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碎了,她就會失望,他不想看她失望,不想看她哭。

沈安心從這個簡單的懷抱裏,找到了一份安全感,於是沉沉睡著了。

A城,最高最奢華的寫字樓一定被冠上拓跋姓氏。

寬大的寫字樓內,玻璃窗上反射出一道一道瑰麗亮眼的光。

秦容恩敲了三下門,推開門走進,恭敬將資料轉交給拓跋尊,“總裁,這是您要的資料。”

“我知道了。”拓跋尊頭也不抬,十根手指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接過資料一看,就順手放在桌邊上。

等秦容恩離開,拓跋尊這才若與所思地翻開資料,上麵寫著:沈安心。

這份是沈安心的全部資料,很薄,隻有一張紙。

沒想到沈安心的資料能簡單到這種地步,拓跋尊挑眉,眯起眼睛。

沈安心,24歲。

有個異父異母的姐姐。

母親佟秋心,曾經是一名豔星,已故。

父親沈顧安,幾年前因一起綁架事件入獄,至今仍在獄中。

舅舅佟家城,在拓跋家做司機。

拓跋尊皺眉,按照沈安心的資料,沈安心家底不算清白,南宮慧找她做代孕,簡直讓人吃驚。

想了想,拓跋尊通了內線,“她就這些資料?沒有其他的?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秦容恩知道,拓跋尊在問沈安心的事。

“是的總裁,沈安心小姐之前的資料,隻能查到一起綁架案,之後的所有消息,好似被人故意封鎖了,暫時還查不到。”秦容恩冷靜地回答道。

“是麼?”資料被封鎖了,看來這其中一定有秘密。

“繼續查。”拓跋尊抬起下顎吩咐,“這件事完全交給你,你親自來查!不要讓我母親知道!”

“是!”秦容恩是拓跋尊的心腹,隻受拓跋尊的命令。

“很好。”拓跋尊放下電話後,單手摩挲著眉尖,薄唇輕扯,“沈安心……”

沈安心沒想到會突然接到舅舅的臨時電話。

“安心啊,你爸今天受了點傷,聽說這還不是意外,他有沒有找你?”舅舅佟家城擔心地問。

“我爸?”沈安心搖了搖頭,“沒啊,他沒讓人跟我說,我馬上就去看看他!”

沈安心很擔心爸爸,於是請了假,急忙往警局趕去。

來的時候,沈安心的心情就很複雜,有些壓抑。

當看到那白發下,纏繞著一層層紗布,隱隱有深紅的血絲透出來,沈安心的眼睛裏就開始泛酸。

沈安心深呼吸,走過去,看到那張蒼老的臉上,嘴角都是瘀青,手臂上,腿上,也有不少包紮的沈顧安時,她哽咽地叫了一聲,“爸,你怎麼成這樣了?”

沈顧安冷哼了一聲,表情因為傷口顯得有些扭曲,一屁股在沈安心對麵坐了下來,就開始怒罵道,“你這個掃把星!我當初就不該心軟,讓你媽帶著你這個掃把星進沈家的門,你看看你現在把我害成什麼樣子了!”

“爸……”沈安心看向沈顧安,他還是那樣,看著她的目光裏滿是怨恨。

“別跟我叫爸!這也是你叫的?”

哈一聲笑了出來,沈顧安指著滿身傷口,眼中橫著恨意,“我問那些人為什麼偏要找我麻煩,你猜猜人家怎麼答?那些人說,這就要問問我的好女兒沈安心了,你到底做了什麼,讓那些人這麼不放過我!我已經夠可憐的了,你是不是要害死我?”

“什麼?”沈安心不懂沈顧安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