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做雖然得罪了那些上不了台麵的混混們,但是卻能吸引那些有錢人前往消費。而這些有錢人的消費,絕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所以盡管客人可能會少一些,但是收入卻絕對高於普通歌舞廳。
而且這家歌舞廳的後台老板,如果沒有估計錯的話,應該擁有官麵上的後台,而且還是非常硬的那種,不然的話也就不敢如此不給當地的地下勢力麵子。
在如此近的距離內開了兩家歌舞廳,而且還是在相對來講不夠發達的京都市的南部地區,雖說針對的消費群體並不相同,但是要說相互之間一點利益方麵的衝突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說是換做以往的話,兩家歌舞廳早已經相互進行試探,甚至還有可能會發展到相互攻擊的地步。但是這一次兩家歌舞廳卻都始終保持著克製,一點點上不了台麵的小動作都沒有,這不禁令那些旁觀者,甚至是等著看熱鬧的人,都感覺到大跌眼鏡。
隨著時間在不經意間的流逝,新開的歌舞廳已經開張超過兩個月,兩家的歌舞廳都維持著火爆的狀態。不過僅從兩家歌舞廳的門前,就能看出兩家歌舞廳的不同。
梁龍的歌舞廳門前,每當夜晚來臨以後,門前的小廣場上都會停滿了自行車。而新開業的那家歌舞廳的門前,以為緊靠著馬路的緣故,並沒有很寬敞的停車區域,不過每當夜晚降臨以後,門前都會聽著幾十輛各種品牌的小車。
不過這些都和吳鑫的台球廳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仍舊是一如既往的經營著他的這家台球廳,對於台球廳以外的任何事,到抱著既不關心更不參與的態度。
時間進入到四月以後,不隻是地裏冬眠的動物們再度恢複了活力,就連身為高級動物的人類,似乎也變得更加得與活力。
自從去年夏天,梁龍通過吳鑫變相的將二十四中的勢力整合到一起,二十四中與紅星和大光兩所學校的衝突便越發的頻繁起來。之前由於二十四中的勢力四分五裂,而導致在與兩所廠辦學校的交鋒當中處於劣勢,但是隨著二十四中的勢力再度統一,情況也隨之開始扭轉。雖說不可能占據絕對的上風,但是至少在發生衝突的時候,已經不再處處落於被動,甚至偶爾的還會占據上風。
自從時間進入到四月份以後,短短的九天時間裏,三所學校間就發生了五起頗具規模的衝突,其中的四起衝突都和二十四中有關聯,分別與紅星和大光各交手兩次,剩下的一起衝突則發生在紅星和大光兩所廠辦學校間。
先不說引發衝突的原因,單從這五起衝突中有四起與二十四中有關,就不難看出二十四中已經由一年前的被動,逐漸的恢複了過來,並且主動的向對方發起挑釁。
實際上透過表麵的現象就不難看出,這其中都具有隱藏在背後的大手在操控。去年警方春節期間的突然發力,一舉端掉了南城地區內的幾乎所有勢力。但是就算是再緊密的漁網,都不免會有漏網之魚的存在。
那些原本上不了台麵的小的地下勢力,在沒有了老一代勢力的籠罩以後,經過了一年時間的發展逐漸的得以壯大。當他們擁有了一定的實力以後,自然就不再滿足於現狀,於是新一輪的競爭、發展與吞並自然就不可避免的發生。
而作為南郊地區地下勢力的新鮮血液輸送中心,二十四中、紅星以及大光三所學校,自然也就成為了各方勢力試探對手實力的急先鋒。畢竟在校的學生和社會上勢力不同,隻要不是出現非常嚴重的後果,警方一般是不會參與進來的。
最初的試探,幾方勢力都顯得小心翼翼,以免鬧出的動靜過大,會遭到警方的注意。但是小規模的小打小鬧,根本就試探不出對手的真正實力,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各方勢力間的試探和衝突也就變得越發的頻繁,而且規模也開始逐漸的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