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夏以悠便對上了駱慶揚那雙深沉而帶著嘲弄的黑眸。
那雙眼睛是那樣的深沉,叫人怎地都無法看透他的想法。
那雙眼中的嘲弄是那樣的明顯,叫人怎麼都無法忽視。
夏以悠就看著米莉笑著轉身,看著米莉小鳥依人地靠在駱慶揚的臂彎中,看著駱慶揚溫柔地拍了拍米莉的肩膀,整理她的衣領。
夏以悠這才意識過來,為什麼之前看米莉總覺得有些不對。
那是因為——米莉身上的衣服,是出自於駱慶揚的設計。
乍地看上去,第一眼,就會察覺其中的與眾不同。
“怎麼?不認識了?”駱慶揚牽了牽薄唇,明明是極為普通的詞彙,可是從他的口中吐出來卻帶著傷人的刺。
夏以悠輕輕地閉上眼,輕輕地長長舒了口氣,這才將自己心裏的壓抑舒緩了些許。
“駱先生,您好!”夏以悠睜開眼,臉上噙著一個完美的笑。
駱慶揚緊緊地盯著夏以悠,抓著米莉肩膀的手指骨都凸了起來。
夏以悠卻是倔強地望著他,臉上的笑容持續著優雅的完美。
隻是她垂在身側雙手,卻是克製不住地在微微顫抖著。
三個月來的訓練,真的有著其特定的作用。
如果在之前,她真的說不準會失態。
“很好!”駱慶揚鬆開米莉,冷笑著說道,“說吧,你到底要多少錢!”
夏以悠的心一抖,看向一旁的米莉,可是她卻溫柔繾綣地看著駱慶揚,完全已經忘記了她這個朋友。
“這是我和米莉之間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夏以悠冷淡地說道。
不管如何,駱慶揚都不應該如此推測侮辱她。
難道一切,都需要用金錢來衡量嗎?
“我女朋友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Lily,你說對不對?”駱慶揚低頭含笑問米莉。
米莉瞥了夏以悠一眼,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在米莉點頭的那一瞬,夏以悠甚至聽到了破裂聲。
很輕,很脆。
“所以,以後我未來嶽母的事也由我來管,不需要你多管閑事!”駱慶揚挑了挑眉,要笑不笑地說道。
米莉也道:“以後我們的事,也請你不要幹涉!”
夏以悠直直地盯著米莉,卻見她滿臉絲毫地不在乎,終於無力地低下了頭。
不得不承認,駱慶揚狠!
一出招,就毀了她與米莉多年來的友誼。
她怎麼也想不到,她和米莉之間的友誼竟是這麼地脆弱!
“我不要你們的錢。至於我以後會不會去探望阿姨,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們幹涉!”
挺起胸膛,夏以悠倔強地說完這番話,然後在他們沒有開口說話之前就已經轉身。
這,是她的事。
與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