷疑,此時周正洪心中應該很亂。
“周先生,請問您跟韓京雪的關係……”宋婉君已經沒有辦法了,隻能點到為止的明著問,倒不是說真的沒有辦法了,隻是因為對上的人是周正洪,他那樣的人,任何的拐彎抹角都是沒用的,他完全可以用直來直去的方式讓人難受到死,這一次,宋婉君相信了電影上拍的那種大劍無鋒卻能摧枯拉朽是真的存在的。
“你們不知道我跟韓家的關係?”周正洪反問一句,臉上露出的表情讓人困惑。
那種表示似乎帶著一絲自嘲,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太確認,總覺得剛才看見的那一絲自嘲不過是幻覺。
至始至終,從來沒有人見過周正洪出現在韓家,盡管外麵有風傳,但是眼見為實,既然從來沒有人看見過,那麼風傳就是風傳,不能為真,可現在周正洪卻出現了,而且是在韓京雪出了問題之後,那麼其實可以說明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