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實齋”外的某輛車裏,艾子琳耐著性子向宋飛解釋著。
“於之洋和四兒絕對不是你想得那樣!”
“那到底是什麼樣?”宋飛噴著火氣低吼著:“當著我的麵,她和於之洋那混蛋不是打打鬧鬧,就是有說有笑,她是想氣死我,還是直接都當我是死的!”
看著他一副毛頭小子似的吃味兒表情,艾子琳隻覺得好笑。低低地笑了兩聲後,整理了下表情,開始向他解釋。
舒小珞不是曾經資助過於之洋嘛,可在快畢業那會兒,舒小珞有過自己創業的打算。她向於之洋提過這種想法,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債唄。可那會兒的於之洋,別說收益了,連創業基金都給敗光了,因為他當時太缺錢,又太渴望把自己的夢想變為現實,竟學人家炒股。結果便是,一夜之間“傾家蕩產”。他不好意思把實事告訴舒小珞,便努力勸她放棄創業的想法。最後,憑借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舒小珞竟然被他說動了,老老實實地按著所有人期望得那樣,去參加了研究生的麵試。
“後來的事情,你也清楚了。四兒就是在去麵試的路上,遇到了車禍。”
艾子琳停了會兒,給宋飛一個消化的時間後,歎口氣,繼續說:“所以,於之洋一直認為,要不是他,四兒也不會被‘逼上絕路’。那段時間,他連自己的創業計劃都放棄了,一直在國外陪著四兒做治療。”
宋飛咬著牙,緊握著拳頭,心裏一陣咒罵。他為了她可以放棄創業,他還一直陪著她做治療!誰給他的權力!這tmd都是自己這個男朋友該做得事情!
艾子琳沒有錯過他怨憤的表情,笑著勸他:“你也別生氣,其實於之洋就是覺得虧欠,隻是在彌補四兒而已。”頓了一下,她又以開玩笑的口氣挖苦著:“要是他倆真有什麼,哪兒還有你在這兒亂吃飛醋的機會!”
宋飛深吸口氣,臉上的神情放鬆了一些,顯然是把艾子琳的話聽進去了。
“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宋飛笑了笑,對過去做了個總結,接著又對未來做起了展望:“將來,她的身邊會有我的陪伴,隻能有我!”
回到“練實齋”,菜都已經上齊了,幾個人談笑著,卻都沒有動筷子。看到他們倆人,都開始起哄。
“喲!”林夢雪優先調高嗓門兒給倆人開場:“這倆人偷摸幹嘛去了?是不是謀劃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了吧?”
蘇萊也笑著打趣:“對啊,這兒可有一堆目擊證人呢!老大,你說我們稍微給你家盧老大透露點兒,你會有什麼下場?哼哼哼……”
“對啊對啊……”
……
倆人女子二重唱似的“調戲”著艾子琳,舒小珞隻是捂著嘴笑,像隻偷油吃的小老鼠。
宋飛往她邊上看了看,於之洋很“自覺”地坐在她的旁邊。發現她另一邊的位子空著,皺了一半的眉頭立即鬆了下來。他自然而然地坐在另一邊,附在她的耳邊悄聲說:“我隻是和艾子琳聊了下你的事情。”
舒小珞愣了一小下,隨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掏錢的金主來了,他們也不端著了,該動筷的動筷,該舉杯的舉杯,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可是各位媽媽還是丟不下家裏的大小兩個拖油瓶,一填飽肚子,簡單地互道了再見後,都神色匆匆地往家裏趕去了。
舒小珞開門進屋之前,很明確地暗示某人,您老人家貴人事多,就不用一直跟在她這個小蝦米後麵當尾巴了。
不成想某人一低頭,以無比委屈的語氣問:“珞珞是嫌我煩了?”
舒小珞翻著白眼表示,絕沒有這樣的事兒!
宋飛打蛇隨棍上,立即又笑眯眯地說:“那就好,我留下來陪你。”說完,繞過眼前的障礙物,進屋。
舒小珞立在原地,滿頭的黑線: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傻啊?這逐客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搖搖頭,舒小珞關上門,決定隨他去。
彎腰換鞋的時候,某人又站在了她的身邊,右手食指和拇指托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珞珞,你是不是該給我買雙男士拖鞋了?”
舒小珞直起身,眨著眼睛問他,為什麼要給他買?自己又憑什麼給他買!
宋飛繼續扮可憐:“我沒有拖鞋,今天洗澡的時候都是光著腳洗的,很不方便的……”
舒小珞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哥們兒這是要打算長住了?抱歉,她這座廟小,他這尊大佛實在撐不下。
宋飛眨了眨眼睛,幾乎要續上兩泡淚了:“珞珞你不公平,於之洋這幾天不都一直住這兒嗎?”
舒小珞仰天無聲地長歎了一番後,有氣無力的告訴他:“隨你便!”
在她轉身回臥室時,宋飛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了過來:“那我隨便買些日用品吧。哦,對了,再隨便拿幾件換洗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