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尊在哪裏?”沈安心剛問完,就聽見一陣熱鬧的電子音,這種聲音,沈安心一聽就知道,秦容恩這時候人在酒吧。
其實,沈安心本身也不排斥酒吧,畢竟,拓跋尊是個商人,應酬也有必要。
沈安心也不是那種思想僵化的人。
“你問總裁在哪裏?”目光模模糊糊,秦容恩甚至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打來這通電話,整個人搖搖晃晃,不但身體是不穩的,就連臉上,也帶著一些迷離的傻笑,她一手握住手機,一手擠開了眾人,四下找了找,最後看見拓跋尊正和佟雪在舞池熱舞。
“哦,總裁抱著佟雪小姐,在跳舞。”秦容恩說完,還強調,“那個佟雪小姐,怎麼好像,對咱們總裁有點意思啊?你覺得雲燦燦?”
秦容恩傻傻地問,還以為是和雲燦燦說話。
沈安心一聽這話,頓時眯了眯眼,更是冷笑了幾分。
立馬按掉手機,沈安心深呼吸了兩下,拓跋尊和佟雪白天在一起約會吃飯這就算了,畢竟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舉動,也沒有什麼過分的地方,可晚上也抱在一起跳舞?
沈安心倒是想知道,究竟是有多親密,換掉睡衣,沈安心特別穿了一件火辣短裙,化了濃妝,出門!
“不行,我真的不能喝了,你們大家真是看得起我,可不管怎樣,我也隻是一個小女子啊,怎麼能喝下這麼多,那麼我豈不是要嘴了?”佟雪坐在沙發上,和一群人笑著。
拓跋尊看了看時間。
“沒關係,你是我們總裁的朋友,那就讓總裁送你回家啊。”有人嬉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等會能自己走。”佟雪一個勁地搖頭。
拓跋尊看了一眼佟雪,這個女人,的確是醉得不成樣子,眸子一眯,拓跋尊起身站直,找了一會,卻沒看見雲燦燦的影子。
“唔……我想去廁所。”這時一隻手臂勾了過來,佟雪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抓住了拓跋尊的手臂。
拓跋尊一看佟雪喝醉了,於是吩咐手下送佟雪去廁所。
“好。”那個手下立即點頭,起身去送佟雪。
拓跋尊坐在沙發上,給雲燦燦打了電話過去,可雲燦燦卻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準確說,雲燦燦正賣力地將秦容恩拖去房間,沒想到這女人,能醉成這樣子。
“嗯……頭疼。雲燦燦,是不是你,是你在打我,是不是?”秦容恩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根本使不出力氣,雲燦燦根本就是在打她,因此她的頭才會這麼疼。
“別說話,你這個女人真是,下次別跟人一起喝酒,酒品差不說,酒量還這麼小,你說說你,身為一個秘書,酒量好也是有必要的,知道不知道?”雲燦燦歎了一口氣。
“你壞,你真是壞,你在罵我。”秦容恩搖頭,“雲燦燦,你就是個大壞蛋,你看見我醉了,還不心疼我,卻覺得我笨,是不是?”
“大姐,平常都是你在心疼我,都是你在照顧我,我要怎麼心疼你啊?”雲燦燦搖頭,將秦容的鞋子脫掉,“你好好休息,我等一下要出去看看情況,你說,我們總裁,怎麼就和佟雪小姐一起跳舞呢?還有那個佟雪,根本就是在故意勾引總裁,我不信總裁沒看出來,居然能跳的那麼開心,這算是哪門子的有婦之夫,如果我是沈安心,非得氣死不可!”
“是啊是啊,我也看見了,我看見總裁和佟雪在一起跳舞,可關鍵是,人家佟雪也挺漂亮,因此總裁怎麼會拒絕美女呢?”秦容恩一邊說,一邊按住眉頭,“不過就是你們這些男人,心真是壞透了,心裏有一個,身邊還要招惹一個,好像女人越多,能展示什麼能力一樣,其實這樣,真是很渣,我最討厭這樣的男人,所以我不要談戀愛,我隻想對雲燦燦一個人好,因為我不需要回報。”
“你說什麼?”雲燦燦無語地瞪了秦容恩一眼,“原來你這麼照顧我,居然是因為這種奇葩思想,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我對我這麼好,耽誤了你自己可怎麼辦?我可耽誤不的你這樣的女人啊,回頭,你爸還不打斷我的腿?”
“還有,總裁也會打斷你的腿。”秦容恩一個勁地傻笑。
“這話倒是真的,總裁每次都在提醒我,讓我照顧你,可關鍵是,咱們厲害又聰明伶俐的秦容恩秘書,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什麼都拿不到你。”
雲燦燦剛說完,秦容恩居然有點生氣了,“你這麼說話是不對的,什麼叫做萬能鑰匙,我這把鑰匙,隻想開一個鎖。那個人,名字叫做,雲燦燦。”